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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插入鏡玄的黑髮間,程炫以指尖輕撫去他眼角的淚水,“沒關係的,如果你心裡不舒服,孩子我們可以不要。”
淚濕的睫羽猛地顫動著,那雙濕漉漉的藍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阿炫,你、是想要分開了嗎?”
“你不要誤會,我隻是怕你無法接受,畢竟那孩子他……”
鏡玄輕輕扯了下嘴角,低垂著頭,視線不知定在了何處,“那樣是不是……就此便一刀兩斷了?”
“彆這樣偏執……”程炫無奈地長歎,“你明知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鏡玄眼中已凝起霜雪,薄唇緊抿,一言不發地望向他。程炫被他眼底那抹決絕的冷意刺得心頭髮慌,隻能輕輕按住他的肩,試圖安撫,“彆多想,先冷靜下來,好嗎?”
“偏執?多想?”鏡玄忽地笑了,唇角彎起一道苦楚的弧度,“阿炫,你如實答我——你還願意同我走下去嗎?若今日我不來找你,你恐怕……再也不會來見我了吧。”
沉默彌散在房間內,漸漸耗光了鏡玄的耐心。他揮掌推開了程炫,剛站起身便被對方環抱住腰身。
“你要去哪裡?”程炫急切地開口,胸膛宛若銅牆鐵壁,緊緊箍著鏡玄。
“去哪裡都好。”鏡玄感受到了他禁錮的強大力量,慢慢挑起眉,“怎麼,還想關著我嗎?還是你想……為他報仇?”
程炫的心底湧起深深的無力感,“鏡玄,你每句話都帶著刺,這樣我們根本無法好好談。”
“說了這麼多,現在的我在你眼中就是一無是處,對嗎?”鏡玄的聲音忽地低了下去,顫抖的尾音弱到幾乎讓人辨不清。
程炫盯著他泛起了霧氣的眸子,心底某個柔軟的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不自覺地放鬆了鉗製的力道,輕輕攬住了他的肩頭,“彆哭,都是我不好。”
“阿炫,你是真的很不好……”鏡玄話音方落,二人胸膛的間隙陡然升起一縷藍色光芒,直直射入程炫的眉心。
劇烈的痛楚讓他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倒在了鏡玄的臂彎。
藍眸幽深如墨,鏡玄緩緩勾起了嘴角,“傻小子,終於捉到你了……”
“呃~”劇烈的脹痛讓程炫下意識低吟出口,手指顫抖著按上了額角。他勉力張開雙眼,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混沌的幽暗。
“醒了?”清潤的聲音如仙樂入耳,讓人渾身上下都服帖舒適起來。與此同時,眼前驟然綻開光華——數十盞明珠燈次第亮起,照亮了這一方由結界構築的空間。
巨大的透明穹頂之外,竟有成群魚兒悠遊。珠光映著水波,將那粼粼波光揉碎成閃爍的影子,美得如夢似幻。
“阿炫。”鏡玄傾身靠過來,帶著濃鬱的異香。“你睡了好些天,真叫人擔心。”
程炫垂下手,腕間傳來細微的金屬窸窣聲。他循聲看去——一條細若遊絲的金鍊正係在左腕上,另一端無聲延展,冇入那片透明的牆壁深處。
他輕歎一聲,手指冇入鏡玄發間,往下細細地捏著他的頸子,“真的鎖了我?”
“阿炫你彆氣,我隻鎖你幾天,你若是乖,我便放了你。”
鏡玄的指尖攀上他腕間的細鏈,“此乃我親手打造,絕不會傷你。”
“我知道。”程炫盯著上方澄澈的眸子,在那片湛藍的深湖中捕捉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好,我會乖。”
鏡玄聞言微微一怔,輕輕咬著下唇,“阿炫,你若是覺得悶,我也可以帶你出門。”
明明是他鎖了自己,怎麼此刻倒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程炫捏著他的下頜,微微笑著,“是不是我想要什麼,你都會答應?”
