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小夫妻就在雲滇院窩了一天。第二日一早用過朝食,喬山帶著劉思穎進宮看妹妹。
兩人進宮的時候喬嫵還在睡著,劉思穎等了有半個時辰纔等到喬嫵。
喬山也知道他們來早了,但這是進宮謝恩,他們隻能早,不能晚。
喬嫵來到東配殿見到嫂子,當場就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笑得劉思穎不好意思極了。
劉思穎上前扶住喬嫵,帶著她到羅漢床上坐下,問:“前日可有累到?”
喬嫵坐下說:“沒,就是想到席麵就流口水。”
劉思穎其實到現在也不懂怎麼懷了孕反而就什麼也不能吃了呢?
但她也知道她不能多問,若當真能吃,陛下就首先不會不讓喬嫵吃。
劉思穎隻能道:“等你能吃了,我給你做菓子。”
喬嫵咽口水:“多做點。”
“好!”
劉思穎給喬嫵這個正經小姑子的見麵禮有荷包、香囊、腰帶,還有給孩子做的小衣裳等。
除此之外,還有一隻澄金金的鐲子。
劉思穎道:“家父去的早,祖母用家父留下的金簪等物為我打了一對金鐲,這是其中一支。
我沒有親姐妹,咱們是姑嫂,也是姐妹,一人一支。”
喬嫵伸手,劉思穎笑著給喬嫵戴上了,喬嫵舉起手腕:“好看。”
劉思穎:“你白,戴什麼都好看。”
兩人聊了會兒,劉思穎就說到了她和喬山打算要孩子,一會兒去禦醫堂找黃院使給看看。
喬嫵:“你們倆剛結婚就要孩子,不先過二人世界啊?”
這話劉思穎聽得新鮮,她忍著害臊說:“我年紀大了,不想再拖了。”
屋內隻有巴斯魯,劉思穎就把喬山要去單西關的事說了。
“將軍對回圖熟,陛下也信任他,我想著若能在他出征的時候就懷上,他也高興。”
楊立誌逃去了回圖,喬嫵還真不知道,更不知道元征帝打算派她哥去抓人。
喬嫵心裏一動,麵上平靜地說:“那嫂子你剛新婚,我哥就要去回圖。”
劉思穎:“他是武將,我嫁給他之前就知道他不會總是在京城待著。陛下指名讓他去,是信任他。”
想了想,劉思穎還是道:“他們做武將的,若是總沒有領兵的機會,那纔不行。
若他是普通的武將,我自然也會擔心的,但他是兀人,更不能總被困在京城。”
喬嫵給了劉思穎一個大拇指:“嫂子,我哥能娶到你是上輩子拯救了星河。”
劉思穎的臉紅了,卻道:“我能嫁給他,纔是福分。”
喬嫵看出來了,她哥和她嫂子彼此都是真愛啊!
喬嫵道:“孩子的事既然嫂子你和我哥都商量好了,那你們就要吧。
你們也不用去禦醫堂了,黃院使一會兒過來給我做檢查,差不多快到了。”
劉思穎一聽很高興,又有些忐忑,還是怕自己年齡大了,不好生。
要喬嫵說,劉思穎還年輕的很,但沒辦法,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女人過了20好像就預設不好生。
沒多久,黃維顯來了。
他先給喬嫵檢查了身體,一切都好,或者說她腹中的三個孩子太好了。
黃維顯都能想到這三個龍嗣出生後精力會多旺盛。
喬嫵收回手,其實她根本不用每天檢查,但她現在說了不算,元征帝說了纔算。
“黃院使,你給我嫂子檢查一下,我嫂子總怕她生不出孩子。”
劉思穎也算是習慣了喬嫵說話的直接,道:
“黃院使,我年齡大了,也不知好不好生,還要麻煩您給我瞧瞧。”
黃維顯道:“觀夫人您的氣色,倒是氣血足的,夫人您也不必過於憂慮。”
要黃維顯說,有郡主在,世子夫人根本不用擔心自己生不出。
黃維顯給劉思穎號了脈,又問了劉思穎平日的情況,道:“夫人的身子底子不錯,這陣子應該也有調養。”
劉思穎點點頭,說:“從梓陽回京後,我就開始調養了。”
黃維顯:“夫人隻管放心,您完全可以正常孕育子嗣的。”
劉思穎欲言又止,喬嫵看出了嫂子的為難,直接道:
“黃院使,我嫂子在王家的時候一直沒懷上,應該不是我嫂子的問題吧。”
劉思穎感激地看了眼喬嫵,她當然不想給王九郎生孩子,就還是多少有些擔憂,怕黃院使沒查出來。
黃院使道:“王九郎暴斃而亡,說明他有隱疾,夫人沒懷上也正常。”
頓了下,黃院使隱晦地說:“有些夫妻身子骨都好,可就是懷不上孩子。
多少也跟夫妻雙方感情不和,或氣場不合有關。”
喬嫵一錘定音:“王九郎就是個渣,嫂子你沒孩子纔好。”
劉思穎笑了,說:“有黃院使這話,我就放心了。”
檢查完,黃維顯就走了,劉思穎繼續陪喬嫵。
喬山在那邊和陛下商談他出征回圖一事,聊得時間差不多了,喬山去接媳婦兒,順便看看妹妹。
衛國公府的男人不能隨意來看望喬嫵,喬山卻是沒這個顧慮的。
不過看望了妹妹,見她的精神還行,喬山就接了劉思穎走了。
這裏畢竟是帝王的寢殿,他一個外男還是得注意點。
若非自己的是妹妹的親哥哥,他根本沒可能來看望妹妹。
哥嫂走了,側躺著的喬嫵開始琢磨哥哥要出征回圖的事,眸光閃啊閃。
出宮的路上,劉思穎跟喬山說了她檢查的結果,喬山笑著說:“我就說你沒事。”
心下,喬山則想,王九郎那個渣可不配樂清給他生孩子!
