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隻是被懷疑,熬過這段時間…
降穀零徹底失去意識,而監控對麵波爾多暗罵一聲,看向一旁毫髮無傷的琴酒。
朗姆饒有興緻的視線落到他身上,波爾多握住口袋中的小型炸彈,有些稀奇的湊近死而復生的琴酒。
“嘖嘖嘖禍害遺千年啊,琴酒你命還真是硬。”
波爾多繞著他轉了一圈,注意到幾個明顯的傷口。
致命的燒傷,脖頸處的針眼,不耐煩的神情卻並未如往常般拿出□□指向他的腦袋。
波爾多靈光一閃,突兀的拉近與琴酒的距離,兩人幾乎鼻尖貼著鼻尖。
朗姆原還津津有味打算看看他們想做什麼,卻在聽到下一句話時大驚失色。
“琴酒你現在徹底成為實驗體了啊,就像027一樣要接受那樣的結局了~”波爾多嘖嘖稱奇“作為那位大人最忠實鋒利的刀,卻依然被無情拋棄了呢。”
“波爾多看樣子你對BOSS的意見很大。”
波爾多看向背光坐著的朗姆,語氣囂張“是啊,畢竟那位大人一直不願意讓我坐到你的位置上,真是可惜。”
朗姆麵部不受控製的抽搐了一下,原以為琴酒變成這樣再不會有人威脅他的位置,現在看來波爾多倒是絲毫沒有隱藏的想法。
BOSS已經對波爾多信任至此,等最近的事情平息,該找個機會把他做掉了。
……
“我說了,一切並未超出計劃。”及川麵無表情,絲毫不在意自己被揪住的衣領。
對比倒顯得因擔憂而升起怒火的鬆田陣平極為不靠譜。
“他已經失聯了整整一週,包括他的聯絡人也失去蹤跡,這就是你說的計劃?!”
“犧牲是必要的,一切方案都是經過允許才送到你們麵前。”及川冷靜的表情絲毫沒有動搖,舌尖抵住被打疼的腮幫。
“哎好了好了。”伊達航適時上前將鬆田陣平拉開,打算息事寧人“及川啊,那個方案是經過誰允許的?”
及川視線掃過幾人,扯了扯嘴角“沒有經過老大同意的方案,不會實行。”
鬆田陣平猛轉頭看向皺著眉頭一言不發的萩原研二“hagi?”
“我不知道。”萩原研二搖頭視線冷冷的落到及川身上“你們又背著我做了什麼?”
“這是所有方案中犧牲最小的,當然一切以你為主,若是你不滿意也有其他選擇。”及川回望但對於他的問題避而不談。
萩原研二蹙眉有些猶豫,臨時更改計劃隻會增加變數,但又不能看著自己同期送命而不作為。
“降穀先生不會有生命危險。”及川依然放鬆著姿態,視線隨意掃視過幾人“老大不會做任何不利於你的事情。”
“不會有生命危險?”鬆田陣平嗤笑一聲“怕是隻能保住命吧。”
既然知道不會有生命危險,他們倒也放下心,隻是對於及川的看法再度改變。
降穀零失聯確實是突發情況,但隻要沒超出計劃就有挽救的機會,及川把發生的事情報告給他,至於被打的那一拳…
……
“滿分啊,真是辛苦了。”白鶴楓聲音發輕,有些欣慰“想要什麼獎勵?”
“我不是來要獎勵的!”北原千秋瞪大眼睛趕緊解釋。
“我知道,你就當做考完試後的一點小禮物。”
隻是想要得到認可的孩子,在家裡得不到隻能來找他了啊,白鶴楓靜靜等待著。
“那個…你可以教我做蛋糕嗎?”北原千秋有些緊張的捏住衣角“你上次給我的點心很好吃。”
“當然可以。”白鶴楓愣了一下,欣然同意。
……
白鶴楓嘆了口氣把崩到臉上的蛋清擦掉“換個大點的碗吧。”
北原千秋手忙腳亂的把打蛋機關掉,崩出來的蛋清被她擦乾淨後才換了個大碗重新開始。
看她進行的還算順利,白鶴楓短暫的離開去清理了一下撒出來的食材。
“應該差不多了吧?”北原千秋左右看了看先將碗裡的液體裝到裱花袋中。
“到哪一步了?”白鶴楓剛回來沒聽到攪拌的聲音疑惑的發問。
“裝袋了。”北原千秋興緻勃勃的打算擠到油紙上。
“……是不是太稀了?”白鶴楓有些一言難盡的撚起碗裡剩餘的液體。
北原千秋看著擠出後就開始流淌的液體陷入沉默,張了張嘴有些猶豫“隻要味道可以,醜一點應該也沒關係吧…”
等待許久,北原千秋看著烤完的手指餅乾,有些稀奇“感覺有點像焗土豆泥,很好吃的樣子。”
手指餅乾、焗土豆泥,白鶴楓回想了下怎麼也無法把兩樣東西聯絡到一塊去,但也不打算打擊她的熱情還是誇了一句。
接下來隻需要這樣、再這樣,北原千秋有些激動的看著雖然沒那麼好看,但已經是完整品的提拉米蘇。
“快嘗嘗,這可是我第一次做甜點!”
白鶴楓抿抿唇把嘴裡的提拉米蘇嚥下去,感受到對方幾乎發著亮光的視線,他扯出一個微笑盡量不打擊對方的熱情。
“新手能做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北原千秋興緻盎然,信心十足的吃了一口自己做的甜點。
“……嘔。”
連盒一起丟進了垃圾桶,北原千秋表情難看的去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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