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開啟,裡麵已經有了一男一女,其中的那個男人是樓上1304的住戶,姓方,二十七歲上下,獨居,在高新區一家互聯網公司上班,平時碰麵不過點頭之交,也算是認識。
今日他懷中摟著一位女子,雖濃妝豔抹,卻難掩眼底眉梢的靚麗,更加透漏著彆樣的風情。
她身著齊肩緊身衛衣搭配緊身牛仔褲,將緊緻臀線勾勒得淋漓儘致,腳下踩著一雙紅底細高跟。
頭髮染成了亞麻金,大波浪捲髮蓬鬆地垂落肩頭,渾身透著幾分夜店剛散場的慵懶與張揚,媚態與靚麗交織得恰到好處。
小方朝我笑了笑算是打招呼,女人則懶洋洋地倚在他懷裡,發嗲道“老公……我還困嘛……”
那聲音甜得發膩,一鑽進耳朵,我腦子忽然“嗡”的一聲——就是她!
昨晚把整層樓鬨得快掀翻的女人!
原來吵鬨聲根本不是從對門傳來的,是樓上傳下來的。
她叫得實在太大聲,就像是立體環繞似的,才讓我判斷錯了方位,白白錯怪了林宇。
電梯下到一樓,女人咯咯笑著,又在小方臉上親了一口。
我側過身給他們讓路,心裡卻在苦笑,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玩得開。
買完早餐回來,蘇婉已經蜷在沙發上睡著了。
我輕手輕腳推醒她,把溫熱的豆漿遞到她手邊。她迷迷糊糊抬起頭,眼皮腫得像兩顆核桃,看到早餐後朝我溫柔一笑。
“也不知道休息一下,工作偷點小懶冇什麼,身體可是自己的。”
“嗯……病人情況有點緊急,盯著不敢走開。”她聲音黏糊糊的,簡單地喝了一口豆漿,啃了兩口包子,便又躺回了沙發。
“有怎麼床不躺還躺在沙發?”
“不想動嘛……抱我……”
看著妻子嘟著嘴的可愛模樣,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小心翼翼把她抱進臥室放到床上,轉身去了陽台抽菸。
煙抽到一半,我下意識將頭伸出窗台朝隔壁的1203瞥了一眼——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半點動靜也無。
我又好氣又好笑,這小子,昨晚明明冇“作案”倒睡得比誰都沉。
中午十一點半,1203的門終於開了。林宇還穿著昨晚那件寬鬆T恤,頭髮睡得亂糟糟的,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
“小叔……”他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明顯還冇緩過神。
“昨晚睡得可好?”我故意逗他。
他愣了愣,耳朵尖唰地紅了,支支吾吾道“還……還行。”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多吃點,補補身子。錢不夠用就跟小叔說,彆有壓力。昨天也就是隨便提醒你一句,你還小,可彆把自己搞垮了。”
林宇低著頭“嗯”了一聲,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藏著什麼心事。
我冇多想,笑著回了家。
下午蘇婉睡醒後,精神好了不少。
她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濕漉漉的頭髮披在肩頭,換了件寬鬆的米色襯衫型的睡衣,領口略大,恰好露出整片精緻的鎖骨,還有頸側那塊已經淡下去的紅痕以及鎖骨邊上那顆精緻嫵媚的淚痣。
我盯著那紅痕看了兩秒,總覺得形狀有些蹊蹺,可一時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看什麼?”她笑著朝我走來,踮起腳尖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冇什麼。”我順勢摟住她的腰,笑著說“就是覺得我太幸運了,能娶到這麼好的老婆。”
她輕笑一聲,把臉埋進我懷裡,聲音悶悶的說道“我也是。”
那天晚上,我們九點多就上了床。
蘇婉格外主動,她幾乎是朝我撲過來,膝蓋分開跨坐在我腰上,下襬被她自己粗暴地撩到腰際,露出那截雪白細膩的腰肢。
她冇穿內衣,胸前的飽滿直接壓下來,既柔軟又沉重,**早已挺立成兩粒緋紅的櫻桃,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我胸口來來回回地剮蹭。
接著她俯身吻我,那股熱情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
接吻的同時,蘇婉的手也冇閒著,直接探到我身下,隔著布料輕輕一彈,這股彆樣的挑逗得讓我悶哼一聲,血液瞬間直衝下體。
蘇婉咬著我耳垂,發出一聲動聽的呻吟,尾音拖得極長,帶著那股熟悉的鼻音,像鉤子一樣勾得我骨頭都酥了,我知道這是她動情的表現。
我還冇來得及響應,她已經扯開我的褲子,手指冰涼,精準地裹住我最硬的地方,上下擼動。
我反手扣住她後腰,想翻身將她到身下,卻被她死死按住。
她抬高臀部,內褲早被她自己褪到膝彎,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直接抵住我的小頭,毫不猶豫地沉下去。
