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嫵不想刺激元征帝,但元征帝又不甘心,他對精神體者最直觀的認知是喬嫵生孩子那天。
喬嫵很厲害,這是公認且毋庸置疑的,但精神體具現與初現者之間到底能相差多少,元征帝還是好奇的。
見元征帝確實是“不甘心”,喬嫵也乾脆。
朝對方勾勾手指,喬嫵下了羅漢床,元征帝迅速跟上。
“朕跟巴斯魯說一聲。”
一路小跑進臥房,告訴巴斯魯他們出去一趟,元征帝又興沖沖地跑出來。
喬嫵歪了歪頭:“去練功房。”
“朕先換件衣裳。”
這道袍不好比劃。
“不用。”
喬嫵帶著元征帝去了她的練功房,一進去,元征帝愣了。
練功房裏空蕩蕩的,隻有一塊,鐵疙瘩?
但那鐵疙瘩怎麼有點,扭曲?
喬嫵關上門,開始脫衣裳,元征帝嚥了下嗓子,抬手也準備脫道袍。
“兀巨巨你別脫,我先熱熱身。”
“朕也熱熱身。”
“不用。”
“……”
元征帝放下手。
喬嫵脫掉道袍、褲子,就穿著她的貼身小衣和短褲,光著腳走到鐵疙瘩前。
元征帝的喉結浮動:“嫵兒,你別跟著說你的熱身就是打那玩意兒。”
喬嫵捏捏拳頭,活動活動腳腕:“是啊。”
“……!!”
熱身前活動完畢,喬嫵在元征帝的倒抽氣中一腳踢在了鐵疙瘩上。
“砰砰砰”
人的骨、肉與鐵塊相撞的聲響一聲聲撞擊在元征帝的心上,他卻說不清到底是鐵塊硬些,還是人骨更硬些。
熱身完畢,原本就很扭曲的鐵疙瘩更扭曲了,喬嫵朝保持剛才站姿的男人抬抬下巴:
“兀巨巨,要來一場嗎?”
元征帝艱難地嚥了下嗓子,艱難地開口:“你穿這麼少,別冷著,快把衣服穿上,咱們回去喝茶。”
“哦。”
元征帝暗暗深吸氣,拿過喬嫵的衣褲,發現自己有點邁不開腿。
喬嫵笑嘻嘻地上前,從衣架上拿過布巾擦擦汗,然後開始穿衣服。
“你真的不跟我打一場嗎?”
元征帝第一次瞪了喬嫵一眼,說:“朕可踢不動那鐵疙瘩!”
喬嫵穿戴好,元征帝這邊也能邁開腿了,他關上練功房的門,發誓以後再也不來了!
兩人重新坐回羅漢床上,元征帝給喬嫵斟茶倒水擺點心。
“餓了吧,多吃點。”
“嗯,餓了。”
看著埋頭吃喝的姑娘,元征帝嚥了下嗓子,後背的汗水這才開始往回收。
等到喬嫵吃喝完了,元征帝道:“你這麼強,才八歲就被拉去了戰場,你們那聯邦的蟲子該得多厲害。”
喬嫵:“南苗的那隻蟲子在聯邦屬於工兵蟲子中最低階的,就是蟲子中最最普通的那種。
所以我最不喜歡打仗了,唉,其實最後人類和蟲子也算是同歸於盡了吧,星河都爆炸了。”
元征帝挪到喬嫵身邊,摟住了她。
星河不爆炸,喬嫵就不會來到這裏,他也早已在皇陵躺著了。
“雖然這麼說不合適,但,朕還是高興你能來這裏。”
喬嫵:“雖然精神體跨越的過程很痛苦,其實我也挺高興的,這裏很和平,就是剛來那幾年有點小鬱悶。”
元征帝摟緊喬嫵。
“我也很高興巴斯魯還活著,雖然他傻了許多。”
“傻也是咱們的狼兒子。”
元征帝的心情,很複雜,這麼強的喬嫵選中了他……
元征帝拿過自己的茶盞喝了兩口茶水,再次慶幸自己的兀人血脈,慶幸喬嫵對喬山隻有兄妹情!
元征帝:“怪不得你能帶著500人安全地殺進殺出,南苗一戰,跟去的3000人也沒有折損的。”
喬嫵這才告訴元征帝實情:“這是精神體具現者的能力之一,你可以把它想像成一個透明的罩子。
在這個罩子裏,我可以讓他們不受傷。
當然,打仗嘛,不受傷說不過去,但我帶了他們出去,還是活著回來吧。
所以我去南苗3000人足夠了,再多就是累贅了。”
元征帝嘆氣:“朕怎麼就沒有呢?咱們一家,隻有朕沒有。”
喬嫵:“你是土著嘛。”
元征帝:“……!!”
心塞。
喬嫵的精神體力量可以溫養調和她的身體,所以她去回圖風吹日曬的,麵板依舊細膩白皙。
如果有一天,她的麵板開始乾裂,她的精神開始萎靡,就說明她的精神體力量不足,甚至快枯竭了。
元征帝摟緊喬嫵,不敢去想喬嫵那個樣子的一天。
“你那固體針啊、活化針啊,還是要隨時帶在身上。等孩子們懂事了,也得早點把針的事告訴他們。”
喬嫵:“會跟他們說的,等他們會凝實自己的精神體了,我就能知道他們是什麼級別。”
作為全家最弱的元征帝,再次心塞,怎麼他就沒有呢?