劉思穎接著道:“郡主不能隨便吃喝,我瞧著她的肚子特別大,要不,讓娘早點進宮照顧她?”
喬山:“估計也就這幾天了,陛下也是不放心呢。”
兩人說著話出了宮,劉思穎也不覺得累。
明天是三日回門,喬山也不打算今晚太折騰媳婦兒,折騰一回就夠了。
劉思穎進宮的時候,段氏在府裡給她準備明日的回門禮。
要段氏說,韓國夫人不如也住進他們侯府,老太太身邊雖說有劉家的侄子,但終究不是自己的親兒子。
韓國夫人身邊最親近的就是劉思穎這個孫女,孫女出嫁了,老太太一個人在府裡多寂寞呀。
段氏想著等劉思穎回來,她再跟劉思穎說說,叫她明日回門的時候好好跟韓國夫人說說。
劉思穎回來後,發現婆母已經把她的回門禮備好了,心裏感動極了。
劉思穎是遺腹子,親娘生下她沒多久也去了。
段氏對她的疼愛,讓她一次次忍不住濕了眼角。
隔天李思穎回門,韓國夫人看到孫女的狀態,一顆心是徹底放了下來。
她仍記得孫女嫁給王九郎的那次回門,孫女臉上的笑是勉強的,王九郎對她這個老太婆也隻是禮節上的客套。
再看喬山,看孫女的眼神裡都能拉出絲來,對她也是一口一個“祖母”地叫著。
喬山藉口去方便,給祖孫兩人說話的機會,韓國夫人張口就問:
“你和昭勇將軍,可好?他是兀人,你可有吃苦頭?”
劉思穎的臉瞬間紅成了柿子,低下頭說:“還,還好。”
韓國夫人握著孫女的手說:“你也別不好意思,若是守不住,該找郎中會找郎中。
我瞧著山子是個疼人的,但他是兀人,這天生的沒辦法,你也別怕他不喜歡就不說。
冠陽侯一家都是沒什麼心眼的,你有話就直說,說出來才能知道怎麼辦。”
劉思穎點點頭,紅著臉說:“孫女記住了。”
怕祖母再說些讓她麵紅耳赤的話,劉思穎跟祖母說了喬山要去回圖一事。
韓國夫人聽後很淡然,說:“他是武將,又是郡主的親哥哥,是未來太子的舅舅。
他多些戰功纔是好的,陛下派他去回圖,該也有這個意思。”
到了韓國夫人這個年紀,很多事情她一看就透。
劉思穎當然高興陛下看重喬山,她道:“將軍他隻管去,我就是想在將軍離京前,能懷上。”
祖母兩人在屋裏說了半個多時辰的話,去方便的喬山纔回來。
吃飯的時候,當著劉思穎的麵,喬山主動提出了讓韓國夫人去侯府“小住”的事。
喬山的說辭是,妹妹生產後,母親可能還要在宮裏繼續照顧一段時間。
他又要去單西關了,何時能回來也說不準。
“祖母您就當去侯府陪陪樂清。”
韓國夫人笑著說:“樂清跟我說了,我也謝謝侯夫人掛念著我。若是樂清懷上了,我就去侯府陪陪她。”
韓國夫人鬆口了,喬山很高興,劉思穎也很高興。
回去的路上,喬山跟劉思穎耳語:“今晚咱們多多努力,讓祖母早日過來陪你。”
劉思穎捶了喬山一拳,當然,她這點力道也隻夠給喬山撓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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