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唐鳳梧站在鏡前刷牙,看見自己紅腫異常的嘴是怎麼看怎麼奇怪。
他原先覺得老牛吃嫩草終歸是他不佔理,如今一看這嫩草還挺樂在其中。而且這嫩草的精力也別太旺盛了……
渾不知誰纔是嫩草。
微生商走進盥洗室,從背後抱住了唐鳳梧。
他的頭髮因為刷牙時的動作翹起來一根,天線似的。
鏡子裏較為高大那人側過頭親在前麵那人臉上,吻從側臉綿延至脖頸。
唐鳳梧覺得癢,縮了縮脖子。
他刷好了牙,正要走時那門被一股巨力給按了回去,下一秒,唐鳳梧一個轉身被人給卷吧進了懷裏。
微生商行雲流水的做完一乾動作才開始擠牙膏刷牙。
唐鳳梧雙手撐著盥洗池,有些無語的透過鏡麵看著微生商:“你怎麼這麼粘人。”
微生商一嘴泡沫,將人轉了過來腦袋湊近就想親,唐鳳梧著急忙慌的擋住自己的嘴,被微生商一把拉開交換了滿嘴的泡沫。
唐鳳梧揪著他腹肌上的皮,微生商吃痛,這放過了他的嘴。
趁著這個時候唐鳳梧才終於能夠逃離束縛。
他拉著門一腳踩在浴室之外,嘆息了一聲:“微生商啊微生商,我有點後悔了。”
他昨天晚上一夜沒睡,想到他和微生商之間的關係還有些複雜,他這麼衝動,實在是不像他自己了。
而且他還沒考慮到這小孩玩心大的因素。
微生商長手一伸捏了捏他的臉。
他把嘴裏的泡沫吐了,道:“別讓我難過。”
唐鳳梧按了按心臟,離開了他的視線。
微生商走出浴室之前聽見了門鈴聲,接著又是一陣喧嘩聲,想必是唐鳳梧那群朋友又來了。
他抬手看了看腕錶,十點不到,來得也過於早了。
他照著鏡子扯了扯身上的浴袍,直到鬆鬆垮垮讓人看一眼就有旖旎的遐想,這才走出浴室。
客廳的喧鬧聲在微生商走來時有片刻的凝滯。
唐鳳梧捂著臉,有些不忍直視。
霍銀樹蹙眉,視線在兩人身上遊移:“你們……”
孟玉閬眼神揶揄,捂著唇在一旁瞭然的偷笑,而薑杳則是呆愣愣的,有些不言的難過。紀宴乾巴巴看著微生商笑了兩聲,唯有卓軒仍在狀況之外。
微生商緩步走到唐鳳梧身邊,對眾人道:“昨天情急忘了介紹,我是鳳梧的男朋友。”
“什麼!”
卓軒不可置信的大喝一聲,他瞪直了眼看向唐鳳梧:“老唐!你什麼時候變彎了!”
唐鳳梧摸了摸鼻子,總不能說是昨晚和你們喝完酒以後。
霍銀樹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恭喜啊,老唐。”
“行了!”唐鳳梧已經換好了衣服:“不是說要出去嗎,微生,你換身衣服,我們在外邊等你。”
六人走出門,那唐鳳梧就被霍銀樹一把按在牆上,其餘四人皆目光如炬的盯著他,好似他是個什麼犯了滔天罪惡的犯人。
“幹什麼幹什麼?”唐鳳梧裝腔作勢的嚷嚷,但他知道是自己在這個事情上幹得不厚道,但不裝一點後邊不都得被人給牽著走了嗎,到時候他們想問什麼就問什麼,自己還有什麼麵子。況且以往自己談戀愛這群人也沒這麼大陣仗啊……
霍銀樹壓低了聲音咄咄逼問:“你知不知道,他可是星耀的繼承人!”
唐鳳梧拍了拍他的手:“那又怎麼樣,他就算現在是董事長我和他談個戀愛怎麼了。”
孟玉閬笑得直不起腰:“你這人還真桀驁啊。”
霍銀樹瞪了她一眼:“笑什麼笑,他這個性子有你一半原因。”
孟玉閬冷笑一聲:“怪我幹什麼,不是我第一個管著他他早晚翻了天。”
唐鳳梧站直了身,百無聊賴的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行唄,都怪我是個混蛋。”
紀宴這時開口:“老唐,微生商耍你玩怎麼辦?”
唐鳳梧囁囁道:“那也是我賺了。”
“我去。”霍銀樹怒其不幸的轉身懶得看他。
“誒呀行了行了。”卓軒拍了拍哥們的背就算是安撫了:“這有什麼大不了的,都什麼年代了還不讓我哥們談個男人,你們也別大驚小怪的,以往老唐不也談戀愛嗎,也沒見你們說些什麼。”
“是啊。”孟玉閬幽幽補刀。
霍銀樹像個老父親一樣嘆了口氣:“行行行,怪我多嘴,到時候真有什麼事可別怪我沒提醒。”
微生商站在門口等他們把話說完,這才拉開門出來。
他一出來,所有人的視線都黏在他身上了,少年高挑的身上穿著白色的沙灘褲和藍綠色的花襯衫,他白皙的麵板和海與天的色彩交織著,顯得輕佻又妖冶。
“真他媽好看……”卓軒愣愣的出來了這麼一聲,難怪這老唐不著道誰著道。
這爛大街的穿搭,在他身上怎麼這麼驚艷呢。
唐鳳梧身上的是粉色的襯衫,乍一看,兩人穿的還挺像情侶裝。
微生商走過來摸了摸他的腦袋:“走吧。”
在室外微生商再一次身體力行的給唐鳳梧見識了一番他的粘人程度。七人行被他演繹成了五人行和二人行。
唐鳳梧會騎摩托艇,有心想在他麵前顯擺一番。
微生商環著他的腰,將下巴抵在前人身上,臉側劃過風浪,懷裏的人的氣息攜著海浪的味道裹挾進了他的鼻子裏。
“怎麼樣,爽不爽!”
微生商收攏了環在他腰間的手臂,輕笑著嗯了一聲。
他不記得上一次來海邊是什麼時候,於這些讓人腎上腺飆升的娛樂專案也早就淡了興趣。
今天刻印在他心裏最深的,是唐鳳梧的笑,還有印在沙灘上,他們二人成行的腳印。
被日落一照,一前一後兩條長長的影子時而交映。
微生商抬頭看唐鳳梧乾淨的手,他好像理解戒指的含義了。
夜晚降臨時唐鳳梧又被人挾持去了loop,微生商提著釣魚竿到淺水區去垂釣。
他繞過了一群治安人員,今天的夜空也不明朗,隻見朦朧的月影。
他坐在岩石上,彎腰撿起剛才從一種貝殼裏篩選出來的漂亮貝殼,晚風很溫柔,所以貝殼上的石灰粉還需要吹一吹才能隨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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