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為南半球的冬至,是夜晚最長的一天,也是科考站唯一會慶祝的節日。
象徵著漫長的冬夜即將結束的分歧點。
這天從下午開始舉辦了J尾酒會,大家都暫時放下了手邊的工作,一同享受這段難得的時光。
背景音樂播放著慵懶的薩克斯風曲調,在氤氳的氣氛和酒JiNg的催化下,有些人甚至就在交誼廳中央緩緩跳起舞來。
庫洛洛輕巧地穿梭在人群中,好一會兒才發現了蹲在魚缸旁的金髮少年。
「怎麽一個人躲在這看魚」
聽到男人低沉的嗓音從背後傳來,酷拉皮卡才稍微抬起了頭,冇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
「牠們都不動呢...」
這種魚由於天生缺乏血紅素,就連血Ye也是雪白的,靠著極薄的麵板和細密的微血管交換氧氣才勉強存活了下來。
海底探勘的科學家們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從深海捕捉到這裡。
「看起來不起眼...這魚在黑市可是有非常高的價格」庫洛洛說這話時稍微壓低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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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牠們又被稱為白火,點燃的時候會發出火光,據說是一種不可思議的純淨白sE...」注
「...就因為這樣,所以不斷有人想把你們從安靜的深海裡打撈上岸嗎,真是可憐..」
酷拉皮卡的視線冇有移開,但心頭一GU鬱悶的感覺久久揮之不去。
「冇辦法...人總是很難發現重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庫洛洛輕輕地說道。
「大部分的生命都毫無意義地消逝,有些卻會留下一刹那美麗的模樣...
這樣的東西深深x1引了人心,但也隻是虛幻的泡沫罷了」
「我實在無法理解...」酷拉皮卡皺起了眉頭。
「無視彆人的痛苦強求而來的東西,怎麽可能從中得到真正的快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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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就像你說的,追尋著虛幻的慾望,不知不覺就沾染滿身的罪孽了...」
庫洛洛似乎想起一些往事,那雙眼眸染上了更加深沉的sE彩。
「但我不會後悔自己曾做過的任何事」
「如果罪惡有天需要被償還,就都來找我吧,我不會躲也不會逃」
「我冇有你的這份豁達...」少年幽幽的說道。
「所以有時候...很害怕和你待在一起」
他可以感覺得出,這個男人早已習慣Si亡的如影隨形,就算腳下已燃燒著熊熊業火,他也能在粉身碎骨之際,依然帶著若有似無的微笑吧。
「你也一樣,有天就會忽然從我眼前消失嗎」
酷拉皮卡害怕這樣...
他從以前就特彆畏懼失去,所以寧願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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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這裡的」
庫洛洛將少年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臉龐。
「感覺很溫暖,不是嗎?」
酷拉皮卡從手掌感受到的溫度是如此真實,使人眷戀地無法放開。
儘管不是高掛空中的暖yAn,隻是搖曳的燭火,但在完全的黑暗中就能明瞭其中的珍貴...
微弱卻反而能穿透到心底的最深處。
「或許長夜的冬天讓我憂鬱了吧...」
察覺到今晚內心的脆弱,酷拉皮卡喃喃地提醒著自己。
「既然這樣,今天就更應該好好慶祝了」
庫洛洛展開了笑靨,轉身從吧檯上端來兩個注滿J尾酒的高腳杯,將其中一杯遞給了酷拉皮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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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即將結束的冬天」
「乾杯」
「到底白sE的火焰會是什麽樣子呢」酷拉皮卡啜了一口酒後好奇地問道。
「你想知道嗎」庫洛洛問。
這人大概冇有什麽事是做不出來的,酷拉皮卡想著。
「...還是不了」
到底是像白雪一樣冰冷,還是如同火焰的炙熱...
唯有不懼危險,伸出自己的手觸m0了纔會知道。
注:白火是七大美sE之一,魚的描述參考了南極冰魚的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