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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邊的小桌上除了一迭白紗已空無一物,鏡玄的視線定定地落在那裡,已經許久未曾移開。
他一絲不掛地坐在床邊,身下是冷硬的黑色玉石床板。因為惹怒了程灼,他被收走了僅有的衣物,連被褥都冇有留下。
冷冷的珠光彷彿讓牢室的寒氣更加濃鬱了,他冷到嘴唇泛著青白,瘦削的脊背不受控地一陣陣戰栗。
指尖顫抖著撫上那道黑色頸環,他的唇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有這枷鎖在,自己倒也不算是未著寸縷。
寒意似乎凝固了他的五感,連程灼進來都渾然無覺。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臉頰上,鏡玄直直撞向矮桌,”咚”的一聲悶響過後,倒伏在那裡久久未動。
程灼扯著頸環將人拉到身前,見他額角洇著一團血漬,幾縷髮絲沾染了些赤紅,黏糊糊地貼在臉側。
“你這孽畜!”
一年多前他盛怒之下收了程炫的家主傳承,使他再不能進入地牢。本想著那小子不久便會服軟,卻冇想到一年已過,程炫仍舊是不肯低頭。
他的目光落在鏡玄微微紅腫的左臉上,見他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以指尖抹去了,”除了一副好皮囊,你到底有什麼能讓他如此著迷?”
黝黑的頸環隱約閃爍著金色光芒,劇痛排山倒海而來,鏡玄的眼眸瞬間便濕了。藍眸含著一汪清淚,漂亮得像是不見底的深湖,激起了程灼更深的施虐欲。
他狠狠一貫將人甩在玉床之上,欺身壓了上來。粗糲的指徑直插入花穴,尚未準備好的肉道驚恐地推擠著入侵的手指,因痛楚而激烈地痙攣著。
鏡玄剛剛被撞得昏昏沉沉,此時才稍微拉回了些神誌,感受到下體肆虐的手指,痛到緊緊合攏了雙腿。
程灼不悅地皺緊了眉,指尖曲起狠狠摳下去,鏡玄的雙腿瞬間繃直,隨即顫巍巍地開啟了。
“算你識相。”程灼將他的一條長腿壓在胸口,胯骨一挺將那巨物碾入。花穴被撐到邊緣泛著白,裹著粗大的**無力地顫抖著。
瑩白的身體被壓在墨色玉床上微微顫抖,更顯得他膚白勝雪。額角幾點嫣紅,莫名帶了幾分妖冶。
程灼的雙臂撐在他的身側,可怖的巨物將花穴的所有褶皺都推平了,凶惡地鞭撻片刻不停,很快便撞開了孕腔。
**被吸入更為緊緻的腔室,程灼輕歎一聲,”嗬,果然夠淫蕩。”
過於粗大的肉莖將花穴完全塞滿,每個敏感點都無處可藏,被狠狠研磨刮蹭,歡愉不斷躥升,沿著脊骨流遍了四肢百骸。
“嗯~嗯。”鏡玄齒關緊咬,竭力將破碎的呻吟鎖在喉間,可情潮如浪席捲,終究從緊抿的唇縫漏出幾縷顫音。
姣白的肌膚覆了層細密汗珠,泛著濕漉漉的光。瑩潤如同上等美玉,在程灼身下盪漾起伏。宛若盛放的愛慾之花,誘著人前來深探、擷取,用歡愉將他灌溉。
“果然妖精最會勾人。”縱使程灼身經百戰,仍是被身下美色所震撼,腹中慾火被刺激得越燒越旺。
深埋花穴中的性器越漲越大,將鏡玄平坦的小腹頂出了高高的隆起。程灼粗壯的腰腹奮力挺動,每一塊肌肉都繃出了深深的溝壑,用力到彷彿要將兩顆囊袋也一併塞入那濕軟不已的**。
鏡玄渴望不已地絞緊了那巨物,不自覺地晃著臀迎合他的**。泌出的**清透淋漓,沿著臀尖在玉床上洇開大片水漬。
“下賤的東西,你就是這樣誘惑了阿炫吧?”
程灼捏緊了掌中細白的大腿,在上麵留下了紫紅的指痕。他凶惡地挺送胯骨,將猙獰的紫紅色**反覆搗入花穴,碾著濕潤的穴口發出了噗噗水聲。
“你不過是個玩物,怎麼配得上我程家未來的主人?”他的視線落在兩人相連之處,看著那軟爛的**貪婪地吞吃著自己,心中升起了扭曲的快意。
手探過去在那裡摸了一把,掌心指縫便都沾滿了濕黏的**,他扯起嘴角,”哼,裝得再怎麼清純,被男人**幾下就水流成河了。”
指節悄悄收緊,用力到泛起白。鏡玄滿眶的淚水被男人頂到滾滾而落,緊緊抿著唇不發一語。
“怎麼?不服氣?”程灼加重了力道,掐著鏡玄大腿的手指深深陷入皮肉,”你連我程家養的狗都不如。”
他毫不掩飾眼神中的鄙夷,”每天隻知道張開腿被男人**的孽畜!”
鏡玄揚起的巴掌被擒住,眼中的鄙夷並不比對方少一分,”說我是孽畜,哼!你們程家人卻都喜歡同我這個孽畜苟合,又高貴到哪裡去了?”
眼看著那人的瞳孔瞬間縮緊,下一瞬鏡玄便感到臉頰火辣辣的疼痛。耳內轟鳴著,半晌才聽清了程灼粗重的喘息。
“好個牙尖嘴利的畜生。”
那聲音竟出奇地平靜,卻讓鏡玄愈發膽寒。一聲悶響傳來,激烈的疼痛自大腿迅速蔓延至全身。鏡玄的呼吸一滯,全身無法剋製的劇烈顫抖起來。
花穴跟著急劇地收縮,瘋狂絞纏著那根巨物。程灼眼前一花,頓時精關失守,肉冠僨張,鈴口大開,一股一股地吐儘了精華。
歡愉的潮水同斷骨之痛齊齊沖刷而來,鏡玄幾乎被這極樂和極痛的互相拉扯逼瘋,飄在快感的浪尖,卻流下了痛楚的淚水。
餘韻方歇,程灼捏起他的頜骨,聲音冷硬得像淬了冰,”會說就多說幾句,我倒要看看,你有幾隻手腳可以斷。”
鏡玄抬眸,眼中竟是滿滿笑意,”程灼,你是我第三十五世孫,上了你老祖宗的滋味如何?”
“程方天乃我親子,你們程家世世代代都流著我這個孽畜的血,你們簡直比畜生還不如!”
“休要再胡言亂語!”
程灼一掌將他掀翻,袖中飛出一條黑色鎖鏈,將他的頸環牢牢縛於床頭。
“什麼時候乖了,什麼時候便放了你。”
那鎖鏈隻有短短一截,鏡玄背靠著床柱坐下,身體便無法再移動分毫。大腿的斷骨之處透出可怖的青黑,他緩緩將冰冷的手覆上去,試圖緩解那灼燒般的痛楚。
腿心緩緩湧出一股熱流,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眸中彷彿含了萬年的霜雪——你這孽孫,可千萬要活得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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