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梔不知道,她之所以這麼多天冇有見到楚謙益,還有當事人的一份功勞。
自從那天他找藉口走後,楚謙益思緒一直很混亂。一向做事嚴謹認真的他,竟然時常出神,腦海裡浮現的正是宋小梔的身影,時而嘟嘴,時而微笑,時而窩在他的懷裡……
他覺得自己有些不正常,於是,將回來後的行程安排的更加緊湊,幾乎每天要至深夜才歸家。
這一晚,以前的好哥們喊他去喝酒,酒吧裡,人聲鼎沸,幾個人選擇了稍微安靜的包廂。
“謙益,可算是來了!”一見楚謙益進來,一個年輕男子就眼睛發亮,“來,來,來,先自罰三杯啊!”
楚謙益淡定地看著他倒了杯酒,接過一杯坐下,另一邊有人也起鬨,“你這可不厚道啊,回來第一天就見了柳彥。我們這幾個,約了好幾次,才見到你一麵。”
“你們隨意,我借酒以表歉意。”
然後,他麵不改色地三杯下肚,眾人大呼,“謙益爽快!”
大家都十分熟悉,插科打諢了幾句,就聊開了。
好不容易放鬆,楚謙益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神色莫辯,酒卻無意地一杯一杯往嘴裡送。
“你表哥怎麼冇來?”
坐在楚謙益身旁的是錢景,以前也住在宋梔家附近,錢家表兄弟兩個都是這個朋友圈兒的。聽到楚謙益的問話,他漫不經心地回答:“他現在紅綃帳暖,哪還想得起我們這些兄弟!”
楚謙益本人在哥們眼裡不近女色,特意為他組的局自然不會有女人出現。然而兄弟們的尿性,楚謙益也是熟知的,能被錢景明確表示不滿,顯然不是普通的桃色緋聞。
“孫盛這回,是玩兒真的?”
“就一三流歌星,他還想明媒正娶,姑父姑母不同意,就連家都不回了。今天走到半路上了,那女人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孫盛又急匆匆地趕回去。”女人?嗬,錢景一向覺得玩玩可以,娶,還是要娶個有助益的。
之前楚謙益進門就打招呼的年輕男子也聽到這個話題,也加入進來。
“可不是。為了這女的,孫盛之前找我喝了幾回酒,有一回還跟我說什麼,他想把那女的揣兜裡,走到哪兒都呆著,什麼離不得她。哎呦,可酸死我了。”
“酸什麼酸,我當初跟我老婆剛結婚的時候就這樣,見著了,就心裡眼裡全是她,感覺整個身心都舒暢,見不著就冇著冇落的。”這裡頭唯一一個門當戶對,自由戀愛的幸福人士反駁。
“你傻吧!拿你家母老虎跟那女的比,呸,我說錯了,那女的能跟你家母老虎比嘛?”
“你打我乾嘛?”
“你都說的什麼玩意兒啊!那女的什麼東西,能跟我天仙似的老婆相提並論嗎?”
後頭的話題時不時就圍繞感情婚姻打了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