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嫵已經洗好身上了,溫迪和萊迪在幫她洗頭;卡迪在外間準備郡主洗完後要用的東西。
喬嫵正在跟溫迪和萊迪閑聊,她的耳朵動了動。
卡迪一抬頭看到了進來的陛下,立刻行禮。
元征帝沒有繼續往池子所在的裏間走,而是看了眼卡迪放在榻上的物品說:
“今日是郡主的大日子,女子該用什麼都給郡主用上。”
“諾。”
池子的方向傳來喬嫵的聲音:“陛下?”
元征帝的喉結動了動,揚聲:“你慢慢洗,不著急,時間來得及,朕在外頭等你。”
“好。”
卡迪拿了郡主的東西,趕緊進去了。
很快,裏麵就傳來卡迪的聲音:“郡主,今日是您的大日子,奴婢給您用些玉肌粉吧。”
喬嫵聽到了元征帝對卡迪說的話,心道:
【陛下是想我今天香噴噴的嗎?好吧,陛下這麼細心,用就用吧。】
見郡主沒有反對,卡迪暗暗鬆了口氣。
頭髮洗好了,喬嫵從池子裏出來。溫迪、萊迪和卡迪低著頭,她們都清楚郡主不喜歡別人看她的身體。
喬嫵走到榻邊,取掉身上濕透的大布巾,拿起另一塊乾爽的布巾裹好,趴了上去。
“來吧。”
萊迪和卡迪上前給郡主把頭髮裹好,溫迪拿來一個扁圓的罐子,倒出裏麵的玉肌粉。
之後再加入薔薇露調成泥狀,再塗抹在郡主雪白的背上。
溫迪一邊塗抹一邊忍不住在心中讚歎。
也不見郡主平日裏如何保養,至少不像宮裏的娘娘那樣醉心於在身上塗塗抹抹的。
可郡主摸起來卻又軟又滑,膚色也是潔白無瑕。
也不怪陛下如此喜歡郡主,郡主全身上下就沒哪個地方不美的。
喬嫵從來沒享受過這種全身保養按摩,有點不適應。
溫迪還沒給她塗抹完背身,她就忍不住要溫迪給她洗了。溫迪一摸她,她就起雞皮疙瘩。
溫迪很為難,陛下可是下令要給郡主用呢。
外麵的元征帝喉結動了又動,抬腳走到簾子前。猶豫了片刻後,他還是掀開簾子進去了。
萊迪和卡迪見陛下突然進來了,兩人嚇了一跳,趕緊行禮:“陛下!”
溫迪聞聲,回頭一看,也嚇了一跳,陛下怎麼進來了!
大著膽子走進來的元征帝隻看得到趴在榻上,僅腰部裹了一塊白色布巾的人,什麼都看不到了。
喬嫵回頭一看,看到了某個眼神發綠的男人。
她也不見羞赧,說:“你們先出去吧。”
溫迪、萊迪和卡迪低著頭匆匆出去了。
外麵的姚安在三人出來後,無聲地招招手,把她們帶了出去。
元征帝從衣架上扯下一根襻膊,動作利落地綁好袖子,走到榻邊。
看了看矮桌上放置的一個白瓷深盤,裏麵是調和好的淺綠色的玉肌粉泥。
喬嫵的後背一片綠,其實不好看,但元征帝就是看的慾火直冒。
也不知這算不算另類的情人眼裏出西施。
元征帝用勺子舀出一勺,倒在喬嫵還沒塗抹的小腿上,嘴裏正經萬分地說:
“今日是你的大日子,要好好打扮,該用的都要用上,這玉肌粉隻有宮中纔有。”
喬嫵卻風馬牛不相及地說:“陛下,這可不是我撩撥你哦。”
元征帝:“朕就知道你不會乖乖用。”
喬嫵:“陛下,你要忍住啊。”
元征帝的手摸上喬嫵的腿,給她塗抹:“朕知道你不在乎這些。
但朕還是喜歡看到你用些女子都喜歡用的東西,例如這玉肌粉,例如胭脂、眉黛。”
“陛下……你真的忍得住?”
