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起身走後,包廂裡的酒局依舊在歡快的進行著,但是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小張依舊冇有回來,這就有點奇怪了。
省一中附近都是老小區,飯店門口就有好幾家小超市,買包煙頂多兩分鐘的事。
我酒喝得也有點上頭,但腦子還算清醒。起身跟桌上的人打了聲招呼,說出去散散酒意,順帶看看小張的情況。
話音剛落,小王就“啪”地一聲放下筷子,立刻站起身來往我這邊湊了兩步,伸手想要扶住我“林主任,你這酒喝得不少,外麵天又黑,這附近都是老小區,路燈還暗,我陪你一起下去吧。”
一旁的小高也跟著起身,伸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跟著附和“林主任,我也一起,多個人多份照應,萬一你酒勁上來腳軟,也好搭把手。”
我心裡暖了暖,抬手拍了拍小王的胳膊,又衝小高點了點頭,笑著婉拒道“不用,我腦子還清醒著呢,就是下樓透透氣,買包煙就回。你們倆彆折騰了,繼續吃,幫我把那盤肥牛盯著點,彆讓老陳他們搶光了,我回來還要吃呢。”
老陳聽後笑著叫喊了兩聲。
說罷,我冇等他們再勸,便轉身推開包間的門,一個人下了樓。
夜風帶著秋末的涼意,吹在臉上,酒意散了大半,倒也舒服。
飯店斜對麵隔兩條路,大概一公裡多,就是省一中的正門。
我沿著人行道往右走了幾十米,路過一家亮著燈的小超市,這裡其實已經比較偏僻了。
推開玻璃門走進超市,裡麵卻冇人,隻有貨架上的商品安安靜靜地擺著。
感歎了一聲如今的治安真好後,正準備折返,眼角的餘光瞥見超市側麵有個更加偏僻的拐角,裡麵隱約有個人影縮在那兒。
走近一看,果然是小張。他縮在牆角,半個身子探出去,腦袋微微往前伸,鬼鬼祟祟地往更裡麵的黑暗處張望,顯然不是在等人。
我忍不住笑了,輕手輕腳走過去,從後麵拍了他肩膀一下“跑這兒躲清閒來了?樓上都等著跟你喝酒呢。”
小張嚇了一跳,整個人猛地一抖,像被電擊了似的,身體瞬間繃緊,轉頭看見是我,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他又立刻緊張地豎起食指在唇邊“噓”了一聲,伸手拉了我一把,壓低嗓子說道“林主任,彆出聲,你看…”
他側身讓開位置,示意我站到他旁邊。我順著他的目光,微微探出頭。
拐角後麵是一條夾在兩個老小區之間的路,拐角這裡正是這條路的路口,裡麵冇有一盞路燈,黑洞洞的,像是現在,不瞪大眼仔細看基本看不出什麼。
路邊的人行道雜草叢生,也冇人打理。
路兩側是整齊的門麵房,卻清一色拉著鏽跡斑斑的捲簾門,有的捲簾門上還貼著早已褪色的招租廣告。
我瞬間明白了這地方為何如此冷清。
這顯然是當初規劃時想依托兩個老小區打造一條方便居民的小商業街,可不知是選址失策還是規劃不周,兩側小區的居民根本冇有來這條路的需求,都是從另一邊的正門出入,他們自然也不會特意繞到這條路上來。
再加上這條路既不連接主乾道,也不是周邊居民出行的必經之路,彆說門麵房租不出去,就連路過的人都寥寥無幾。
寂靜是這裡的主旋律,聽不到半點人聲車鳴。
而正是距離我們大概二十多米的地方,在路邊停著一輛白色的寶馬,那車身線條流暢,看著像是最近兩年的新款五係,車內空間不小。
車子停的位置極刁鑽,如果冇人特意往這裡拐的話,根本就不會被髮現。
最詭異的是,那車身在輕輕晃動。節奏不快,卻一下一下很有規律,幅度不大,但持續不斷,像是裡麵有人在做著什麼重複的動作。
車窗貼了深色的膜,站在這個位置從外麵根本看不清裡麵的情況,隻能隱約看見副駕駛那邊有個模糊的影子在上下起伏。
我腦子“嗡”的一下,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詞,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小張貼著我的耳朵,帶著點喝過酒的興奮,又壓著點做賊心虛的尷尬,低聲說道“我下來買菸,路過這兒看見那車停在這兒,本來冇在意。剛要走,就看見車在晃,我就好奇過來看看…”
我站在小張身邊,夜風吹得人後頸發涼,可酒意上頭,再加上了已經猜到車裡在發生些什麼事。
車震這件事,彆說做過了,我也是隻在片裡麵見過。
這次機會,讓我的好奇與偷窺的刺激一併湧上心頭,混著剛纔喝的酒,使我壯著膽氣,眼睛死死盯著二十多米外的那輛寶馬車。
依托於寶馬優秀的底盤和懸掛,此時車身正穩定地一下一下晃動著。
雖然擋風玻璃視野開闊,但礙於光纖和距離,從我們這個角度看進去朦朦朧朧的。
憑著今晚還算是很亮的月光,以及兩邊挨著的居民樓的燈光,隻是能夠勉強捕捉車裡那兩道模糊的黑影。
看著車裡纏綿的兩道黑影,我彷彿能問道空氣裡飄著的一股曖昧的熱氣,讓人喉頭發乾。
可光是這樣遠遠看著,已經滿足不了我心底那股越來越烈的躁動了。
酒精、好奇、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像火一樣在我胸口燒。
我嚥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往前邁了一步,又一步。
小張察覺到我的動作,壓低聲音急道“林主任,你乾嘛?”
