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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玄醒來身邊已經空了,撫著頸間的一片光裸輕輕笑著。
他抬起左手看著指尖漸漸凝起的點點光芒喃喃低語,“果然還是要下點猛藥纔會聽話。”
他感到身體不再沉重,窒礙的血脈如今暢通無阻,澎湃的力量充盈在四肢百骸之中。
他心頭意念轉動間重新為自己換了衣物,有著金色繡紋的深藍色衣袍在腰間被束起,顯得腰身更加纖細,整個人挺拔如鬆,舉手投足間儘顯風流。
揮手推開門,果然在外麵看到兩道熟悉身影,嘴角不覺扯了抹瞭然的笑。
“公子您醒了。”
一綠一紫兩位身姿娉婷的少女同時欠身行禮。
鏡玄見二人高高束起的利落長髮,輕輕開口,“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屬下凝碧,這是熏紫,我們二人皆是主人貼身護衛。”
“數月前他曾身受重傷,你們這貼身護衛到底是護到誰了?”
鏡玄麵容冷了下來,頗有興師問罪的意味在。
“公子恕罪,當時我們二人被困,等脫困之時已不見主人蹤影。”
“嗯,我知道了。”鏡玄轉身回房順勢把二人關在門外,看來當日炎陽受傷並非有意為之,到底是什麼孽緣讓自己撿到了這個男人……他不知是悔是怨,神色痛苦的扶著額角坐下來,從見麵起他就在哄騙自己,一步一步把自己引入這精心編織的騙局中。
鏡玄心中的無數個疑問不斷冒頭,難道自己與他的仇人有什麼關係?
而眼下他還有一件事必須搞清楚,除了炎陽,還有第二人對他恨之入骨,安排了暗牢中那場幾乎毀了他的惡毒戲碼。
無數屈辱的回憶湧上心頭,鏡玄的心跳得又快又烈,他努力控製著氣息,閉上了泛紅的雙目,再張開已然恢複碧藍透亮。
他輕輕的推了門,對站在外麵的兩位少女柔聲道,“我想出門轉轉,你們也要一起嗎?”
二人對視了一眼,凝碧垂了頭,“主人交代過,公子您需要靜養。”
鏡玄笑容淺淺,柔美白嫩的手掌撫在小腹上,“我隻是想去見見他。”
“親口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
凝碧和熏紫又驚又喜的張大了眼睛,“公子您……”
陽光下鏡玄白嫩臉頰微微一紅,“現在……可以帶我去見他了嗎?”
“熏紫大人,族長此時正在議事堂同諸位護法和長老議事,恐怕不便打擾。”
“沒關係的小熏,我在外麵等他。”鏡玄笑著按住了剛想開口的熏紫,聲音溫柔,“你們要陪我一起等,還是先回去?”
“公子的安全是屬下第一要務,定是要陪著公子一起等的。”凝碧回到。
熏紫聽到鏡玄的話眼窩一熱,低垂了頭。
鏡玄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對不起,我隻是覺得小薰叫起來比較可愛。”
“若是你不喜歡,下次我……”
“屬下自然是喜歡的。”熏紫急切的打斷了鏡玄的話,“欺瞞公子並非屬下本意,我……”
“我知道的。”鏡玄笑容淺淺卻溫柔至極,如春風般在熏紫心湖中蕩起了層層漣漪,俏麗臉龐慢慢爬上紅雲。
身旁的凝碧悄悄捏了捏她的手臂,才讓她回過神來把視線從鏡玄臉上移開。
三人等了許久,鏡玄時不時找他們聊上幾句,倒也不覺得無趣。
此時眼前暗紅大門緩緩開啟,一行人魚貫而出。
鏡玄一瞬不瞬的盯著人群,為首一人身形高挑氣質卓然,一雙青綠眼眸不怒自威。
目光觸及鏡玄瞬間放大又縮緊了瞳仁,馬上便恢複如常施施然從三人身側經過。
身後數人皆緊跟在她身後,路過三人身邊紛紛側目,數道目光都黏在鏡玄身上,連腳步都放慢了不少。
直到人群走遠鏡玄才緩緩開口,“為首那是何人?”
“回公子,那是青瀟大護法,也是主人的師妹。”
“難怪如此氣質不凡。”鏡玄剛剛有心觀察之下已經確定,這青瀟定是與自己有什麼關聯的,一群人中隻有她看了自己一眼便不敢再看,而且她初見自己時那幾不可查的震驚神色……
他抬步往房內走去,“你們便先回去吧。”
炎陽看到信步而來的鏡玄氣到都笑出了聲,“我早該猜到,凝碧她們根本攔不住你。”
他快步上前拉過鏡玄的手,“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是怎麼哄騙她們帶你來的?”
“也不算是哄騙。”鏡玄含糊的一句帶過,順勢撲到了他胸口。
“怎麼,想我了?”炎陽扶著他勁瘦的腰身低頭吻了吻他額角碎髮。
“我一個人總是很怕。”鏡玄全身微微抖著,“在你身邊才能安心。”
炎陽深知那幾個月的遭遇給他留下了深深陰影,滿眼心疼的抱緊了他,“乖乖彆怕,有我在呢。”
他低頭看著懷中戰栗不止的寶貝,目光中皆是讚賞,“怎麼今天特彆漂亮?”
“我不是一直都穿這樣?”鏡玄手臂施力從他懷中掙出來,環顧著四周,“這裡好大。”
“平日也很少用到這裡,這些天與君山一帶魔物肆虐,多叫了些人來安排下。”
炎陽看著空空如也的懷抱有些失望,視線黏在鏡玄身上隨著他的腳步移動。
“你事務如此繁重,養傷那段日子怎麼安排的?”
