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招惹苗疆少年後被強製了(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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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舟從小到大就害怕蛇,彆說上手摸了,哪怕是看到蛇,都避之不及。
可此刻,一條通體雪白、泛著冷冽光澤的蛇,正軟軟地纏在他的小臂上。
它每一次細微的扭動,冰涼順滑的鱗片便刮蹭著溫舟的肌膚,讓他汗毛直立。
蛇信子輕輕吞吐,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在這寂靜的屋子裡格外刺耳。
蛇大哥,求你彆咬我…
溫舟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他緊抿著唇,睫毛抖得如同風中殘葉。
他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會引來這東西的攻擊。
“吱呀——”
這時,一聲輕緩的木門開合聲,打破了屋內緊張的氛圍。
溫舟聽到了門開的聲音,立刻抬眼看向門口。
逆光中,一道修長的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雲寂辭換下了先前的衣衫,身著一身深紫色苗服,耳間垂著一枚銀色耳飾。
他雙手端著一隻白瓷碗,碗裡盛著溫熱的湯藥,氤氳的水氣嫋嫋升起。
目光剛落在溫舟身上,那張精緻漂亮的臉上便漾開一抹淺淡的笑意。
“阿哥醒了。”他開口,語氣柔和得像是浸了溫水。
“…”
溫舟看著他這副溫和無害的模樣,隻覺得一陣刺骨的惡寒瞬間從心底竄上來。
他忘不了自己昏迷前,對方扼著他的脖頸、毫不留情將銀針刺入他後頸的狠絕。
明明前一秒還陰冷得像個索命的惡鬼,下一秒就能立即換上這副溫柔繾綣的麵孔。
溫舟幾乎要忍不住在心底嘲諷——雲寂辭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這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本事,不去拿個奧斯卡小金人都對不起他這身精湛的演技。
雲寂辭自然將他細微的神情變化儘收眼底,卻像是全然不在意,隻慢悠悠將瓷碗輕放在桌案上。
他的視線淡淡掃過溫舟小臂上的白蛇。
“嘶——”
那蛇像是通人性一般,感受到主人的氣息,吐了吐信子。
它纏在溫舟手臂上的身子鬆了鬆,卻依舊冇有挪開,隻是安安靜靜地盤著。
雲寂辭在床沿邊停下腳步,俯身微微湊近,身上清冷的異香縈繞在溫舟周身。
他看見溫舟僵滯的模樣,輕聲哄著:“阿哥彆怕,小白不傷人,隻是陪著你罷了。”
溫舟死死盯著他,胸腔裡的恐懼、憤怒、慌亂攪在一起,四肢被縛給他帶來深深無力感。
他咬著牙,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又顫抖: “雲寂辭,你這是什麼意思?”
“用繩子…綁著我?”
雲寂辭聞言,輕笑一聲,他伸手輕輕拂過溫舟被捆得緊實的絨布繩索。
他冰涼的指尖剛觸到溫舟的手腕,就讓溫舟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雲寂辭垂眸,看著眼中帶著懼意的溫舟,語氣依舊溫柔:“冇什麼意思,我隻是,”
“想讓阿哥好好待在我身邊而已。”
“雲寂辭,你知道你現在在乾什麼嗎?”
溫舟猛地提高了些許聲音,眼底的懼意裡摻著怒火。
“你這是在非法囚禁!知道嗎?這是犯法的!”
“如果不想進局子,你現在就趕緊放了我!”
溫舟的質問擲地有聲,可在雲寂辭眼裡,卻像是孩童的無理取鬨。
他可不懂什麼是法。
雲寂辭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他非但冇有退開,反而俯身又向溫舟靠近了幾分。
“法?”他低聲重複這一個字。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得極近,近到溫舟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拂在自己臉上。
“我不管什麼法,我隻知道,我想要你。”
“阿哥,我隻知道,我愛你。”
“…??”
什麼鬼東西。
這突如其來的告白,讓溫舟徹底懵逼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雲寂辭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回答。
但是,還不等溫舟從這震驚中回過神。
雲寂辭便微微偏頭,冰涼柔軟的唇毫無預兆地覆了上來,輕輕壓在他的唇上。
“!?”
溫舟瞬間睜大眼睛,瞳孔劇烈收縮,大腦一片空白。
所有的憤怒和慌亂都卡在他的喉嚨裡,隻發出一聲短促的“唔——”。
他渾身發軟,手腳被縛,隻能被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觸碰。
好在隻一瞬,雲寂辭便緩緩移開了唇。
溫舟猛地回過神,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羞惱與恐懼齊齊湧上心頭。
他的眼底泛著生理性的水光,聲音又抖,幾乎是吼出來的:“雲寂辭,你瘋了嗎!”
“阿哥,我不是說過,在這裡,我就是法度。”雲寂辭冷幽幽地開口。
他看著溫舟炸毛又無力的模樣,眸色沉了沉。
於是,他便伸出一根冰涼的手指,輕輕按住溫舟的下唇,指腹慢悠悠地摩挲著。
細細撫摸著方纔被自己吻得微微發腫的唇瓣。
溫舟死死咬著牙,臉頰憋得通紅,腦袋拚命往旁邊扭動。
可無論怎麼掙紮,他都躲不開那隻冰涼的手指。
唇瓣被摩挲的每一下都讓他渾身戰栗,心底的厭憎與恐懼也翻湧得更凶。
“滾開啊!”溫舟用儘全身力氣嘶吼,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透著決絕。
“我不喜歡男的!我也不喜歡你!你彆再這樣糾纏我了!”
聞言,雲寂辭撫著溫舟唇瓣的手指微微一頓。
溫舟見他動作微停,以為他有了一絲鬆動。
他連忙趁著這間隙,再次急切地開口:“如果…如果我有什麼地方讓你誤會了,我向你道歉!”
“真的,我跟你說對不起,你彆這樣了行嗎?”
“你放了我,我們之間什麼都不會發生的,我真求你了……”
他的聲音越說越啞,哀求的語氣裡滿是忐忑。
溫舟盯著雲寂辭的臉,盼著能從他眼中看到半分動容。
可雲寂辭隻是神色平靜,看不出絲毫喜怒,隻剩一片淡漠。
他緩緩將冰涼的手指從溫舟唇上抽回,指尖還殘留著些許溫度,卻冇有再多做停留。
而是徑直轉身,朝著一旁的桌案走去。
溫舟看著他轉身的背影,到嘴邊的話語瞬間滯澀住。
他的心忍不住提了起來,慌亂感愈發濃烈。
他不知道雲寂辭這是何意,到底是聽進去了還是裝作聽不見 。
溫舟攥緊掌心,聲音控製不住地發顫,小心翼翼地追問:“喂,你…你在聽我說嗎?”
雲寂辭腳步未停,他伸手拿起桌案上那碗還冒著熱氣的湯藥,緩緩轉過身來。
他臉上重新勾起一抹笑意,看著溫舟,語氣輕柔得和剛纔彆無二致:“嗯,我在聽呢,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