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重點嗎?”瞥了眼自家老弟“那就去看看吧,如果真的是就需要公安接手了。”
“這次案子轟動很大。”北乃蹙眉看著筆記本上的資料“酒吧爆炸波及到旁邊的兩家店鋪,傷亡較多。”
“而且剛剛那邊傳來訊息,這次的爆炸似乎隻是Bordeaux為新人準備的禮物。”
北乃心裡默唸這個代號,之前的臥底沒有傳回來過關於他的訊息。
北乃臉色很差看向駕駛位沒有回應的白鶴楓。
“你沒什麼反應嗎?”
白鶴楓一臉平靜的往下踩著油門,絲滑的超過開在前麵的車子。
“……違法犯罪份子做出什麼似乎都不奇怪?”
似乎也對,北乃低下頭給風見發訊息讓他帶隊出來加班。
將車停在警戒線外,看著跟他們擦肩而過忙忙碌碌的警員,還有一輛接著一輛的救護車,不過更多的是地麵上被白布掩蓋的屍體殘骸。
離爆炸中心越近,燒焦的屍骸就越破碎。
北乃的眼底帶了些戾氣緊緊握拳,看著一具具被抬出來的屍體,耳邊全是受傷群眾的痛苦哀嚎。
這樣的場景並不是看多了就能習慣的,無能為力看著生命逝去,無論多少次總會感到悲痛,直到最後麻木瘋掉。
“把手鬆開吧,再用力就要出血了。”白鶴楓握住她的手,拉著她向前走,北乃後知後覺的放鬆力度。
北乃快到精神閾值了,比他們更早接觸組織,最近又因為郊區工廠的案子被上麵那群老東西施加壓力,直麵了箱子中“玩笑”般的“禮物”,再加上近陣子幾乎一直在熬夜加班。
今天不應該讓她過來的,是他考慮不周了。
“一江。”對著前麵背對著他們的身影叫道。
在跟兩人認真討論炸彈構造的一江時生,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頭看去第一眼看見兩人牽著的手,疑惑了一下就看見北乃不算好的臉色。
“呦兩位,來辦案還牽著手呢,你們是小朋友嗎一刻也不能分開?”一江時生叉著腰調侃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北乃臉色那麼難看,但轉移注意力這塊他在行啊。
白鶴楓沉默了一瞬,默默鬆開手,憐憫的目光落在一江身上。
在案發現場肯定是不能打鬧的,所以最後以一江腦袋上捱了一拳結束。
不過經過剛剛這一出,北乃現在確實放鬆不少。
從剛剛開始一直安靜站在一邊的萩原研二,現在才悄悄挪到白鶴楓旁邊。
北乃深吸一口氣放鬆了些,拍了拍蹲在地上捂著腦袋的一江。
“公安那邊應該說了這裡我們接管,你們怎麼還沒走?”
一江時生撇撇嘴,一江委屈,一江要說。
“你下手好狠啊!痛死了!”一江時生抬眼控訴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我們這邊才剛收到訊息,飛也飛不了那麼快吧。”
“行,那你們現在走吧。”北乃揉了揉一江的腦袋,眼裡毫無歉意。
鬆田陣平的目光在幾人身上來回掃過,摘下墨鏡語氣滿是不理解“不打算給我們個理由嗎,就這樣讓我們把案子交給你們。”
北乃挑挑眉突然想起之前同僚的說法。
語氣囂張道“公安做事需要理由嗎?”
“哇,好欠揍的語氣,你能不能正常一點。”一江說完就竄到白鶴楓身後,悄悄露出半邊腦袋。
北乃笑容裂開,瞪了一眼躲在他後麵的一江,有幼馴染了不起啊!
“好了,你們該走了。”白鶴楓突然出聲打斷幾人。
一江時生應了聲突然想起“不是,我的車還在你那呢,我今天怎麼回家啊??”
“那你在車裡等我?”
一江時生撇撇嘴,接過鑰匙,跑去跟老大打個招呼不能一聲不吭的就離開。
“hagi?”鬆田陣平叫了一聲站在原地不動的幼馴染。
萩原研二回過神來跑到鬆田旁邊,走前回頭望了他一眼。
“過兩天的宴會警視廳估計也會派人去。”北乃嘟囔了兩句突然想起什麼“我弟呢??”
白鶴楓有些無語的瞥了她一眼,這麼久才反應過來估計屍體都要涼透了。
“他跟風見在一起。”
……
南澄眼睜睜看著前麵的車絲滑的穿過車流,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有些無語,車開那麼快也不怕出危險,他絕對不是嫉妒。
開到一半看到很眼熟的車,按了聲喇叭開啟車窗,呦同事啊,順路一起走唄。
等到地方乾脆就跟著自家同事一起幹活了,看著非常迅速調出監控的同事,真是靠譜啊,不過監控一般情況下都沒什麼用。
……居然真的拍到了?就是犯人很囂張啊,居然還對監控攝像頭豎中指,沒禮貌。
剛看完監控記錄電腦就被黑了,犯人真的很囂張搞了個看不出是什麼的卡通圖片一口口把監控啃掉了,看同事這個緊張的樣子估計復原不回來了。
除了中指其他什麼都沒露出來,雖然比起什麼都查不到要好一些,但就是很氣。
拿出手機跟老姐互通一下情報,動腦子這種事還是更適合他倆。
……
北乃拿出手機沉默了兩秒,將手機遞給白鶴。
“你覺得這次監控拍到的會不會是波爾多?”
白鶴楓垂眸思索“大概率。”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