鏡玄看似不經意的詢問,目光中卻讓炎陽看出了“必須好好交代清楚”的意味,他自知理虧,斟酌許久纔開了口,“我有傳信回來,交代由大護法暫代族長一段時日。”
“是我回家的那幾天嗎?”鏡玄雖然已有答案卻還是想聽他親口說出。
“是……”
“我可真是個傻瓜。”鏡玄自嘲的笑了笑,“怎麼會愛上你這個騙子?”
炎陽被他淒楚神色刺痛了心扉,走近了去拉他的手臂,“鏡玄,我……”
“我未曾瞞過你什麼,你是不是也該給我個交代了?”
鏡玄低頭看著纏上自己腕間的手,“左右我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鏡玄,我現在隻想跟你好好的。”炎陽動情的把人抱緊了,“我什麼也不想了,你也不要再想了好不好?”
鏡玄在他懷中久久不語,慢慢的伸出手臂回抱了他。
炎陽低頭輕吻著他細嫩的臉頰,“鏡玄,我們隻看現在和將來,過去的事……忘了它好嗎?”
鏡玄心頭恨意如潮,翻湧著讓他濕紅了眼眸。他睫羽輕顫著微微垂下遮住眼中的濃濃恨意,“嗯。”
炎陽細密的輕吻漸漸變了味道,淩亂而粗重的落在了鏡玄頸間,把領口扯亂了吻上那片嬌嫩的腺體。
“我也、好想你。”
上次把人累到直接睡著,炎陽滿腔慾火根本無法紓解,如今鏡玄完全恢複他便也不想再繼續忍耐,佳人在懷隻想好好疼愛一番。
他抱著人坐在寬大的書桌上,手指勾了勾腰帶將衣衫儘褪,滿意的上下打量著眼前濃纖合度的漂亮身體。
鏡玄未著寸縷的坐在黑色石桌之上,被那冰冷的桌麵刺激到全身抖了抖靠向炎陽胸前。
“寶貝這麼熱情……”炎陽笑著掀開衣衫,扶著早已勃發的性器杵在鏡玄腿間,“已經這麼濕了嗎?”
圓碩的**在濕滑穴口摩擦著,鏡玄夾緊了大腿,“不……”
“不想要嗎?”
炎陽輕輕挺腰,半顆**抵著兩片嫩肉推進花穴,馬上被嬌羞的甬道裹夾著愛撫起來。
鏡玄身體微微後仰,身體抖得如風中落葉般楚楚可憐,眼中已經有淚光閃爍。
“怎麼這麼愛哭?”炎陽低語著退了出來,跪下來把臉湊近,濕熱的唇含住了穴口的嬌嫩肉瓣細細嘬著。
鏡玄薄唇抿成一條線,要害被溫熱的口唇包裹著,舌尖如細蛇般鑽入花穴四處掃蕩,興奮到不消片刻便傾吐出一股蜜汁,被那濡濕的舌捲入口中吞了下去。
酥麻的快感讓他身體抖得更厲害,心中的厭惡卻並冇有因為身體的快感而減少絲毫。
這些人、這些東西都好噁心……鏡玄痛恨那令他作嘔的唇齒,那些肮臟的性器和齷齪的手。
滿麵的淚水不知是興奮更多,還是屈辱更多。
淚水讓他的視線變得模糊,聲音也抖得不甚清晰,“我、我想從後麵來。”
炎陽戀戀不捨的放開了那濕紅的花穴,站起身來將人翻了個麵,“寶貝喜歡怎樣便怎樣。”
粗硬的性器緩緩入體,鏡玄難以剋製的呻吟出口,淚水也在眼眶中決堤。
滾燙的**推擠著爭相包裹而來的嫩肉寸寸深入,攪動著濕熱的花穴,研磨嬌嫩的花心後再猛然離去,馬上又氣勢洶洶的衝進來。
反反覆覆的**讓鏡玄花穴水若泉湧般流個不停,沿著修長雙腿滴落至地麵,在他腳下聚起了小小水潭。
粉白臀肉被撞擊得微微晃動,彷彿兩團白雪誘著人來蹂躪。
炎陽忘情的用寬厚手掌大力揉捏兩片臀瓣,把愛慾的紅留在白嫩臀肉方心滿意足的停了手。
他捏緊了鏡玄柔軟的腰肢,指尖壓在腰窩處戳了戳,“寶貝的腰好細。”
“腰好細。”
“被這麼多隻手抓著**是不是很爽啊!”
令人作嘔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鏡玄縮緊了指尖,憤怒的淚水從緊閉的雙目滾滾而落。
忘?我怎會忘記?那些刻骨銘心的痛楚,隻有鮮血才能洗刷乾淨。
鏡玄心中憤恨難當,卻被身後的狠狠一頂撞得瞬間拔高了聲音叫出來,“啊!”
“怎麼哭成這樣子?”
炎陽俯身吻著他眼角淚痕,“那我便輕一些。”
他緩緩抽動性器輕觸著花心,“呃,寶貝太會夾了。”
花穴的陣陣緊縮讓他蘇爽不已,**被濕黏**包裹得滲出滴滴前液。
“乖寶貝,讓我進去。”
炎陽奮力耕耘許久也難以突破花心,他懷念被那極致濕熱包裹的無上快感,“鏡玄乖,開啟孕腔。”
鏡玄絕望的閉起了雙目,“我、我已經有了。”
“嗯?”
炎陽一時冇有反應過來,“有什麼?”
“有孩子了。”
鏡玄張開雙眼,無奈的解釋,“我們有孩子了。”
炎陽頓時愣住,一個冇忍住性器痙攣著泄了身。
炎陽在**中緊緊抱住了身下的鏡玄,“寶貝,我、我們……”
許久之後鏡玄緩緩開口,“我真的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