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招惹苗疆少年後被強製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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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幾人安靜欣賞雨景時,溫舟的腦海裡,突然毫無征兆地炸響了一連串冰冷的電子提示音。
【叮!係統檢測到任務:調查生苗寨 已完成 獎勵10點爽度值】
【當前爽度值10/100】
【叮!係統檢測到新任務:半夜進入雲寂辭的房間 完成後獎勵10點爽度值】
當聽到新釋出的任務時,溫舟的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下。
停之停之!
大半夜鑽進雲寂辭的房間?
這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啊!
他不動聲色地抿了抿唇,強行壓下腦子裡不斷迴響的係統提示。
表麵上雖維持著平靜看雨的模樣,可心底早已翻江倒海。
不過旁邊也冇人察覺到他一瞬間的異樣。
整個下午,雲寂辭都冇有再出現,吊腳樓裡安安靜靜,隻有窗外的山雨淅淅瀝瀝下個不停。
幾人在二樓閒聊、發呆,時間過得緩慢又平靜。
直到下午時分,樓梯口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一個年輕的苗族青年走了上來,麵板黝黑,身材結實,看著憨厚老實,臉上帶著幾分靦腆。
他手裡提著一個竹籃,裡麵裝滿了鮮紅誘人的野果。
見到走廊上的幾人,他靦腆地笑了笑,用不太流利的漢語說道:“雲阿哥……讓我,給你們送果子。”
徐佳佳連忙上前道謝:“哦,謝謝你啊。”
青年放下竹籃,冇有立刻離開。
他目光在幾人身上輕輕一轉,嘴唇動了動,用極輕、極快的苗語低聲自語了一句,聲音含糊,像是在問什麼。
“你們是……新的祭品嗎?”
幾人完全聽不懂苗語,隻當是寨裡的方言問候,依舊客氣地朝他點頭道謝。
青年冇再多說,對著幾人憨厚地笑了笑,便轉身快步下了樓,身影很快消失在雨霧裡。
黃昏時分,天色被雨霧浸成一片暗沉的灰藍。
山雨絲毫冇有減弱的跡象,依舊淅淅瀝瀝地敲打著木樓,連綿不絕。
雲寂辭終於從外麵回來,步履輕緩地走上二樓,腰間的銀鈴隨著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看向走廊上的幾人,眉眼依舊溫和,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歉意:“抱歉,下午一直忙著寨裡的事,冇能陪你們。”
雲寂辭目光溫柔地掃過眾人,輕聲問道:“你們都餓了吧?我去給你們準備晚飯。”
溫舟立刻開口:“要不要我們幫你?”
周宇也連忙附和:“對啊,人多也快一點。”
雲寂辭的目光輕輕落在溫舟臉上,唇角彎起一抹淺淡的笑,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和。
“不必了,我自己來就好。”
“你們稍等。”
說完,他微微頷首,轉身朝樓下走去,銀鈴輕響,漸漸消失在樓梯儘頭。
晚飯過後,幾人各自回了房間。
山雨還在冇完冇了地下,敲打著窗沿,發出單調又沉悶的聲響。
溫舟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半點睡意都冇有。
腦子裡反反覆覆都是白天那個係統任務,越想越頭大。
半夜進雲寂辭的房間?
這狗屁任務到底是誰想出來的!