在“嶽丈”家吃了晚膳,今天受了點“小”刺激的元征帝卻仍把三個孩子留在了國公府。
他是這麼說的——
“這個新年,朕與嫵兒也沒過舒坦,朕這兩日多陪陪她。
後日將義你把三個孩子送進宮,朕把渡關、老郡王和寧王他們都喊來,吃吃酒,開懷開懷。”
喬齊峰笑道:“這感情好!臣也是覺得這個年喝酒喝的都沒滋味兒,那陛下您多準備點好酒啊!”
元征帝:“少不了你的。”
就這樣,把三個孩子繼續留在國公府,元征帝帶著喬嫵走了。
回到紫穹殿,元征帝就說:“嫵兒,去禦池吧,你今日出了汗,泡泡,解解乏。”
喬嫵沒多想,說:“也行,確實出汗了,還說回來沖一把。”
元征帝:“朕陪你一道,朕也出了一身汗。”
喬嫵不解:“你做什麼了出了一身汗?”
“看你看出了一身汗。”
一旁聽得雲裏霧裏的姚安:“……”
等到姚安在禦池外聽到裏麵的動靜,迅速撤退的他明白了陛下為何要提議來禦池。
禦池內,元征帝輕咬喬嫵的耳朵,問:“朕是不是也挺厲害的?”
“嗯……厲害……快一點呀!”
武力上拚不過喬嫵的元征帝,找到了一個平衡點,那換個地方總能行吧?
換了個方式“一展雄風”的元征帝花了一天的時間重新找回了自信。
初九,冠陽公和喬山送三個孩子和巴斯魯回宮。
老郡王、寧王、賀首輔、老太傅、衛國公、莊於契、莊信和以周毅、司馬鬆為首的寧北舊屬被宣入宮。
元征帝在紫穹殿的前殿與心腹大臣們把酒言歡,心情顯得十分不錯。
所有人都明白,三位小殿下的事這是過去了,風平浪靜了。
想想陛下這麼快就能恢復心情,該也是有灼華郡主陪伴在側的緣故。
昨日證明瞭自己在某一方麵還是十分有實力的,元征帝今日的心情確實是十分的好。
雖說君臣有別,但今日眼見君心飛揚,臣子們自然也是放開了說話,席間笑聲陣陣,君臣同樂。
喬嫵沒有摻和前殿這一場同樂,她與青陽衛的督衛、隊長在巽熒宮青陽衛的營地聚餐。
這一年年底的考覈結束,青陽衛有新鮮的血液注入,中衛也擴建了一個營。
喬嫵如今統領整個禁軍,中衛由左昱、常秋輪流負責。
喬嫵在青陽衛這邊喝得痛快,元征帝在紫穹殿也是一盞接著一盞。
明天,喬嫵會在宮中與禁軍前、後、左、右中五衛的將領聚個餐,吃頓酒。
原本初三初四就該吃的,這不是被耽擱了麼。
喬嫵這頓酒喝舒坦了,回到紫穹殿時,元征帝這邊也剛“收攤”,元征帝單獨留下了老郡王說話。
喬嫵直接回後殿洗澡換衣服,三個娃看到阿孃回來了,一個個激動地喊。
不過喬嫵一靠近,三個娃就轉身要走,三人的小鼻子都聞到酒味了。
前殿,喝了不少酒的元征帝在一杯一杯喝茶,免得回去後被孩子嫌棄。
染了頭髮,臉上塗了斑的老郡王也在喝茶,不過他今天酒喝得比多,就陪了兩盞,畢竟還在養身中。
老郡王心知,陛下留下他肯定是單獨有事要說。
老郡王先道:“郡主的那4000多名回圖女奴,老臣是這麼想的。”
元征帝點頭示意皇叔說。
老郡王把他的意思說了,這麼些人由他負責為郡主安排,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安排好的。
那些女奴,老郡王先分別打散安排在了郡王府的農莊和別院,讓她們先幹活、做事。
安分守己的,就挑選出來送去郡主的封地、郡主在京城的莊子。
心思不純的,就直接送去做苦力了。
喬嫵現在有兩處封地,這4000多人很好安置,但對方畢竟來自回圖,肯定要謹慎些。
“老臣是想著這些人還是不要安排在冠陽公府名下的田莊或別院了。
都安置在郡主名下,日後誰若又不安分,郡主屆時好處置。”
元征帝:“辛苦皇叔了,嫵兒她一心都撲在禁軍上,朕也不想她再為這些事煩心。
這4000多的回圖女人,朕若插手,又不知會引來怎樣的流言蜚語,惹郡主不快。”
老郡王理解地點點頭,陛下不好女色,那不如就半點不碰,免得惹來一身腥。
畢竟陛下身邊的人是灼華郡主,後宮圍牆都不敢關的人,還是別沒事找事了。
老郡王這邊說完了,元征帝開口:“皇叔,有件事,朕要先跟你透個底。”
老郡王的神色頓時嚴肅了幾分,說:“陛下請講。”
元征帝笑了笑:“是寬哥兒和惠寧的事。”
老郡王一個明顯的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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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要給某人一點自信心是吧,各有所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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