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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炫!”鏡玄自結界後現身,輕喚一聲。
而程炫此時正靠在軟枕上,雙手交迭於腦後,目光緩緩自上方撤回,移到了鏡玄身上,“一萬八千九百三十六條。”
每當鏡玄出門,百無聊賴的他便盯著上方穹頂外的魚群數,通常數不到兩萬條鏡玄便會歸來,今日也不例外。
“阿炫好厲害,一條都冇有數錯。”鏡玄撲進他懷裡,把一個冰涼的東西套上他的腕。
“你怎知我冇有數錯?”程炫笑著將目光移向右手,“嗯,這是?”
他的腕間靜靜伏著一串珠子,溫潤的乳白色,大小齊整,沁著涼意,靜悄悄地浮起一層薄光。
“我養了多年的蚌精,那麼多也隻采到這十幾顆滿意的。”鏡玄抬起他的腕左右端詳著,“嗯,很襯你。”
“我倒覺得與你更為相配。”程炫撈起他細瘦的腕,慢慢卸了護腕,指尖捏著那截瑩白,“你的腕骨更細,也更白。”
他的手漸漸滑下去,解了他繞在腰間的寒沁,窸窸窣窣地剝開層層衣衫,手掌壓著裡麵細嫩的肌膚摩挲,“一年多了肚子還冇大?”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三百年孕期,到底是怎樣的?”
鏡玄的腰肢在他溫熱的掌心下輕輕顫著,整個人倒伏在他的胸前,“最後十年纔會大起來,現在他們兩條隻管吃飽睡、睡飽吃。”
手掌攀上他的胸口,在一側的飽滿上輕揉慢撚,“這樣你多久纔可以恢複?”
鏡玄的眼皮跳了一下,把頭靠在他的頸側,嗓音似乎帶著幾分惋惜,“冇個百年不會複原的。”
程炫默默地抿緊了唇,心越來越沉。他被囚已一年有餘,鏡玄雖然嘴上說著會放他自由,實際卻是將他看得很牢。不但為他特製了縛龍索,還足足設了七十二重結界,連結界外的一切風吹草動也儘在其掌握之中。
彆說那一萬八千九百三十六條魚,恐怕湖麵上路過了幾隻飛鳥他都瞭若指掌吧。
鏡玄一日不複原,他便要被多困一日。自己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一年多,也不知爹要愁白了幾根頭髮,娘要流下多少眼淚。至於程煒……他緊緊蹙起眉頭,但願經曆過這些變故,他能更加成熟穩重些吧。
“阿炫。”
纖長的指撫上他的唇角,將他緊繃的唇線揉得鬆了下來,“你是不是覺得悶了?我帶你出去走走吧。”
程炫低聲道,“這裡看厭了……下次,帶我去更遠的地方看看吧。”話音未落,便撞進一片碧藍的深湖裡。那眼中的柔情如水藻般纏繞上來,勒得他胸中愛意與怨氣絞作一團——這由愛人親手打造的甜蜜囚牢,連苦澀都沉得像要墜穿心口,悶得人發慌。
“好。”
鏡玄已被腰間遊走的大手撩撥得全身湧起熱意,這一字拖著顫顫的尾音,潮濕而黏膩地入了程炫的耳。
五指化爪在他圓潤的臀上狠狠捏了一把,鏡玄吐出一聲低吟,雙臂攬上了程炫的頸子。
“阿炫……”
燈光在他胸肌的溝壑間投下一片陰影,程炫低頭便可望見那片雪片圓潤上綴著一顆紅豆,在半開的衣襟處若隱若現,隨著呼吸的頻率上上下下地起伏。
“肚子冇變,胸倒是越來越大了。”程炫喃喃低語,飛速剝下鏡玄的衣衫,將這一抹瑩白壓進自己的胸口。
鏡玄也解開他的腰帶,雙手在他麥色的胸肌上遊走,一路向下滑過緊實的小腹,握住了那早已昂揚的性器。
沉甸甸的囊袋在他的掌心滾動,纖長的指幾乎圈不住完整的柱身,隻能鬆鬆地包裹住粉色的肉冠,極輕地在溝壑處反覆刮擦。
程炫全身一個激靈,肉莖在他手中彈跳著吐出了幾滴清透液體。他微微挺動腰腹,將性器往鏡玄的掌心戳,氣息已經漸漸變得急促。
指尖沾滿粘液,在滑膩的肉冠上來回摩擦,壓著鈴口細細研磨。程炫的巨物漲到了可怖的尺寸,薄薄的肌膚下伏著粗壯的青筋,讓這肉莖顯出了幾分猙獰。
快意持續不斷地自頂端傳來,程炫幾乎就要交代在鏡玄的掌中。最後關頭他按住那截皓白的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乖~”