那一瞬間,我幾乎失聲。
那個我熟悉的地方,裡麵燙得驚人,濕得誇張,緊緊絞上來,一寸寸吞吃我全部的剋製。
蘇婉開始上下起伏,動作又急又狠,臀肉撞在我腿根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著水聲散發著**的氣息。
每一次坐下,她都故意把我的碩大在她的最深處抵得死死的,嘴中溢位迷醉人心的呻吟,尾音被鼻音拖得又軟又黏,還帶著一絲哭腔。
就是這哭腔……昨晚樓上那個女人,也是這樣,帶著鼻音的、拖得極長的、近乎哀求的叫聲,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破,像要把靈魂都叫出來。
兩個聲音在我腦子裡冷不丁重迭,撞得我頭皮發麻。
我猛地甩頭,想把這荒誕念頭甩出去,卻在下一秒被蘇婉更狠的動作按在床上。
她忽然俯身,濕漉漉的長髮掃過我胸口,再次吻了上來,舌尖急切地撬開我的齒關。
在一番糾纏後含糊地命令道“彆停……再深一點……”
那一瞬,我腦子裡最後一根絃斷了。
我猛地扣住她後腰,腰桿向上凶狠地頂撞,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發出響亮的顫音,她那對飽滿的臀肉被我撞得通紅。
我狠狠捏著那豐滿的臀兒,手指幾乎要掐進那柔軟若水的肉裡,雪白的肉從我的指縫溢位,底下透出紅色的指痕,與那墨白形成鮮明的對比,像雪地裡綻開的血梅。
最後時刻,我大口喘著粗氣,雙手滑到她那具有極致腰臀比的蜂腰,用力往下一按,把她徹底刺穿。
最深處被我滾燙的頂端抵死碾磨,像要把她子宮的門撞開。
我低吼一聲,精關失守,滾燙的熱流一股股朝她體內最柔軟的地方狂噴,像要把她灌滿、燙穿、標記成隻屬於我的形狀。
她尖叫一聲,雙手死死環住我脖子,身體卻在我身上劇烈地顫抖、抽搐,一股熱流猛地澆下來,像要把我整個人都融化。
**那瞬間,蘇婉整個人癱在我身上,濕發黏在我頸側,喘息又熱又亂,帶著哭腔的餘韻還在喉嚨裡打轉。
我摟著她,胸口起伏,心裡生出一股滿足感,但卻莫名想起昨晚那串淫蕩的呻吟。
一個是市院最端莊的醫生,白大褂和職業裝下連皮膚都捨不得露半分;一個是夜店裡濃妝豔抹的女人,恨不得讓全大街知道她是做批發生意的。
拿著兩個人對比,我一定是瘋了。
我輕輕搖了搖頭,靠在床頭點了一支菸,煙霧在檯燈下緩緩上升。
蘇婉蜷在我懷裡,臉貼著我胸口,呼吸已經平緩下來,隻偶爾輕輕顫一下,像**後的餘震還冇完全散去。
我低頭瞧她,她閉著眼,精緻的臉頰上還有著一些細微的薄汗。
這一個月來,她在床笫秘事上,明顯比從前放得更開了。
從前的蘇婉,即便在情到深處時,骨子裡那股從小養成的矜持與教養也藏不住。
可這一個月來,她漸漸地會主動索取,有時候也大膽撩撥,說些讓我都忍不住耳熱的情話;甚至會將我按在床上,就像剛纔那樣跨坐上來,腰肢軟得像無骨的水蛇,婉轉扭動。
我心裡跟明鏡一樣,清楚她轉變的緣由。
我們剛結婚那會兒,她就盼著能有個屬於我倆的孩子,雖然盼得緊,可那時候日子窘迫,事事捉襟見肘,隻好把這份念想強行壓了下去。
如今不一樣了,我倆的工作都步入了正軌,前不久還雙雙晉升,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麼關鍵的晉升節點,兩個月前新房也順利交了房——蘇婉這才又把要孩子的念頭提了起來,我自然是舉雙手讚同。
而我,無疑是這份轉變裡最大的受益者。
哪個男人不樂意自家老婆這般主動熱情?
她越是大膽,我便越是亢奮,隻是近來麵對她這般近乎熾熱的渴求,我偶爾也難免有些力不從心。
“建平……”她聲音軟呼呼的,還帶著一絲旖旎和幾分依賴的歎道“新房也該交工了,咱們抓緊裝修好,今年就生個孩子吧?等明年孩子落地,正好能搬進去住。”
我心頭一暖,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掌心貼著她光潔的後背輕輕摩挲,柔聲說道“好。”
她冇再多言,隻是往我懷裡縮了縮,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中滿是安心。
黑暗中,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平穩,嘴角還凝著一絲滿足的笑意,想來是對未來的日子滿是憧憬。
我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指尖輕輕拂過她精緻的臉蛋,動作輕柔,怕驚擾了她的好夢。
懷裡的人睡得安穩,軟乎乎的身子貼著我,暖意順著肌膚蔓延開來。
我想著她剛纔說的話,想著即將裝修的新房,想著未來會添一個小小的身影,心裡也憧憬起來。
睏意漸漸襲來,我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穩些,在她均勻的呼吸聲裡,也緩緩閉上了眼,墜入了同樣安穩的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