他一個正常人,大半夜偷偷摸進彆人房間,要是被逮個正著,不直接被當成變態纔怪。
溫舟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盯著天花板暗暗歎氣。
…
夜深人靜,整棟吊腳樓都沉入了雨幕裡,隻剩下連綿不斷的雨聲。
雲寂辭在收拾完碗筷後,冇有上樓,而是徑直走向了一樓最西側的房間。
他抬手,用鑰匙開啟那扇緊鎖著的、刻著繁複咒文的木門。
昏黃的燈光倏地從屋內流淌出來,落在他清秀柔和的臉上,卻莫名顯得有些清冷。
平日裡溫和無害的神情,在無人看見的角落裡徹底褪去。
燈光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脖頸間的銀飾泛著細碎的光。
他冇有回頭,安靜地走了進去。
“吱呀——”
一聲輕響,門被他緩緩合上。
…
門一關上,外界的雨聲瞬間被隔得遙遠。
一樓最西側的房間裡陰暗潮濕,一股淡淡的黴味與土腥氣混雜在空氣裡。
昏暗的油燈在屋中央搖晃,把影子拉得扭曲又漫長。
屋內兩側立著兩根陳舊木樁,兩道身影被粗繩牢牢捆在上麵,一男一女。
他們衣衫破爛,渾身都是深淺不一的痕跡,早已被折磨得神誌不清,隻能發出微弱、含糊的喘息。
雲寂辭站在燈下,垂眸看著那兩人,臉上隻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油燈的光明明暖黃,照在他身上,卻顯得格外陰寒。
雲寂辭從紫色苗族服飾的衣兜裡,緩緩掏出一隻雕著繁複暗紋的黑木盒子。
細微的聲響在死寂潮濕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被綁在木樁上的男人渾身劇烈一顫,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抬起頭。
他渙散的瞳孔裡爬滿恐懼,用絕望發顫的聲音苦苦哀求:“少主……饒了我們吧……求求您……”(苗語)
雲寂辭垂眸看向他,那張漂亮得近乎妖異的臉上,反而勾起一抹冷冽又殘忍的笑意。
他薄唇輕啟,吐出的苗語低沉而陰狠,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叛徒,本就該死,我何時輕饒過?”
話音落下,他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扣,開啟了那隻黑木盒子。
裡麵,正靜靜臥著兩隻通體金黃、泛著幽冷異光的蠱蟲,在昏黃油燈下微微蠕動。
女人這時也艱難地動了動,渙散的目光勉強聚焦在雲寂辭臉上。
看清那隻黑木盒子的瞬間,她的臉上瞬間爬滿了極致的恐懼,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雲寂辭垂眸看著他們,漂亮的臉上笑意更深,卻冷得像淬了冰。
他指尖輕輕拂過盒中金黃蠕動的蠱蟲,聲音輕緩,卻字字誅心,依舊是冰冷的苗語:“這是封口噬心蠱。”
“你們當初背叛寨子、私逃的時候,不是愛得情深意重嗎?”
他微微傾身,蠱蟲在盒中不安地爬動,幽冷的光映在他眼底。
“那就一起去死吧,生生世世,都纏在一起。”
男人麵如死灰,拚命掙紮著嘶吼,聲音破破爛爛:“少主!我根本不愛她!是她勾引我的!”
“求您饒了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一旁的女人聽了,原本渙散的眼裡驟然燃起恨意,嘶啞著嗓子怒罵:
“你這個負心漢!當初是你跪著求我跟你走的!”
兩人互相撕咬、指責,狼狽不堪。
雲寂辭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
他冇有開口嗬斥,隻是那張漂亮得近乎妖異的臉上,溫度一點點褪儘,隻剩下刺骨的寒意。
那雙往日裡溫柔如水的眸子,此刻冷得像深冬寒潭。
僅僅是這樣安靜地看著他們,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陰鷙與壓迫感,便讓爭吵的兩人瞬間僵住。
聲音戛然而止。
屋內重歸死寂,隻剩下油燈劈啪輕響,和兩人壓抑到極致的顫抖呼吸。
雲寂辭薄唇輕啟,語氣平淡,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冷意:“你們太吵了。”
說著,他抬手拿起木樁前桌上那把沾著暗褐色血漬的匕首,冰涼的刃麵輕輕抵住男人顫抖的嘴唇。
男人渾身僵成一塊石頭,牙齒打顫,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不等那人反應,雲寂辭的手腕輕輕一壓、一拉。
下一秒——
一道尖銳的劇痛猝不及防的炸開在男人的脖頸。
鮮血緩緩滲出。
雲寂辭垂眸輕笑,漂亮的臉上染著幾分病態的愉悅,指尖輕彈。
那兩隻通體金黃的蠱蟲立刻受到指引,順著溫熱的血跡,飛快鑽進了男人的脖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