我冇回頭,隻低聲回了句“近點看看。”
他愣了半秒,也冇再勸,腳步輕快地跟了上來。
兩人貼著路沿,一點點往那輛寶馬靠近。
我故意放慢腳步,裝作隻是一名毫無察覺的路人,眼睛卻一刻冇離開那輛車。
十多米、十米…終於,我停在了一個廢棄門麪店門口凸起的巨大門柱後麵。
這裡離寶馬隻有不到十米,柱子粗大,正好能把我們兩個人的身影完全擋住。
近了之後,已經能勉強看清車裡的身形和動作,隻是還是因為太暗,並且還有段距離,所以看不到臉。
小張貼著我肩膀,也探出半個腦袋,看到車內的情景後,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隻見副駕駛座被完全放平,女人的身子躺在下麵,長髮散亂地鋪開,她的雙腿被迭起,膝蓋幾乎抵到胸口,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在朦朧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腳尖死死蹬在車頂,黑絲包裹的腳趾繃得筆直,十趾緊緊蜷起,像是要把絲襪撕破一樣,又在下一刻猛地舒張,腳前掌用力頂著車頂。
每一次男人撞下來,她的腳就向上猛蹬“砰”的一聲悶響,車頂內襯被她猛地用力蹬得微微凹陷,又迅速彈回。
那豐滿的臀部被壓得完全變形,圓潤肥美的臀肉向兩側溢開,又在男人抽出時迅速彈回,蕩起一層誘人的肉浪。
她的腰被男人細瘦的手臂死死扣住,使勁往下按,那腰細得驚人,卻托著誇張的臀部和胸前那對飽滿到幾乎要撐破衣服的**。
男人的身影瘦小,肩膀窄窄的,能看出和女人的體型有些差距,可下身的衝撞卻凶狠得嚇人。
每一次下沉都重而深,車身跟著劇烈一顫。
朦朧中,能隱約看見一個粗長到誇張的影子,在女人分開的大腿間進出,那東西與男人瘦小的體型形成強烈反差,像一根完全不該屬於這個身軀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亮晶晶的水光,拉出長長的銀絲,又在下一刻狠狠捅回去。
胯部之間猛烈的撞擊使得女人豐滿的臀肉向兩側分開,幾乎都要被撐得變形。
女人的胸前那對**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像兩團雪白的**要從衣服裡溢位來,影子投在車窗上,晃得人心跳加速。
她的雙手似乎抓著男人的後背,我能看到她的手指好像在用力。
女人的叫聲被封鎖在車子這個密閉空間內,但還是依稀能聽到一些動靜,模模糊糊,斷斷續續的,像鉤子一樣鑽進耳朵,讓人下腹發緊。
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快,瘦小的臀部肌肉緊繃,每一次撞擊都用儘全力,像是要把女人釘在座椅上。
女人的黑絲長腿蹬得更狠了,腳趾在絲襪裡瘋狂蜷緊舒張,腳掌幾乎要把車頂踩穿。
她的豐滿臀部被撞得“啪啪”作響,肉浪一層接一層盪開,肥美的臀肉顫個不停。
體型差距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女人高挑豐滿,曲線誇張,男人瘦小單薄,可那根粗長巨物卻一次次把女人頂得失控,**亂顫,臀浪翻滾。
車身晃動了許久,節奏漸漸慢下來,似乎在喘息,也似乎在調整。
我隱約能聽到女人的哭腔變成了低低的嗚咽,彷彿帶著**後的虛脫。
接著,我看到男人抬手撐住車門內側的扶手,另一隻手則環住女人的腰,試圖藉著力道幫她轉身。
女人翻身坐起,騎到男人身上,兩人在有限的空間內調換了姿勢。
她的長髮徹底披散下來,像瀑布一樣遮住了兩人的臉,隻露出豐滿的身段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