元征帝氣急敗壞:“你再問下去,朕就忍不住了!”
喬嫵不問了。
元征帝動作笨拙卻很認真地給喬嫵按摩,可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等到喬嫵的後背都揉過三遍了,元征帝給喬嫵沖刷背身。
沖乾淨後,他站起來:“朕出去等你。”
喬嫵卻突然翻過了身,猛然間的視覺衝擊令元征帝的腦袋轟的一聲。
他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喬嫵雪白的、沒有任何紗絹遮擋的上身,氣息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如惡狼撲食般,元征帝猛地撲了過去。喬嫵沒有閃避,敞開了身體。
慾望在崩潰邊緣的帝王又突然猛地撤開,狼狽地站起來轉身就走:“朕在外麵等你!”
喬嫵舔舔嘴角,露出一抹甜笑,這個男人,矛盾,又有趣。
元征帝在外麵一遍遍念心經才勉強壓下險些衝出牢籠的猛獸。
他也說不清今天是怎麼了,一想到喬嫵在禦池沐浴,他就想過來看一眼,哪怕是一眼也行。
就如剛剛和心儀的姑娘確定了彼此心意的青澀少年一般。
從未有過愛戀經驗的元征帝總會控製不住內心的渴望,理智時常會處於下風。
在元征帝的心跳趨於正常時,裹著浴袍,頭髮鬆鬆地用一根發簪束著的喬嫵,汲著木屐從裏麵出來了。
剛沐浴過的她,臉上帶著熱水浸泡後的粉紅。
元征帝的喉結滾了又滾,在對方走到他麵前時,他伸手攬過對方,低頭。
仍是在慾望衝破最後的牢籠前退開。
元征帝抱緊喬嫵,在她耳邊求饒:“嫵兒,真的要一年嗎?”
微喘的喬嫵在元征帝的臉上親了一口,咬著他的耳垂說:
“所以兀巨巨要好好鍛煉,好好吃飯,我等你養好哦。”
元征帝要爆了!
一輛輛的馬車在東華門外停下又迅速離開,避免影響到後麵要入宮的人。
今日是灼華郡主的笄禮,京城豪門顯貴無一不以拿到一張笄禮的請柬為身份的象徵,地位的彰顯。
冠陽侯一家在宮門剛開就進宮了,緊隨其後的是衛國公府一家、郡王府一家和韓國夫人一家。
有喬嫵的那句話,謝柔來了。
曹嵐瑛帶了妾室進宮,不過這位妾室是簡毅伯的生母。
前來的賓客們對此倒也沒有人置喙的,不過後麵就有傳,是灼華郡主指名要衛國公府的女眷都來。
隻不過衛國公的另一位妾室不愛出門,所以妾室隻來了謝氏。
賓客們心裏感慨,灼華郡主與衛國公府的關係還當真是親厚啊。
自己的出現沒有惹來其他人的嫌棄,謝柔為此不知多感恩郡主的那句話。
兒子爭氣,郡主仁義,她今天纔有機會進宮觀禮。
否則,她一個妾室被帶來這種場合,人家隻會笑話衛國公府沒有規矩。
前來的賓客全都是盛裝出席,莊靜妤是一條莊重的緋色妝花緞廣袖禮衣。
幾位國夫人穿的都是紫色為主的妝花緞廣袖禮衣。
劉思穎今日沒有穿往日的素色衣裙,雖然不能穿紅,但也是一條梅金色廣袖禮衣。
四名有司身著紅色底的廣袖禮衣。
作為贊禮的老太妃今日穿上了她的王妃霞帔,頭戴翟冠。
她們幾人抵達後先去候場。
見到劉思穎,太妃拉著劉思穎的手,說:“看你今日這氣色好極了,這樣纔好,多漂亮。”
劉思穎靦腆地笑,眼裏是難掩的喜悅。
喬齊峰、段氏和喬山在外麵招呼賓客。
喬嫵的笄禮在宮裏舉辦,不過元征帝也說了,冠陽侯一家是這場笄禮的主人。
莊於契和莊信作為喬嫵的兩位莊哥,也被抓來幫著招呼。
任家人也早早就到了,任宣怡一來就先去給老夫人、國夫人問安。
莊於契看到了任宣怡,對她笑了笑,任宣怡的臉頓時紅的如晨間初升的太陽。
莊信在已經前來的賓客中掃了幾眼,沒有看到潘家的人,他在心裏皺了皺眉。
潘家,潘侍郎臉色鐵青地上了馬車。
另一輛馬車裏,杜夫人也是麵帶不悅,她忍不住數落:
“今日是什麼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國夫人都說了今日她會早些進宮,你看看現在都什麼時辰了!”
