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時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幾人麵麵相覷,麵前的門把手不知該不該按下。
“我當然知道!我是死在火災裡還是死在組織,都不應該是站在這裡!!”
“反正我早就該死!我失蹤那天你就應該當我死了!為什麼要來找我!”
一江時生的聲音,萩原研二跟鬆田陣平都是熟悉的,隻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充滿痛苦發泄似的喊叫。
這個名字伊達航也是知道的,畢竟是辦案這麼多年,第一次被禁止探查的案子。
裡麵的聲音消失,隨著而來的是麵前的門被開啟,一江時生詫異的神情,因為驚恐而後退兩步。
“誰讓你出去了,滾回來。”白鶴楓捂著胸口神情並不算太好。
“你說什麼我就聽什麼,你當我是你的狗嗎!”
一江時生氣憤的在原地站了一會還是挪到了他旁邊,比起不算熟悉的同事,還是他旁邊更有安全感。
蹲到角落跟白鶴楓離得不算遠但也有些距離,眼睛緊緊盯著門外三人,身體有些微微顫抖。
白鶴楓氣到有些喘不上氣,胸口的衣服被他抓出褶皺。
或許是看他狀態實在算不上好,一江時生小心的湊過去,又被突然靠近的萩原研二嚇得縮回角落。
伊達航往前一些就發現縮在角落黑色的一團開始發抖,後退一些抖的幅度就減弱。
伊達航:……
最後隻能站在靠近門的方向,那邊手忙腳亂許久白鶴楓才緩過來。
這次真的氣狠了,他差點以為自己要暈過去,白鶴楓把氣喘勻後,握了握手覺得有些發麻。
“好些了嗎,喝點水緩緩,發生什麼了?”萩原研二給他拿了杯溫水,手放在他背上給他順氣,眼睛卻看向縮在角落的一江時生。
鬆田陣平把墨鏡放到胸前的口袋裡,皺著眉頭看著不敢直視他的一江時生。
或者說變化太大,如果不是一開始在門外聽到了名字,他都沒辦法確定這是一江時生。
白鶴楓咬緊後槽牙,終究沒有把氣話說出口“研二,你們先出去。”
語氣生硬到,萩原研二都擔心他們直接在病房大打出手,手腕被輕輕捏了捏他才猶豫著出去。
等了許久他們才進去,一江時生抱著白鶴楓的胳膊縮在一邊,萩原研二靠近他頭埋的就更深。
作為正派男友的萩原研二隻能抱胸站在一邊,兩人都對剛剛的事情絕口不提。
鬆田陣平戳他一下,一江時生就縮一下,連續五次後一江時生慫慫的瞪他一眼再把頭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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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茶室
“你真不打算跟hagi說?”萩原研二“哼”了一聲,有些陰陽怪氣的拉長音調“hagi知道,這是獨屬於你跟別人的小秘密~”
白鶴楓用盲杖探路,雖然萩原研二有些不開心但也沒有放開他的胳膊。
“研二,不是我不想說,是有些事不該由我來說。”白鶴楓無奈的搖搖頭,有些事會被掩埋在最深處,永遠無法被人窺見。
茶室的門被人推開,坐在裡麵的降穀零看見自家同期時,險些沒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清了清嗓子嚴肅道“為什麼帶萩原來?有些事情不是他能知道的。”
“沒關係,他不能知道的事情不會說的。”白鶴楓順著他的動作坐下,盲杖摺疊好放到一邊。
萩原研二坐到他身邊,托著下巴笑嘻嘻的看著降穀零。
白鶴楓抿了一口茶水直接說正事“公安那邊你注意一些別被當成棄子。”
降穀零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或許也是有所察覺。
“波爾多作為交易物件時可以信任,他會幫你的。”
降穀零不解的望向他,又看了看似乎不瞭解實情的萩原研二。
想說的話被硬生生嚥下去。
“諸伏景光還活著。”
“怎麼可能…波爾多當時把整棟樓都炸沒…”降穀零喃喃自語又有些不可置信,一直緊繃的情緒似乎也有些鬆懈。
“過幾天我會安排你們聯絡一次,或者你有時間可以去見他。”
情緒一直處於緊繃狀態,那根弦是會斷的,白鶴楓抿了口茶,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萩原研二了。
放鬆情緒,轉移別人的注意力,萩原研二真的很擅長。
至少在離開時,光聽聲音都感覺降穀零輕鬆了許多。
走在路上萩原研二一直沒說話,畢竟共情力強對方還是自己的好友,總是會擔憂的。
“研二。”
“嗯?”萩原研二回過神,牽著他的手望向他。
“要幫我打個耳洞嗎?”白鶴楓微微偏頭,突然被拽到萩原研二懷裡。
身後傳來自行車的鈴鐺聲,一陣微風從麵前劃過。
“怎麼突然想打耳洞了?”萩原研二好奇的問了句,但也興緻勃勃的拉著他去買穿耳器。
十指相扣被拉著向前,在醫院待了許久,難得出來正好把想做的事情做一下。
沒等到他的答覆,萩原研二也不急“哎呀,前輩之前還說過要補償hagi的,那我們再買點別的東西好不好?”
萩原研二似乎並不在意他的回答,白鶴楓看不見隻能聽見物品的碰撞聲,小聲的應答被掩蓋在嘈雜聲下。
“直接回醫院未免有些太可惜了,可是小諸伏還在家呢。”萩原研二的聲音似乎帶了些苦惱,但步伐絲毫沒有減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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