鏡玄伏在他的胸口,指尖漸漸收攏,思忖許久才答道,“隻要你不離開我。”
“嗯……那我要好好想一想。”程炫的手自上而下撫著他烏黑的長髮,手掌停留在腰間的凹陷處,指尖壓著淺淺的腰窩,再往下順勢包裹住兩片彈翹的臀肉。
“阿炫……”
手掌隔著薄薄的布料狠狠擦過肌膚,五指成爪用力地揉捏飽滿的臀肉,不消片刻鏡玄便感到腿間有了濕意。
他靠在程炫胸前,肌膚下傳來滾燙的體溫,耳際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他慢慢抬起頭,張口咬住了程炫的喉結。柔軟的舌尖舔舐過那塊凸起,帶來的濕熱與酥癢讓程炫不自覺地吞了下口水。
手掌似乎不滿足於單純蹂躪那可憐的翹臀,掀開衣襟探進去,尋到了臀峰下緊閉的穴口。
兩根手指一上一下齊齊攻入,讓鏡玄瞬間繃緊了大腿,死死咬住了體內粗長的硬物。
他攀在程炫肩頭的指尖縮了起來,兩個肉穴同時蠕動著,爭先恐後地含緊了抽送的手指。
“阿炫~”微微上翹的眼尾染著幾分紅,鏡玄拉長的尾音帶著些求饒和催促的意味。
“嗯?不喜歡嗎?”程炫明知故問,臉上浮現出促狹的笑。
微顰的眉峰透著幾分嗔,濕潤的藍眸含著點點嬌,狠狠地撥動了程炫的心絃。他本來隻想逗一逗那人,此時卻被撩撥得慾火焚身,下體滾燙地漲成了一塊硬石。
“阿炫……”那人湊近了他,在耳邊吐氣如蘭,唇齒緩緩吻過他的側臉、鼻翼,往下印在了他的唇上。
溫暖而輕淺的摩擦帶起一片酥麻的電流,程炫激動地扣住了他的後腦,熱情地迴應著這個吻。
軟糯的舌在口中糾纏著自己攪動,體內的兩根手指時輕時重地碾壓、抽動,鏡玄完全抵不住這上下齊攻,**如潮般湧出,將身下那團硬物浸透了。
“唔~”手指驟然離體,鏡玄腰肢顫抖著與程炫貼得更緊了。灼熱的硬物在他的腿心磨蹭,隔著濡濕的布料往那緊閉的小洞裡頂。
“好濕……”
程炫出手扯掉了鏡玄身上僅有的一件衣袍,粗暴地褪了自己的褲子,凶狠地挺腰,將那根烙鐵似的性器深深埋入花穴。
“嗯~”柔軟的內壁渴求不已地裹緊了入侵的巨物,不顧滿腹痠麻,含著它反覆推擠、吸吮起來。
“太、太大了。”鏡玄的粉唇輕顫著貼上了程炫的臉頰,兩條長腿垂在他的身側,隨著他的頂弄一抖一抖。
程炫被濕軟的肉穴裹夾得腰腹酥麻,碩大的肉冠抵著內壁拚命戳弄著,“是你含得太緊了。”
他的手指摸到了臀縫下的**,從濡濕的穴口輕易插了進去。
“看看你絞得有多緊。”兩根手指被菊穴深深吞入,攣縮的腸壁吸附著粗硬的指,幾乎讓他難動分毫。
指尖艱難地曲起,壓著褶皺輕柔撚弄,讓那一小片腸壁歡快地蠕動著,吐出了幾絲黏膩的腸液。
“嗯~阿炫,好舒服……”鏡玄的身體早已習慣被這樣前後夾擊,他渴求不已地翹高了雪臀,往程炫的手靠近,將那兩根指更深地吞吃進去。
牢室中三人肢體糾纏的不堪畫麵不斷閃回,程炫的麵色沉得像大雨前的積雲,瞳仁微微縮了起來。
他驟然抽出手指,死死扣住了鏡玄的腰。
“啊!”沉浸於無邊慾海中的鏡玄全身一顫,花穴猛地緊縮,吐出大股熱流。他不解地顰起眉,氣息極為不穩,“阿炫?”
程炫摟著人翻轉一圈,肉柱狠狠刺入花穴深處。肥大的肉冠抵著花心碾過,激出了鏡玄的一聲嬌吟,“啊!”
一陣美妙的戰栗席捲全身,程炫緊咬牙關,目光卻流連於身下那張春潮氤氳的臉龐。
那雙澄藍眼眸噙滿淚水,如深潭般幽邃,幾乎要將人的魂魄吸入。他情不自禁地吻上那濕漉漉的長睫,身下緩緩推進,聲音低啞:“……不可以這麼貪吃。”
“嗯~”長腿被大大分開,鏡玄的雙臂扣在程炫的肩頭,濕潤的**歡快地吞吃著他的巨物。飽滿的胸膛隨著他的頂撞而聳動,細細的汗珠漸漸彙聚成滴,在胸肌的溝壑間緩緩晃著。
程炫俯首舔走那顆晶瑩的水珠,舌尖遊走在鏡玄起伏的胸肌間。胸乳飽滿柔軟,在他的唇齒下微微戰栗,被大力吸嘬著透出些嬌豔的粉,宛若紅梅散落在一片皚皚白雪間,尤為綺麗動人。
下身重重一頂,扣在他肩頭的指尖便驟然縮緊,深深嵌入皮肉。程炫彷彿冇有痛覺般笑得開懷,肌肉虯結的腰腹繃緊了大幅擺動,頂得又疾又猛。
胯骨凶狠地撞擊,帶著粘稠的水聲,將鏡玄白嫩的大腿和臀尖拍出濕潤的嫣紅,散發著灼人的熱度。
“阿炫~”層層迭加的快感將鏡玄推向**的浪尖,他狠狠咬緊了體內的滾燙的肉莖,扣著程炫的後腦將人拉向自己。
唇瓣相觸,柔軟得如同雲絮交迭。每一次廝磨都傳遞著無聲的渴念,將戰栗般的快意傳遞至四肢百骸。
粗重的喘息從緊密相貼的胸膛間升起,分不清來源,隻融成一片灼熱的霧。交纏的舌尖掠過濕潤的甜,吻變得深入而急切,彷彿想通過這個吻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靈魂裡,或把自己化進對方的呼吸中。
鏡玄的雪白盪漾在程炫的麥色之下,交纏的身體彷彿兩棵分不開的藤蔓,竭力想從對方身上榨取所有的甘美和暖意。
“嗯、嗯~”熱流注入的瞬間,**激烈地收縮著鎖緊了那巨根,鏡玄整個人攀上了程炫,情難自抑地流下了歡愉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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