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站的研究工作是忙碌的。
除了利用站內電腦進行的資料分析外,每週還有三次,必須到戶外搭建的簡易氣象站進行觀測,這時間必須抓得十分準確。
他們通常會兩人一組,好天氣時步行隻需要半個小時。
但遇到大風雪來臨的時刻,就要提前出發,甚至要攜帶雙人帳篷在附近紮營過夜,等到天氣轉好才能行動。
就算隻是短暫的路程,在這片無情的冰雪世界,迷失方嚮往往意味著Si亡。
酷拉皮卡特彆喜歡戶外觀測。
遇到冇有下雪的時候,和庫洛洛兩人一前一後漫步在厚厚的冰層上。
荒原上什麽都冇有
隻有震耳yu聾的寂靜。
在這樣不可思議的處境下,思緒也澄澈如冰。
生活中瑣碎的擔憂與煩惱,不知不覺變得一點兒也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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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在路程中總是儘量不說話,深怕破壞了這份寂靜的美好。
直到有一次,走在前麵的庫洛洛突然轉過頭來,用手指了指前方的右手邊。
從地平線前搖搖擺擺路過的一群企鵝,發出了吵鬨的啼叫。
距離如此遙遠,嘈雜的聲音卻極為清晰地傳入耳中,彷佛它們近在咫尺。
在這裡連空間都不存在了嗎?
酷拉皮卡感到十分震撼。
兩人在原地停留了幾分鐘後才繼續前進。
這時少年不經意地瞥見庫洛洛的側臉,那清淡如水的表情,就像完美無缺的大理石雕像
如此美麗
卻彷佛失去了靈魂。
「你...並不是想研究氣候變遷才待在這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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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在準備回程的路上,不經意地問了身旁的男人。
沉默了一陣子,庫洛洛才反問道。
「怎麽會這麽問?」
「雖然你研究工作做得很好...但該怎麽說」酷拉皮卡尋思著適當的用詞。
「以你的能力,想做什麽應該都可以辦到的,真想不透為什麽會選擇待在這個地方」
冰冷的空氣在兩人之間蔓延。
酷拉皮卡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過於尖銳,畢竟認識才一個多月的兩人甚至連朋友也還稱不上,但有些事越是旁觀者才越看得透徹。
或許從前冇有人對自己提出這樣的疑問,庫洛洛沉思了一會兒後才緩緩開口。
「你知道Intothewild嗎?」注
「你是說...在阿拉斯加的荒野獨自生活了四個多月的...」
「你覺得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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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思考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不想受到社會的束縛,隻是...」
最後Si在荒野中的他是幸福的嗎?
誰也不知道。
「我認為...他一開始就在追求Si亡」
庫洛洛的話語和雪花一樣輕盈。
「他選擇了一個和自己的目標極為接近的地方,一邊生活,一邊嗅著Si亡的氣味...」
「隻有這樣做,才能感受到自己還活著」
注:又譯為「阿拉斯加之Si」,是真實發生的故事,曾改編為及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