那種深深的臥槽感又襲來了!
本來以為跟著陸小鳳和花滿樓就會沒事,結果還是落到這種下場這真的大丈夫麼?
臥槽我真不愧是這個世界的作者啊,無比致力於搞死自己!
就在我這樣自怨自艾順帶檢討自己以及決定還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做一個砂糖派親媽的時候,上頭突然漏盡了一束光。
我下意識地抬頭,出乎我意料的,下來的是一個男人。
印象中這裡的關鍵人物似乎就是李霞她們四個,難不成還有別人……?我第一次這麼後悔自己之前沒有好好把銀鉤賭坊多看幾遍,最熟悉的劇情早已過去這種設定,根本把穿越當雞肋用的吧,不得不說……真不愧是我寫出來的設定。
“娘子,你可還喜歡這裡?”
……他說什麼?
我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眼前的男人,還是難以相信他到底說了點什麼,“……公子你是誰?”
“我是你相公啊娘子!”他突然笑了出來,那弧度詭異得有些可怕,“娘子怎麼可以忘了我呢?”
……臥槽你誰啊!
我忍住爆粗的衝動,悄悄往後退了一步,“……我們……認識?”
“娘子真的忘了我麼原來……”他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看著我的眼神讓我越發毛骨悚然。
任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到底是是誰,正當我準備繼續往後退的時候,他卻捏住了我的肩膀,狠狠地搖晃了一番之後留下一句我去殺了那個野男人然後就走了。
我看著他一點點往那個繩子上爬上去動作利落得可怕的模樣就覺得自己還是放棄爬出去這種不現實的想法算了,然後我就聽到了上頭的木板合上的聲音。
……再以及,那個野男人到底……怎麼回事?不對我怎麼被他帶著走了!他說的什麼野男人到底怎麼回事!
完全想不通到底是什麼情況的我隻有繼續坐在那張臥榻上盯著眼前的火爐發獃,對於我這種廢柴來說,直接去硬碰硬無異於找死,就算死我也想死得好看點,絕對不會那麼傻逼的。
可是,花滿樓和陸小鳳真的會發現我的不見後來救我麼?
他們倆和我是什麼關係?
我到現在都覺得這根本不算什麼,無非是萍水相逢而已,最重要的是我還騙了他們,他們其實從一開始就根本不用去為我做什麼,更不用為了我來涉險吧。
說到底我根本沒有任何資格讓他們來救我,當然……也不該存有什麼希望吧,不是跟緊主角就能夠得到庇佑的,我總算瞭解了這句話。
這個水缸內的空氣有些渾濁,我一邊神遊一邊摸著手裡的劍,總有種下一秒就要呼吸不過來的預感,從小我就討厭空調的製熱功能就算再冷也從來不開,現在這個空間不怎麼大卻燃著不少火爐的地方讓我簡直比死還難受。
反覆思考都想不到任何的頭緒,我乾脆放棄了繼續糾結,直接往之前的那張床上躺下閉上眼睛。
也不知道……花滿樓他們現在在幹什麼呢。
我閉著眼睛回憶起自己到這個世界後的種種,最終隻能在心裡嘆氣。
也許這就是報應,我不該有什麼抱怨的。
打破我這種自暴自棄想法的是一陣刺耳的爆破聲,我感覺到自己躺著的這張床整個震動了起來,一瞬間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
……我去這種地方竟然也會地震麼!
反應過來之後我才意識到這不是地震,床也停止了搖晃,我驚魂未定地從床上爬了下來,手裡緊緊地握著那把劍,心提到了嗓子眼。
之前那個變態一樣的男人到底是誰我都不清楚,現在這水缸又被爆炸開來,這種發展真是——完全不符合劇情啊!
沒等我吐槽完這神發展,上麵就跳下來了一個人,我下意識地完後退去甚至那個瞬間有拔劍的想法,可最終還是剋製住了。
他看見我沒事的時候似乎喜大於驚,一個箭步走過來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來不及數清楚我的脖子到底被掐了多少次了,而這會兒才真正意識到,十四掐著我脖子的時候其實根本沒有真的用力,因為現在我才真的感受到了什麼叫做透不過起來以及快要被掐死。
“咳……咳……”我的後衣領被他給提在左手裡,一步步拖著我往那個洞的下方走去的時候我的呼吸都快要背過去,不過任我怎樣掙紮他都不肯稍微放輕一點。
“少囉嗦!跟我走!”他的聲音聽上去冷靜中帶著慌張,和之前的乖戾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正是這種反差讓我一瞬間想起了原本被我忘記的那些劇情,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掐著我脖子的,應該是李霞的弟弟李神童。
李神童其人,我差不多已經隻有一個名字的概唸了,但是有一點我記得很清楚,就是這傢夥是個炮灰。
我頓時放鬆下來……纔怪啊!
就算是炮灰,我也可能成為被他先弄死的那種存在吧,救命我到底是有多倒黴啊!
然後我就聽到了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那個人說,“我不想傷你,你放開她。”
是花滿樓!
先前我還想著他根本沒有任何的義務來救我,現在卻聽到了他的聲音,還是和我印象中的他,不怎麼像的聲音。
說慌亂也稱不上,然而焦急,還是有幾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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