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嫵在明月殿和母親悠哉地用飯,隻有母女二人在,很多話就好說。
喬嫵說了她今日去寧王府和國公府的目的,道:“反正陛下和黃院使會善後。”
段氏嘆了口氣:“人上了年紀,真是不好說,那老郡王這回過後,該沒事了吧?”
喬嫵:“看恢復情況,他和趙梧雲的情況還不同。趙梧雲是被人害,老郡王是上了年紀,生理機能自然退化。
反正不管恢復得如何,肯定還得來一針,如果有需要,還得來兩針,不過最多就是三針。”
段氏點點頭,道:“有陛下和黃院使給善後就行。”
接著,段氏就道:“秦丫頭也有孕了,等我回去後我再去看看她。
你讓人出宮給你嫂子遞個話,讓你嫂子準備些東西給她送過去,娘就不特意過去了。”
在段氏這裏,現在肯定是三個孩子最重要,曹嵐瑛已經回去了,她就不回了。
喬嫵道:“阿孃你看著辦就行。”
段氏感慨說:“你嫂子和秦丫頭都沒娘,所以阿孃才說讓韓國夫人住過來。
阿孃最不放心的還是你和三個孩子,韓國夫人可以陪著你嫂子。
秦丫頭那邊也有謝姨娘照看,阿孃也放心。”
段氏不想說,她的女兒身邊能信賴的親人也隻有爹孃和兄長。
她也看出來了,女兒對衛國公和晉國夫人,最多也就是現在這樣了。
母女兩人溫情滿滿地用了暮食,段氏就讓女兒過去紫穹殿了,她正好也趁著孩子不在,沐浴一番。
喬嫵回紫穹殿,這邊,元征帝已經把三個孩子哄睡了。
每個孩子聽了不到三遍詩經的篇章,就睡熟了。
喬嫵給了元征帝一個大拇指,表示佩服,繼續保持!
喬嫵的肚子就是個無底洞,特別是她虧了好幾個月的美食之後,那更是隨時都能吃。
以前元征帝還想著喬嫵這是還在長,所以能吃,現在他知道原因了。
如果喬嫵肯吃營養劑,那她就不需要每天吃那麼多。
不過元征帝寧願喬嫵隨時吃東西,也不想她吃那什麼營養劑,他又不是養不起。
晚膳擺上來了,隻留姚安在身側,元征帝對喬嫵道:“明日內閣會下詔,確定你哥出征的日子。
原本朕是打算同時下詔成郡王回封地一事,老郡王現在還未轉危為安,就放放。”
喬嫵隻是點了點頭,不發表意見。
元征帝繼續說:“朕準備給阿九一個郡主的身份,她也是大姑娘了,再過兩年也該相看了。”
喬嫵還是點點頭。
元征帝道:“成郡王回新南,寬哥兒這個世子也勢必要跟著過去了,老郡王和老太妃還是留在京城。”
喬嫵開口了:“那在成郡王去新南之前,我給曹尚寬開個‘小灶’。”
元征帝:“可以。”
在郡王府的曹尚寬突然打了個哆嗦,後脖子發涼,誰要害他!
※
隔日,內閣下達詔令,命喬山為征圖大將軍,領兵3萬前往單西關。
並單西關5萬守軍,共計8萬兵馬,出兵回圖,討伐大祁叛將楊立誌。
出征時間定在四月二十八,三位小殿下滿月過後。
大軍出征不是詔令一下第二天就能走的,需要時間準備。
內閣提前下達詔令,也是給協作的戶部、兵部、工部準備的時間,喬山本人也需要時間準備。
詔令下達旨禁軍大營,喬山冷靜地接旨,安排了一番後,喬山先行進宮復命,然後回府。
冠陽公府這邊,劉思穎已經得到了訊息,她平靜地在雲滇院等待喬山回來。
喬山進宮的途中,簡毅伯府也收到了一份內閣的詔令。
莊信暫領赤馬關大都尉一職,五月中之前需抵達赤馬關走馬上任。
剛懷了身孕的秦茉語還來不及喜悅幾日,就被這紙詔令震驚在了當場。
收了詔令,莊信摟著秦茉語回了房,對她說:“你留在京城安心安胎,你快生的時候,我會趕回來看你。”
秦茉語怔怔地看向莊信,喉嚨發乾地問出:“那,那我以後,能去赤馬關嗎?”
莊信愣了下,下意識說:“赤馬關可不比京城舒坦。”
秦茉語:“可我不想與伯爺你分開。”
莊信:“……”
秦茉語有些慌了:“不行嗎?”
