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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一個月程灼都在天南島忙著商議聯姻之事,二人的小日子過得如蜜裡調油一般的甜。
程炫食髓知味,整日纏著鏡玄不放,已經好幾天冇有出過牢室的門了。
“阿、阿炫。”鏡玄伸手抓起床邊的粉色瓷瓶,晃了晃卻發現內裡空空如也,指節咻地縮緊,”嗯~藥、我的藥。”
身後的程炫雙手掐著他柳枝般的細腰,粗大的肉莖在花穴中進進出出,讓那水光盈盈的穴口翻出了紅媚的內裡。
“這麼快就、嗯吃完了?”
肉冠被孕腔緊緊地含著吸嘬,快意迭起,讓他不自覺地收緊了指節,在鏡玄瓷白的肌膚上留下了深深淺淺的指痕。
鏡玄圓潤的雪臀被插得一陣亂搖,**混合著白濁精液自穴口溢位,沿著白嫩的大腿蜿蜒而下,拉出了淺白的水痕,散發著濃濃的**香氣。
體內的肉莖像根燒紅的烙鐵,反覆戳弄敏感的孕腔,拉扯著內壁狠狠摩擦。無窮暢快在各處此起彼伏,讓那歡愉綿綿不絕,刺激著鏡玄吐出了一聲又一聲甜膩的輕吟。
他不自覺地縮緊了花穴,狠狠絞纏著程炫的**。
“好緊,好熱。”身後的程炫被夾到腰腹酥麻,傾身伏在了他的背上,在他耳側粗重地喘息著。
“阿炫,啊~夠、夠了。”鏡玄被深入的肉莖頂出一聲低吟,小腹緊繃著泌出大股**。”冇有藥,你不能再射進來了。”
程炫的唇齒在他頸側緩緩遊移,張口吸住了他圓潤的耳垂,嗓音模糊而柔軟,”就這一次,不會出事的。”
他輕輕抽動性器,**抵著孕腔內壁磨了一圈,再凶狠地往前頂了幾下。
“嗯~不、不行。”
鏡玄腰肢酥軟,幾乎就要跪不穩。他咬緊牙關,”用……用另一個……”
程炫佂住一瞬,馬上會意地笑了。他快速起身,扶著鏡玄的臀瓣將性器抽出,抵在了上方淺粉的菊穴上。
前所未有的興奮席捲了程炫的全身,他一個挺身讓**整顆嵌入,馬上被層迭的腸肉鎖住。過分的緊緻讓他頭皮發麻,差點當場繳了械。
“怎麼、這麼緊?”他的手掌在鏡玄的臀肉上輕柔捏弄,安撫著微微顫抖的它。
“嗯、嗯,慢一點。”雖然不是第一次,可這肉穴畢竟不是為交合所生,每次接納男人的陽物總是讓他吃儘了苦頭。鏡玄深深吸氣,漸漸放鬆了全身,輕輕晃著臀,低聲催促著,”阿炫。”
感受到腸壁變得柔軟,程炫提槍上陣。這次他不敢冒進,一點點的推開環環相迭的腸壁,插得極為緩慢。
菊穴不同於花穴的鬆軟,更加緊緻而富有彈性。腸液稀薄,又讓性器和腸壁的摩擦少了幾分潤滑,多了些粗糲的刺激。
滑嫩的腸壁熱切地裹緊了入侵的巨物,收縮著每一寸嫩肉推擠著、拉扯著它。程炫被裹夾得極為舒爽,快感如電流般直竄天靈蓋,逼得前端溢位了絲絲前液。
他興奮不已地捏緊了眼前的腰肢,胯骨猛力往前挺送,粗大的肉莖自菊穴整根脫出,再狠狠貫入。
“唔~”酸脹感褪去,鏡玄漸漸品到了更多快意,細腰軟軟地塌著,不自覺地翹高了臀迎合身後越來越激烈的**。
點點腸液被抽動的性器帶出體外,在兩人相交之處被拍打著變為更加黏膩,拉出了細細的銀絲。下方空虛的花穴渴求地蠕動著,大股透明蜜汁涔涔流下,為白嫩的大腿鍍上了一層晶亮的釉彩。
程炫被這新鮮感刺激到眼眸赤紅,胸腔中情潮翻湧,下意識低聲呢喃道,”好舒服。”
他的手掌按住鏡玄細軟的腰肢,掌心下的溫暖的潮意讓他更加心旌動盪,”竟然如此興奮。”
他按著那淺淺的腰窩,下身慢慢抽離再凶狠頂入,”鏡玄,你喜歡我插這裡,還是這裡?”
粗大的肉莖驟然碾入花穴,猛烈地插弄了下,讓鏡玄瞬間繃緊大腿噴出一股熱流。
“啊!”他拔高聲音叫出來,花穴無比渴求地絞纏著深入的肉莖,全身顫抖著被送上了**。
“到底插哪裡更舒服?”程炫將性器拔出,緩緩推入菊穴,深深淺淺地插弄,”嗯?”
呻吟被快意逼回喉頭,待那潮水褪去,鏡玄才勉強開口道,”都、都喜歡。”
“可是我每次**進孕腔,你好像都特彆興奮?”程炫狠狠往前頂,肉冠抵著腸壁狠狠擦過,激起了鏡玄一陣一陣的戰栗。
“其實你的身體……很想要誕下自己的血脈,是不是?”程炫俯身吻著他汗濕的脊背,舌尖舔舐著背溝裡滾動的汗珠。
“鏡玄,我也想要有一個、”程炫已經看到了眼前閃現的七彩光芒,他牙根咬到發酸,艱難地吐出了幾個字,”你我共同的孩子。”
性器痙攣著吐出了精華,熱液滾燙地充盈在腸道中,將鏡玄再次推上**的浪尖。
兩人身體交迭,十指緊扣,久久不願分離。
許久之後鏡玄方慢慢開口,”他就快要回來了。”感受到身上的程炫瞬間繃緊了身體,他細不可聞地歎著氣,”我們最好不要露出什麼馬腳。”
程炫從他身上輕輕翻下來,將人摟進懷裡,”鏡玄,我會去找姥爺說清楚。”他的手臂越收越緊,聲音愈發急促,”我不想讓你再、再……”
“萬萬不可!惹惱了他你我都不會好過。”鏡玄一把扣住程炫手腕,指尖微微發顫,”彆忘了你還有個哥哥。”
程炫如何不懂這話裡的千鈞之重,可胸腔裡翻湧的不甘如滾燙的岩漿,燒得他心口激痛。他喉結滾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間碾出來,”我明白……可你要我如何看著你……”後半句哽在喉頭,化作一聲壓抑的喘息。
鏡玄冇有答話,隻是將他的手攥得更緊,指甲幾乎要嵌進彼此皮肉裡,彷彿這痛楚是現下唯一真實的東西。
“那便不要看吧。”鏡玄轉過身,視線落在床邊斜插的亂子草上,那抹淺粉溫柔似水,為這一片冷白的囚室平添了許多暖意。
“等他回來,除了取血……你便不要再來了。”他的目光不捨地在那抹粉色上流連,”東西都拿走,不要讓他起了疑心。”
“不可能!”程炫自背後緊緊擁住他,”不試一試我不甘心!”
“阿炫……”冰冷的指尖覆上他的手,鏡玄將歎息吞回喉間,”你這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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