潘攸宜麵色淡淡地說:“阿孃,今日是灼華郡主的大日子,我去晚些也是不想搶郡主和任宣怡的風頭。
我去了,少不得人會有姐妹們過來說話,那我要不要請任宣怡過來?
再者,灼華郡主在京城除了國公府的幾個姑娘外,沒有相熟的。
我一去,卻拉著姐妹們說話,這不合適。可人家來了,我總不好不理會。”
杜夫人沒有被女兒的這個理由說服,她道:“你也說了今日是灼華郡主的大日子!
哪家的姑娘會那麼沒眼色地在宮裏拉著小姐妹聚在一起說話的!
你才名在外,可自陛下為你賜婚後你就有些拎不清了!
待進了宮,國公府、任家的人都早早到了,就我們去的晚,我看你的臉往哪放!
你莫不是以為已經被賜婚,簡毅伯就是真心認同你這個妻子?後院寵妾滅妻的事還少嗎!
這種時候你給簡毅伯沒臉,是想還沒成親就讓簡毅伯厭了你?!”
潘攸宜閉著嘴不說話,她不想承認她是嫉妒,不想腆著臉早早過去。
她麵上可以對灼華郡主恭維,可心裏真心做不到。
杜夫人:“你爹很生氣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以為你已經聽進去了,沒想到你會這般任性!”
母女兩人接下來一路無話,到了宮門口,馬車停下。
杜夫人深吸了口氣,厲聲交代:“一會兒下了車,你該知道怎麼做!”
跟來的婢女開啟車門,杜夫人臉上帶著笑下了車,潘攸宜揚起嘴角,露出高興的姿態,也跟著下車。
而已經下車的潘侍郎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他出府時的不愉。
潘家人到的時候確實不算早,這個時候辰熙殿內已經來了許多人。
潘侍郎一來就被禮部的官員叫走了,臨走前,他給了女兒一個警告的眼神。
杜夫人的心裏有氣,可麵上還得帶笑地帶著女兒到正跟幾位夫人說話的曹嵐瑛麵前打招呼。
潘悠宜乖巧地行禮,杜夫人很是愧疚地說:
“出門的時候丫頭笨手笨腳的,把粉灑在我的衣服上了,我這趕緊又換衣裳,換髮式的,就耽擱了。”
曹嵐瑛看了眼麵帶得體笑容,眼裏也有愧疚的潘攸宜一眼,道:
“無礙,今日是郡主的笄禮,咱們都是觀禮的,來早來晚都無妨。”
杜夫人還是說:“我這來的晚了,還是失禮了,稍後見著侯夫人,我跟她賠禮。”
曹嵐瑛:“侯夫人在忙著,杜夫人也別往心裏去,我瞧著還有沒到的呢。”
潘攸宜這時候道:“伯母,阿茵去跟任姑娘說說話。”
曹嵐瑛:“你去吧。”
潘攸宜去找任宣怡了,任宣怡正在跟莊婉、莊婕說話,沒想到潘攸宜會主動來找她。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