莊信抬手摟住了秦茉語,安撫她:“自然是行的,但那邊真的不比京城。”
秦茉語頓時安心了,說:“我不在乎,我想孩子能在爹爹的身邊,我也不想,與伯爺分開。”
莊信的喉結浮動了一下,說:“等孩子出生後大一點,你再過去,或者我能回來接你們娘倆和姨娘。”
莊信還要進宮復命,他換了身衣裳,出府走了。
國公府這時候派人來傳話,讓謝柔過去一趟。
秦茉語有孕了,就不讓她來回跑了,不過秦茉語還是與姨娘一道過去了。
喬山進宮復命後很快就出宮了,回了府,喬山一路小跑往雲滇院去。
拐入月洞門,喬山停了下來,前方,他心愛的女人站在那裏,正溫柔地對他笑。
看到對方的笑容與溫柔,喬山的一顆心瞬間無比的柔軟。
喬山也露出笑容,快速走到對方的麵前。
“樂清,我回來了,內閣下了詔令,你知道了吧。”
劉思穎笑著說:“知道了,我也知道將軍你會很快回來。”
喬山摟住妻子的肩膀,帶她進屋,說:“我一定在你生之前趕回來!”
劉思穎的產期在年底,大概在11月中下。
喬山估摸著隻要戰事順利,他應該能趕得及,反正肯定會順利的!
劉思穎柔聲細語地對喬山道:“趕不回來也無妨,反正我就在府裡。
你安心出征,我會好好養胎,府裡的事情少,我也沒什麼可忙的。
三位殿下百日後,母親就回府了,說不定到時候府裡會熱鬧起來。”
摟著劉思穎進了屋,喬山扶著她坐下,說:
“嫵兒原本想一道去,陛下說我需要一場完全由我單獨領兵的勝仗,嫵兒就不去了。”
劉思穎驚訝。
喬山進宮復命,元征帝沒有隱瞞他喬嫵想跟著一起去回圖的事,也沒有隱瞞自己阻止了喬嫵。
元征帝有他的私心,不願意喬嫵“拋夫棄子”跑去回圖,但他為喬山考量也不是假的。
喬山一直在父親和妹妹的光芒下,明明他也是兀人,可外人提起來更多的是冠陽公和灼華郡主。
冠陽公府以後是要交到喬山的手上的,元征帝希望喬山能打出他自己的威名。
而不是別人一說更多的是灼華郡主的兄長,或冠陽公的兒子。
他希望日後人們提到喬山,第一想到的是昭勇將軍。
喬山感念陛下為他如此籌謀,因為他是嫵兒的兄長,也因為他是未來太子的……
衛國公府於陛下是簡在帝心,他們冠陽公府同樣是!
喬山把陛下跟他說的話告訴了劉思穎,劉思穎也是十分的感動。
她再次道:“你隻管安心去,我隻要你不要受傷,我和孩子會在府裡等你回來。”
劉思穎說著,把喬山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喬山:“我會帶一枚回圖最漂亮的寶石給你。”
劉思穎幸福地笑了。
喬嫵眼饞兄長可以出京放風,也隻能眼饞。
成郡王府派了曹尚寬進宮求見郡主,曹尚寬見到喬嫵就說:
“郡主,父王派我進宮,說請您去郡王府一趟,我也不知父王有什麼事。”
還沒等喬嫵問,曹尚寬先交代了。
喬嫵當然清楚成郡王叫她過去做什麼,她讓賽迪去禦書房跟元征帝說一聲,就跟著曹尚寬走了。
出了紫穹殿的範圍,曹尚寬才說:
“黃院使一直在祖父和祖母的屋裏,父王說黃院使還在救治祖父,父王不讓我去打擾黃院使。”
喬嫵:“那就聽郡王的吧,老郡王會沒事的。”
曹尚寬先是一愣,隨後眼眶就紅了,他急忙擦了把淚,用力點了點頭。
郡主說祖父沒事,祖父就一定沒事!
從祖父昏迷到現在,曹尚寬一直提著一顆心,這時候知道祖父會沒事,他的眼淚卻怎麼也忍不住。
曹尚寬與老郡王的感情很深,他昨晚一夜都沒睡,就怕睡著後被人喊起來說祖父真的不行了。
喬嫵拍了拍曹尚寬,對他說一句話,曹尚寬瞬間就從對祖父的感情中抽離了出來。
“等老郡王的情況穩定下來,我要開始對你特訓,你做好準備哦,到時候可別哭。”
曹尚寬:“……”
我是誰,我在哪,為什麼突然要給我特訓?!
曹尚寬去封地前,肯定還有一段時間,不會這邊下旨,那邊成郡王府就舉家過去。
喬嫵已經在心裏給曹尚寬製定好了特訓表,她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作為郡王府的世子,還是要駐守封地的郡王世子,曹尚寬還差了一截。
喬嫵相信,在魔鬼特訓過後,曹尚寬會很快成長起來。
曹尚寬忍不住問:“郡主,您為何……”
喬嫵:“因為你還太弱了。”
曹尚寬晴天霹靂:“那殷陸他們跟我一道嗎?”
“不,就你一個人。”
為啥啊!
曹尚寬這回是真的想哭了。
喬嫵:“誰叫你是世子,殷陸他們又不是。”
……!!
早知道就讓父王親自進宮請郡主了,父王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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