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耳失聰的隨野麵無表情地盯著古淮渡。
“你在狗叫什麼?”
他反手拔出插在古淮渡小臂上的餐刀,血霎時噴呲而出,臉上濺了一點。
再配上那雙黑漆漆的眼,很容易令人無端聯想到剛從地獄裏爬出來的修羅。
這樣的隨野,正常人應該都會躲開的,但偏偏他麵前的古淮渡,是個精神不正常的瘋子。
他又猛咳幾聲,仰著頭,額發微微垂下來,遮了一點眼睛,癡笑起來:
“野哥,你在生氣嗎?生氣就再多罵我兩句,好不好?”
說這句話的時候,古淮渡的聲線顫抖到近乎渴求的狀態。
要是古家的人在這裏,看到他們金貴的大少爺,居然癱在一堆書裡,像條賤/狗一樣渴求疼痛,渴求羞辱,一定會驚得下巴掉一地。
古淮渡也知道自己會被唾棄,但那又怎麼樣呢?
他隻是坦誠地臣服於自己的慾望,這樣會很爽,就好像他加倍的彌補他缺失的那些東西,他知道這樣的快感有些扭曲。
隨野聽不見他說的什麼,但能從他的表情判斷出來,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他警惕地後退一步。
見隨野不進反退,古淮渡的掌心先落到了隨野的腳踝上,他感覺有一瞬間隨野是想離開的,但率先阻止。
“可以嗎?野哥?”
狹小的空間,他們都不能舒展開身體,隨野的後背就靠到了房間的最內側。
清冷高貴的男人虛掩著睫毛,唇角笑意真摯,這時候的他簡直無害到像隻委屈巴巴的小狗。
隨野表情古怪,“……你瘋了?”
下一瞬,便見古淮渡低下了頭。
隨野一下子愣在原地,似乎沒料到古淮渡會突然幹這種事。
哪怕是要親隨野的鞋,古淮渡都沒有任何屈辱感,相反,他很亢奮。
往常大家聚在一起的時候,那兩個人看得太緊,他其實很少有被允許接近隨野的機會。
但現在不一樣。
他的唇瓣可以摩挲隨野的腳踝,或許還可以舔一下。
他低頭,明明就是很下賤的動作,由他做來就簡直就像是神明垂青和施捨——
那張臉實在是太過冰冷和英俊,他噤聲的時候不僅是安靜,簡直是趨於沉寂。
地位的顛倒就在瞬息之間,古淮渡的氣質和臉都過於的貴氣。
隨野在最後一刻,抓住了古淮渡的頭野,聲音冰冷:“古淮渡。”
古淮渡的唇瓣就離隨野的腳踝有分毫之差。
隨野強迫古淮渡抬頭,嗓音刻薄到了極點,“真應該讓同學們看看,他們憧憬的學生會會長是個怎樣的人……你難道都沒有羞恥心嗎?”
光刺拉拉的亮著,古淮渡又往下垂了下眼,從隨野的那個角度,幾乎之隻能看到一條深灰色的線,他很少不高興,這會卻有一些。
古淮渡不說話,隨野冷笑一聲,鬆開對方的頭髮。
往外抽自己的腳卻沒抽開,他幾乎瞬間就惱怒起來了:“放開。”
古淮渡覺得隨野在踐踏他的尊嚴,他真不高興了,唇都抿了起來:“你答應過給我親的。”
他還想偷偷舔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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