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時間已經過了,廚師已經開始準備午飯,微生商和唐鳳梧兩人餓得前胸貼後背,膩在廚房裏等著阿姨給他們做點吃的先墊墊肚子。
唐鳳梧看了眼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已經從房間裏收拾好行李準備離家出走的唐霜泉,以及在旁邊安慰她的一眾哥哥姐姐,瞥了眼百無聊賴捏他手指玩的微生商,無語道:“你跟她計較什麼?人就是個小孩。”
“喲,”微生商少見多怪地掀起眼皮瞅他,“竟然還有這麼博愛無私的一麵,沒打在自己身上不覺得疼,她說的有多難聽你知不知道?。”
“難聽?你不就這麼做的?”唐鳳梧握拳輕輕敲在微生商肩膀上,揶揄道:“那個時候我十五你二十七,你這個老男人真夠不要臉的,我到現在都沒二十七,她這麼揭你短,別是惱羞成怒了。”
微生商輕輕捏著他的手腕放在嘴邊親了親,有些委屈道:“你也不看看你從小好看到現在,多討人喜歡,她那話說的好像預設了我對誰都會下手似的?這還不難聽?”
“照你這麼說你這麼畜生還是怪我了?”
“我純畜生。”微生商不逞口舌之快,反正唐鳳梧是他的,現在是,以後永遠都是。
很快炒好了兩盤河鮮炒飯,唐鳳梧倒了兩杯果汁回到島台的功夫,轉眼微生商便吃得隻剩下半盤。
“你是豬啊?吃這麼快。”
微生商接過果汁笑道:“像你這樣吃得斯斯文文小胳膊小腿,稍微一撞就散架了。”
聽他這麼口無遮攔,唐鳳梧猛地踩了他一腳:“你要死?”
微生商的手心緊貼著他的後腰,在青年坐下時順勢下滑,“你吃這麼少,怎麼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少?”
唐鳳梧不耐煩地一手肘杵開了他,“你怎麼一天一個樣?我一會兒還要回學校,你要是沒事兒可以和我一起走,不過要是外婆不讓你走那我就沒辦法了。”
“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了我不變態都算好的。”
“你這樣還不算變態?”
“跟你比算什麼?”
“咳咳——”
忽然一聲中氣十足的咳嗽聲從身後傳來,兩人頭皮一緊,不動聲色地拉遠距離,循聲望去,方纔發出咳嗽聲的正是唐霜泉的母親葉蓮娜,女人此刻正陪在唐肖廷的身邊,過來瞧阿姨煲的湯。
“今天喝靈芝三果瘦肉湯和天麻魚頭湯啊,”老太太笑嗬嗬道,“不錯不錯,剛好能給我降降血壓。”
微生商和唐鳳梧對視一眼,皆是沒敢出聲。
“阿商。”
猝不及防點到自己名字,微生商嚥下嘴裏的最後一口炒飯,裝作若無其事地轉過頭去,含糊道:“怎麼了媽?”
“靈芝蘋果雪梨可都是抗氧化的,有些時候老牛就該好好保養,不然一把年紀老皮賴臉的還被人趕出門簡直不像樣。”
老太太從頭至尾都是一臉慈祥的笑意,雖然她指桑罵槐含沙射影,但微生商和唐鳳梧卻是一個都沒敢吭聲。
“你兩個也多喝點,降降火氣,葉蓮娜又不經常待在國內,霜泉也隻是個孩子,你們兩個跟他較什麼真?”
微生商摸了摸鼻子,故作鎮定地看向唐鳳梧。
唐鳳梧:“看我幹嘛?”
微生商:“……”
“那個……”他絞盡腦汁想找個藉口脫身,下意識掏出手機裝作忙碌的樣子,目光一掃,卻瞥見了趙銘發來的最新訊息——
【經偵那邊的兄弟查賬時出事兒了,昨晚唐綺陽在哪,你知不知道?】
微生商猛地站起身,動作太過突然,在場三人都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他心裏咯噔一下,能讓趙銘說出“出事”兩個字,十有**是出了人命。他看向唐鳳梧,表情驟然變得嚴肅:“走。”
“走什麼?午飯不吃了?”唐肖廷看著他倆這想一出是一出的樣子,語氣帶著幾分不滿,“阿商,昨晚你從祠堂偷跑出來還沒跟你算賬。”
“抱歉媽,有點急事,我們得先走了。”微生商攥住唐鳳梧的胳膊就要往外走,“還有些事情沒跟您說清楚,回頭再解釋。”
“吃了飯再走,能有什麼事比吃飯還重要?”唐肖廷攔住他們。
微生商腳步一頓,理智回籠。他已經辭職了,趙銘看樣子也隻是找他問個話,未必是十萬火急。他垂眼看向唐鳳梧麵前的餐盤,那盤炒飯還剩下三分之二連動都沒動。
“吃完飯再走,”唐肖廷往外走,給微生商留下了一句話,“待會兒去書房,跟你說點事。”
“不會是讓你們分開吧?”在老太太走後,葉蓮娜忽然笑著對他們小聲說著這麼一句,她朝兩人聳了聳肩,“畢竟同性戀人還是你們的血緣什麼的,都不太正常。”
廚房裏隻剩下他們二人和正在做飯的廚師和助手,唐鳳梧戳了戳還剩一半多的炒飯,忽然就沒了胃口,把勺子一丟:“搬出去住吧。”
“行啊,”微生商試探地拿起他的勺子:“你不吃了?”
唐鳳梧哭笑不得:“待會兒還要吃飯?你就餓到這種程度嗎?”
微生商直接一手端起盤子,一手攥住唐鳳梧的手腕就往樓上走,路過果籃又順手牽羊抄了一筐,回到房間裏將門一關,聲音被隔絕得一乾二淨。
“有什麼急事?”
微生商把吃的放到桌子上後給趙銘打去了電話,剛在沙發上坐下,唐鳳梧便自覺坐到了他的腿上,湊到男人耳邊小聲問:“誰啊?”
唐鳳梧就穿了一件T恤,鎖骨在領口若隱若現,五分褲滑到腿根,微生商無比深刻什麼叫做色令智昏什麼叫沉湎聲色犬馬,唐鳳梧這麼一跨一問一摟,他連以後怎麼死的都能想明白了。
“喂?!微生商?老商?!”趙銘那粗獷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堪堪把微生商的心神踹回來。
“你問唐綺陽?怎麼了?”
“你又不是我們係統的人能跟你細說麼?”
“行……”微生商無奈失笑,手貼著唐鳳梧的肩胛安撫般一次又一次地撫摸,一邊對趙銘道:“昨晚宋河項被押走之後我就沒再見過他了,你們沒找主辦方瞭解情況?”
“稀奇了,我一開始找的他助理秘書,可一個都聯絡不上,你要是有他的什麼訊息第一時間聯絡我。”
“行……沒了?”
“當然沒了?你還想知道什麼?我忙著工作呢,什麼時候大少爺出來跟我們一塊兒擼個串,就這樣,掛了。”
電話的忙音嘟嘟——響得很有節律,微生商還想瞭解一下唐綺陽現在是怎麼回事,就被趙銘匆忙終止了通話。
一抬眼,瞧見唐鳳梧忍俊不禁地望著自己,那眼神彷彿在幸災樂禍。
微生商樂了,控製著力道擰了一下他的腰,質問道:“你知道怎麼回事?”
“我能知道什麼?”唐鳳梧整個人窩在微生商懷裏,搖尾巴似的又一下沒一下地踩著微生商的腳:“唐綺陽和宋河項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個人落網,另一個人哪裏能獨善其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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