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招惹苗疆少年後被強製了(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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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宇死死抓著溫舟的衣服袖子,手都在使勁發抖,嘴角的黑血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滲。
他喉嚨裡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拚了最後一口氣,湊到溫舟耳邊小聲喊:“跑……快跑……報警……找警察……”
話剛說完,他手一軟,腦袋直接歪到一邊,眼睛一閉,直接暈死過去了。
“周宇!周宇!”
“你醒醒啊!”
溫舟瞬間慌了神,使勁晃他的身子。
可無論他怎麼喊、怎麼搖,周宇都緊閉著雙眼,毫無迴應。
他猛地回過頭,看向不遠處樹下的雲寂辭,自己的指尖也開始因為後怕而不停發抖。
雲寂辭就站在那裡,安靜地看著,神情已然褪去了先前的狂熱瘋癲。
此刻的他眉眼沉靜,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落在溫舟身上。
雖讓人看不出情緒,卻比剛纔失控的模樣更加毛骨悚然。
因為那目光太過專注,太過冰冷,像是,在看一件勢在必得的所有物。
良久,雲寂辭緩緩邁開步子,一步步朝著溫舟走來。
他走到溫舟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又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周宇。
隨即,雲寂辭薄唇輕啟,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阿哥,我們該回去了。”
溫舟見他走來,心裡咯噔一下。
他顧不上腿肚子發軟,立刻踉踉蹌蹌地站起身,緊接著往後麵退了好幾步。
硬生生和雲寂辭拉開了一段距離。
“你彆過來。”
溫舟抬眼死死盯著走過來的雲寂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卻還是硬撐著擠出一句:“你說過,會送我們出去的。”
他還在試圖用這句話穩住對方,也穩住自己慌張的情緒。
雲寂辭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忽然低低地嗤笑了一聲。
那笑聲清冷,卻帶著濃濃的嘲諷,他眼神裡的最後一絲溫和也徹底褪去。
“可是,我現在後悔了。”
他又往前邁了一步,距離溫舟更近。
那股混著草木的冷香再次逼近溫舟,莫名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溫舟無語,內心暗暗腹誹:狗日的,我就知道!
這時,雲寂辭的目光緩緩掃過他狼狽的周身。
最終落在那雙沾滿泥濘的褲腿與幾道枝椏劃傷的手背上。
他素來沉靜的眉峰微微蹙起,俊美的臉上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似是疼惜,又似是一層不易察覺的責備。
“我不是說過,讓你跑慢點嗎?”他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嗔怪,“怎麼還把自己摔成這副樣子。”
這番看似關切的話語,卻讓溫舟心頭燃起更盛的怒火。
他也直接攤牌:“雲寂辭,你在裝什麼好人啊?這不都是因為你嗎?”
“你個不守信用的騙子!”
還跟你回去?回你大壩!
話落,溫舟心裡也解氣了,他絲毫不敢耽擱,用儘全身力氣朝著身後狂奔而去。
此刻,他的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跑,跑得越遠越好,絕對不能被雲寂辭抓住!
溫舟以為能藉著濃霧和樹木遮擋,爭取一絲逃跑的機會。
但卻忘了眼前的雲寂辭,根本不是常人。
雲寂辭聞言也不惱,眼底冇有絲毫意外,隻是淡淡看著他慌亂逃竄的背影,眼神冷冽。
他本就冇心思再跟溫舟玩這種逗弄的把戲。
所有的耐心,早在溫舟一次次想要逃離的時候,消耗殆儘。
“呼——呼——”
溫舟拚了命地往前跑,腳步踉蹌,膝蓋的擦傷因為劇烈奔跑傳來陣陣劇痛。
但他也絲毫不敢放慢速度。
不知過了多久。
就當他以為把身後人甩出很遠的時候。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從他的後頸傳來。
那力道霸道又強硬,像是鐵鉗般一把狠狠扣住他的後頸,讓他立刻動彈不得。
“啊——!”
溫舟心中詫異,痛呼一聲,整個人瞬間被那股力道拽住,向前奔跑的慣性戛然而止。
隨即,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倒去,重重撞進一個微涼卻堅實的懷抱裡。
周身瞬間被雲寂辭身上那股清冷的草木香氣包裹住。
緊接著,雲寂辭低沉的嗓音貼著他的耳畔緩緩響起。
“阿哥想玩,我本可以陪你玩。”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溫舟頸間細膩的肌膚,語氣漸冷:
“隻是現在,遊戲結束了,我們該回家了。”
“雲寂辭,你放開我!”
溫舟被牢牢禁錮在他的懷抱裡,開始劇烈掙紮起來,眼底滿是驚懼與憤怒。
他手腳並用地胡亂蹬踹,心臟在胸腔內狂跳 ,不禁開始懷疑——雲寂辭到底是不是人?
對方怎麼就這樣像鬼一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了。
溫舟嘶啞道:“誰他媽跟你一個家!你放開我,滾開啊——”
他的咒罵還未歇止,雲寂辭便微微蹙眉,似是不耐他這般激烈的反抗。
下一秒,微涼的手指猛地探入溫舟口中,死死堵住了他所有的怒罵與掙紮。
雲寂辭柔軟的指腹抵住他的齒間,讓他半點聲音都再發不出來。
“唔——唔——”
溫舟瞳孔驟縮,隻能發出細碎的嗚咽聲,渾身抑製不住地發抖。
雲寂辭低低地喟歎了一聲,手臂陡然收緊,將溫舟整個人死死勒進懷裡。
他比溫舟高出整整半頭,胸腔的起伏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
溫舟倏地感到一陣窒息,胸腔被壓得發悶,空氣艱難地湧入喉嚨,卻吸不進多少。
他的頭被死死抵在對方頸窩,半點也轉不動。
一陣窒息感與恐懼交織著瘋狂襲來。
“放…唔…”
溫舟的臉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耳根也熱得發燙,眼淚不受控製地在眼眶裡打轉。
他手腳並用地在雲寂辭懷裡胡亂抓撓,指甲幾乎要嵌進對方的衣料裡,可那股力道卻紋絲不動。
雲寂辭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的掙紮與逐漸微弱的反抗,也察覺到了那份因缺氧而泛起的潮紅。
他低下頭,緩緩將臉頰貼上溫舟的頸側,幾縷髮絲垂落,掃過溫舟泛紅的耳廓。
他那雙狹長而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在濃霧的映襯下,竟透著幾分幽幽的鬼氣。
他就那樣靜靜地貼著,感受著懷中人劇烈的戰栗。
“阿哥,乖一點。”
“再鬨,我就這麼一直抱著你,直到你徹底安靜下來。”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