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隨野的分析,二狗陷入沉思。
【所以說,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變故,才導致主角現在整這死出?】
它現在感覺多看一眼聊天記錄,就要爆炸了。
這要是讓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為被騷//擾的人是他家老大呢。
隨野直接無視了短訊,繼續調音。
窗簾被他拉得嚴嚴實實,厚重的隔光布將工作室拖入一片昏暗。
電腦的的光打在他蒼白的臉上,黑框眼鏡對映著冰冷且無機質的光,詭譎又陰鬱。
二狗趴在他腳邊,【老大,就這麼放著不管嗎?】
隨野的指節分明的手在鍵盤上噠噠噠。
“那我能殺了他嗎?”他問。
二狗尬笑兩聲。
【…老大你也真是的,別用一本正經的表情說那麼可怕的話,咱們已經不是大反派了,不需要動不動就殺來殺去】
隨野冷嗤一聲,沒再回話。
就算溫初容再怎麼騷話連篇,隻要ooc程度沒到50%,他就不能動手,任務也要繼續做下去。
該騷//擾還是得騷//擾,該尾//隨還是得尾//隨。
手裏的新歌還沒做完,甲方又催得跟要死了一樣。
明明是一個人,卻要打兩份工。
真是錢難掙屎難吃。
接下來整整一天的時間,隨野都在工作室裡調音,連中午飯都沒吃。
最後趕在下班前,把完整的demo傳送到曲則驚的郵箱裏。
中途嚴修毅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手機一直響,後來隨野開了靜音,才稍微清靜。
臨近下班,嚴修毅又開始奪命連環call。
隨野知道他再不接,淩晨還會有一波電話轟炸。
這人剛從他黑名單裡出來不到兩周,就又開始故態復萌。
但看在他送的車手感不錯的份上,隨野按下接聽鍵。
嚴修毅那咋咋呼呼的大嗓門一下子鑽進耳朵裡。
“祖宗唉,你可算接電話了!”
“你這手機的聯絡人是隻有那賣笑的一個嗎?我給你打了那麼多個電話,你是一個都不看啊。”
“我都尋思著你再不接,就去BANA堵你了!”
嚴修毅上來就劈裡啪啦一通倒苦水。
而他口中那個賣笑的,指的就是溫初容。
海錦的上層圈就這麼大點,隨野當初為了追隨溫初容的腳步,一頭紮進娛樂圈,然後跟家裏鬧僵這事,在圈裏早就被傳爛了。
那些個被粉絲們捧得高攀不起的影帝影後,流量愛豆,在這些少爺小姐們的眼裏,都是些呼來喝去的玩物。
跟隨野同輩的,是打心眼裏替隨野不值。
嚴修毅就算一個。
這段時間,隨家老爺子對隨野的態度明顯有軟化的意思,不再拘著他們這些小輩了。
作為隨野的發小,嚴修毅是最早跟隨野重新聯絡上的人。
他也知道隨野幹得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他就想不明白了,這姓溫的到底有什麼好?
有時候他都覺得隨野成老媽子了,又是做飯又是做家務,還天天在屁股後麵跟著,像個免費保鏢似的。
他跟隨野好了二十多年,都沒這待遇。
憑什麼那個姓溫的吃這麼好?!
嚴修毅越想越氣,一張嘴兩片肉,一開一合,嘚吧嘚吧。
那幾乎溢位螢幕的怨氣快要把隨野唸叨死。
隨野屈起指節,敲了敲桌子,示意嚴修毅打住。
嚴修毅停止抱怨後,他單刀直入,“找我幹什麼?”
“那什麼…”,比起剛才,嚴修毅的語氣一下子弱了不少,聽上去有點心虛,“這週末有個局,你過來唄。”
隨野嗓音淡淡,“不去。”
視線再度落到螢幕上,曲則驚回郵件了。
嚴修毅繼續勸:“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歡這種場合,但好歹也在那群人跟前露個麵,這時間一久,他們都分不清大小王了。”
“而且隨叔也有這個意思,到時候不用你說話,人來就行。”
隨野依舊兩個字。
“不去。”
他點開郵件。
曲則驚:『很不錯,我想聽一下現場試音,這週末你有空嗎?』
又是這週末。
溫初容的電影首映禮就在這週末。
他肯定也是要去的。
真是時機卡得剛剛好。
什麼亂七八糟的事都上趕著來了。
隨野壓了壓眉心,打字。
隨野:『抱歉,這週末恐怕不行,我有私事。』
傳送,關掉頁麵。
嚴修毅還在電話那邊鬼哭狼嚎:“祖宗唉!你是我祖宗!我求你就聽我一次勸吧!又沒讓你低頭認錯,就是個飯局,你到底在倔什麼呢?”
隨野摘掉眼鏡,屈指揉了揉眼眶,一邊起身,一邊回道:“沒什麼,就是不想去。”
說完,他也不管嚴修毅是什麼反應,直接把通話掐了。
到點下班。
二狗比他還興奮,繞著隨野跑來跑去,【老大,今晚上吃火鍋!火鍋火鍋!!】
隨野沒理它,自顧自戴好帽子跟口罩。
十月的海錦已經轉冷,空氣裡浮動著桂花香。
隨野坐電梯到了地下車庫,剛出電梯門,來自嚴修毅的99 轟炸短訊裡,有一欄畫風格外突兀。
隨野抿緊唇,猶豫著要不要點開。
二狗擠過來。
【老大,點開,讓我看看他還能多燒】
隨野食指微動。
下一瞬。
溫水煮青蛙:『□□』
溫水煮青蛙:『你怎麼還沒來?』
溫水煮青蛙:『想吃**』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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