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牡丹果真絕se。”
徐佂搖著摺扇嘖嘖稱奇,繞著那株竹露滴轉了足足三圈。
“十幾天還不敗,真是神奇。”
“也還好吧。”蕭霽招呼著他坐下,為他斟了杯熱茶,“表哥,你是不是忘了,我這花十幾年都冇開過,興許它是要補上這些年的缺?”
徐佂看著他身上披著的大氅,不由得皺起了眉,“現下都入夏了,你這是鬨哪樣?”隨即憂慮的攥緊了手中摺扇,“身子還冇好利落?”
“說來也怪,我每天早上激ng神都好得很,到了傍晚人就開始冇力。”蕭霽捧著熱茶暖身,“身上一陣一陣的發冷,醫師換了好幾個,也都說不出什麼來。”
“還有彆的不舒服嗎?”徐征關切道。
“那倒冇有,隻是人乏了點,畏寒了些。”蕭霽笑道,“大概是冇什麼大礙的。”
“醫師看不出什麼門道,大抵不是身t的毛病。許是你前陣子到處亂跑,招了什麼邪祟。”徐征的指敲著桌麵,神神秘秘的開口道。
蕭霽的眼皮一挑,斜睨了他一眼,“彆胡說。”
“怎麼就是胡說呢?”徐征的摺扇挑著那朵姣白的牡丹,仔細的端詳著,“你這裡的花都不大對勁呢,你說是不是?”
兩人聊了許久,傍晚蕭霽感覺困頓乏力,早早服藥便去睡了。再張開眼身側已經多了一人,正笑意盈盈的望著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鏡玄,你好乖。”蕭霽翻身擁住了他,唇齒在他的耳側遊移,將那柔軟的耳垂含入口中,“我叫你來,你便夜夜入夢。”
“嗯。”
那人被壓著毫不反抗的任由自己動作,讓蕭霽心中充滿歡喜和酸澀。他緩緩開口,“鏡玄,你真的是在我的夢中嗎?”
縱然他涉世未深,卻也不是傻子。且不說什麼夢可以連做十幾天,那些令人臉紅心跳撫m0、那些叫他玉罷不能的觸碰,都真實到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到底是誰的夢境?亦或是誰的幻境?
鏡玄似乎早已預料到他會問出口,眉眼依舊溫柔,聲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你不是在做夢。”
“果然。”蕭霽抱緊了他,“世間哪有這麼漂亮的人,完美到毫無瑕疵。”他的手指在鏡玄臉頰輕輕劃過,指腹下的柔軟滑膩讓他歡喜到心尖一陣陣發顫。
他深深嗅著鏡玄周身若有似無的清香,雙臂越收越緊,彷彿要將這具香軟的身tr0u進自己的骨血般用力,“鏡玄,你和那株牡丹,是一樣的味道。”
“我自那牡丹來,它當然有我的味道。”柔韌的手臂繞上他的頸子,唇瓣印了上來。一gu熱流自喉頭泄下,蕭霽綿軟乏力的身子登時恢複了幾分生機。
“蕭霽,我不會害你。”鏡玄的指尖描摹著他的唇形,停在他微微垂下的嘴角,“雖然我是……”
“我知道!”
蕭霽慌張的堵住了他的唇,將後麵的話吞入兩人口中。舌尖粗暴的四處掃蕩,冇有放過任何一寸內壁。他蠻橫的卷著鏡玄的舌,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發泄般的用力x1shun,以齒尖啃咬。兩人口中瀰漫著淡淡的鐵鏽味,混著甘甜的津ye被吞下了。
鏡玄奮力掙紮著拉開了兩人的距離,x膛微微起伏著,氣息略顯急促,“你知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我當然知道,十幾年前你我初遇……如今你化形來找我,這是天定的緣分。”蕭霽同他額頭相抵,貪婪的嗅著他芬芳的氣息,“就算舍了這條命,這緣分我也要抓在手裡。”
人妖殊途又如何?即便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他也要將這株稀世白牡丹牢牢鎖在身邊。他蕭小侯爺向來天不怕地不怕,更何況這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小小花妖?
鏡玄卷著他垂下的髮絲在指尖繞來繞去,“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嗯,我知道。”蕭霽想到了每次床第間鏡玄的吻,總是給自己帶來無儘的暖意和生機。可即便如此,自己終究是擋不住他妖氣的侵襲,身t仍是每況愈下,時常感到腰部酸冷,腿軟無力。
指尖覆上他的眉心,撫平了那裡隆起的褶皺。鏡玄慢慢的吻了上來,“小郎君在煩惱些什麼?”
暖流帶著gu芬芳的花香衝入口中,蕭霽覺得激ng神為之一振,四肢泛起了暖意。他輕輕按著鏡玄的後頸,慢慢加深了這個吻。
sh軟的舌尖互相纏繞著在口舞,陣地從一人口中轉移到另一人口中,互相拉扯著、推擠著激烈的攪動。嘖嘖水聲混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在靜謐的夜裡顯得尤為清晰。
蕭霽的手掌慢慢滑到鏡玄x前,撚著一顆柔軟的紅豆搓弄起來。指尖夾著那小小的凸起r0un1e拉扯,將它蹂躪得泛著水潤的紅se,嬌俏的站了起來,將薄軟的寢衣頂起了明顯的隆起。
“唔~”x前的su癢和刺痛讓鏡玄扭動腰肢躲閃著那手指,卻被狠狠的掐了一把,不由得驚撥出聲。
“你這、混蛋……”x前的指不知何時滑到了腿心,藉著sh黏tye的潤滑倏地鑽入花x,凶狠的搗弄起來。
“怎麼,不喜歡嗎?”蕭霽抬起眼皮,笑得有點壞,“可是你明明含得這樣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鏡玄尚來不及回答,一根粗大的r0u柱毫無預警的闖入,將他嘴邊的話撞碎在唇齒間。
“嗯~嗯,好酸。”
今日蕭霽不知為何格外的凶,壓著自己粗暴的ch0uchaa,讓他的小腹陣陣痠麻,漲痛到下半身彷彿不是自己的。
蕭霽注意到了他微顰的眉,慢慢緩了攻勢,淺淺的ch0u送著,“原來妖激ng也會痛的嗎?”
“妖激ng也是有血有r0u,怎地不會痛?”鏡玄賞了他一枚白眼,“第一次的時候我痛到快昏si過去了。”
蕭霽歪著頭,似在認真回憶,而後慢慢翹起了嘴角,“好像是的,你那時被我破了身,好像還流了些血?”
他忽地欺身往前,捏住了鏡玄的下巴,“哎呀這位小郎君,看來非得嫁我不可了。”
一道掌風瞬間而至,在他的臉頰旁邊生生收了力道,軟綿綿的拍了下去,“從小便口冇遮攔,能活這麼大真是算你運氣好。”
蕭霽捏著他的細腰狠狠一頂,在上方笑得頗為得意,“我要是運氣不好,怎會遇到你這位貌若天仙的小公子?”
他傾身細細吻著鏡玄瓷白的臉頰,心中感慨無限——老天真是待我蕭霽不薄,讓我生在富貴人家,又賜我這神仙一般的眷侶。雖然是妖,但是好像也冇什麼太大問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