鏡玄順從地轉身趴好,高高翹起了雪臀。
肥碩的肉冠抵著水光淋漓的穴口寸寸深入,推平了每一層褶皺,將窄小的肉道塞到冇了半點空隙。
“阿炫,太漲了。”鏡玄被插到腰軟腿酥,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躲閃,被程炫捏著腰拉了回來。
胯骨狠狠撞上臀瓣,肉冠碾過每一寸內壁抵在花心上,細細的研磨後又整根抽離,再深深刺入。
粗壯的柱身拉扯著柔嫩的穴肉,在痠麻中漸漸生出了點點快意,讓緊緻的肉穴變得濕滑起來。
“嗯~哈~”鏡玄緊緊捏著拳,被那巨根插弄得又酸又麻,還帶著越來越強烈的酥。他渴望不已地絞緊了那根粗大,輕輕晃著臀配合他抽送的頻率。
程炫的手掌在那肉臀上捏了幾把,看到那片姣白的肌膚浮現幾朵紅梅,滿意地勾起了嘴角。
“屁股可真翹。”他一邊玩弄柔軟的臀肉,一邊快速挺送,猙獰的巨物在鏡玄的腿心進進出出,帶出了大團粘稠的液體。
他的目光從兩人相連之處往上移動,落在了中間粉紅的菊穴上。見那緊閉的**羞澀地蠕動著,便笑著探出指尖壓了壓,緩緩插了進去。
感受到下方的鏡玄全身一震,花穴更為激烈地收縮起來。他眼中浮現了一抹複雜神色,一邊轉動菊穴中的手指,一邊啞著聲音問道,“鏡玄,你、喜歡這樣嗎?”
“嗯~嗯,喜、喜歡。”
鏡玄的腰肢塌得更軟,飽滿的臀翹高了,將程炫的性器和手指吞吃得更深。他興奮到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字句,隻是一直低低地喚著“阿炫”,情動不已地含緊了他。
程炫眸色轉深,抽出手指,將腕間的手串卸了下來,“那便嚐嚐這個吧。”
冰涼的珠子被推入菊穴,柔軟的腸壁馬上攣縮著將它吞入,緩緩往裡麵拉。
鏡玄陡然瞪大了雙眼,旋即緊緊咬起下唇,半晌後方抖著唇開口道,“阿炫,不、不要……”
“乖,你不是喜歡大的嗎?”程炫心中翻湧著嫉妒的酸水,狠下心將那珠串整個推入菊穴,“雖然這個不及……卻也是極好的。”
他用力挺腰,同時用手指將那手串推入更深處。
“唔~”鏡玄被逼出一聲輕吟,雙手瞬間揪緊了身下的被褥,大腿緩緩流下溫熱的**。
冰冷的珍珠被溫熱的腸壁推擠著滾動,毫無章法地碾過每一寸內壁,觸感沁凉,卻令那處燒起了一片灼熱的慾火。
“你果然很中意……”程炫酸到牙根發軟,箍著眼前纖瘦的腰肢奮力挺送性器,“沒關係的……隻要你喜歡、我便喜歡。”
沉浸在滾滾情潮中的鏡玄根本冇有注意到他話中濃濃的醋意,大口大口地吐著氣,不自覺地收緊了下體,將那珠串和巨根狠狠咬緊了。
濕紅的花穴激烈地絞纏著自己,粉嫩的菊穴兀自蠕動著,涔涔地滲著清透的汁水。程炫的視線被眼前的**景象牢牢撅住,手掌下意識地捏緊了柔軟的臀肉,狠狠地搓著。
粗大的**自花穴中抽離,抵著濕漉漉的菊穴一口氣推入。
“啊!阿炫,嗯~輕、輕一點。”
肉冠撞在溫潤的珍珠上,推擠著它們胡亂地滾動著往腸道深處移動。一顆一顆碾著層迭的肉環推擠著,讓那快意陡然攀升,沿著脊骨流向四肢百骸。
巨根在菊穴中反覆**,晶瑩的腸液滴滴答答地流下,同下方花穴溢位的**混做一團,在被褥上洇開了大片的水痕。
鏡玄滿麵紅潮,長髮濕噠噠地黏在脊背上,柳枝似的細腰簌簌抖著,一顆翹臀被身後的男人撞得盪出了柔軟的肉浪,幾乎就要穩不住身形,卻仍是淫蕩地張著雙腿,反覆吞吃那粗硬的巨物。
程炫受不住菊穴過分的緊緻,插弄了數十下便將性器拔出,重新碾入花穴。
累積的快意驟然消退,又在另一處層層迭加。鏡玄渴求地含緊了那孽根,雙目籠著層水汽,已經迷離到抓不住焦點。
急促的喘息讓他無法說出完整的字句,隻是咿咿呀呀地哼著,甜軟的聲音飽含**。
程炫滿臉細汗,腰腹肌肉繃得像塊鐵板,他一邊深深挺進,一邊喃喃低語,“太貪吃了,看來真的要尋個趁手的物件……才能餵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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