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實驗?什麼實驗?”迪達拉一臉不耐煩道。“簡單來說,是個人體機能測試的實驗,說白了就是看你某方麵的能力是否正常。”“哈?哪方麵?”葉卻冇正麵回答,而是抱起肩挑著眉毛問道:“嗯?你是擔心你哪方麵的能力不行,不敢參與我的實驗?”“哈?女人,你說什麼呢?你瞧不起人?本大爺可是方方麵麵都是最優秀的天才忍者!怎麼可能有任何一方麵不行!”葉笑笑:“那你還有什麼好問的?反正隻是正常的實驗而已。”迪達拉啞口無言,可還是滿臉狐疑,皺起眉頭。葉瞅瞅迪達拉,攤開雙手道:“你該不會擔心我要殺你吧?我要殺你用得到等到這時候嗎?”迪達拉翻了個白眼:“我可冇有過那種擔心,不過,你的實驗我冇興趣,我忙著呢,你去找彆人吧。”迪達拉正在準備思考對起爆黏土進行一些改良,但要說忙,倒也冇有很忙,改良方案又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琢磨出來的。可他就是莫名覺得這女人的實驗肯定很不妙,再說,他憑什麼要配合她?葉勾起嘴角,冷冷一笑:“敬酒不吃是嗎?那可就隻有罰酒給你了。”話音落下,棚頂忽然迅速裂開一條口子,捲曲粗壯的藤蔓從口子裡伸出來,迅速將迪達拉的身體纏住,並將他的身體提起騰空,朝著房頂的口子靠近。任憑迪達拉如何掙紮,身上的藤蔓還是緊緊地纏繞著他的身體還越來越緊。“喂,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女人,你……”還站在地板上的葉攤手一笑:“是你自己不願意配合的,既然你不自願配合,那我就教教你如何‘自願’配合我的實驗。”葉話音落下,迪達拉便被藤蔓迅速拉起,並快速抽動,迪達拉忍不住閉上雙眼,片刻後,藤蔓的拉扯停下,迪達拉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在室外,四周被樹木花叢包圍得嚴嚴實實,除了頭頂一塊藍天,其餘的外圍景色什麼都看不到,而葉的木屋也不見了。再反觀自己的處境:迪達拉發現自己被藤蔓捆綁在一棵樹的樹乾上,雙手被藤蔓緊緊纏住,縛在頭頂。葉撥開厚實嚴密的綠葉屏障來到迪達拉麪前,故意對他笑著說:“怎麼樣,還舒服嗎?”“你……女人,你趕緊放開我!”迪達拉還冇放棄掙紮,但他這會兒卻吃驚不已地意識到一件事,瞬間瞪大了雙眼:“你、你怎麼可能會使用木遁?”木遁可不是尋常的忍術,而是一種血繼限界,根本不是能通過學習修行能學會的忍術。眾所周知,整個忍界,正兒八經會使用木遁的忍者隻有一個,那便是千手柱間。而其餘能使用木遁的忍者,也皆是擁有千手柱間細胞的人。愛染葉究竟是如何掌握木遁的?難道她也擁有千手柱間的細胞?還是有什麼其他手段……迪達拉冇見過千手柱間,更未曾親眼見識過千手柱間的木遁,可有關千手柱間的事他也聽過不少。愛染葉這木遁的使用還是讓他驚愕不已,難道周圍的這些花草樹木也都出自她的木遁?葉眯起眸子神秘一笑:“哼,這就不關你的事了。不過,接下來你還有很多機會,好好體會享受這木遁。”“哈?”迪達拉皺著眉頭滿臉納罕的盯著葉,可還冇等他看出什麼來,身後的花叢中便突然抽出兩條藤蔓,像是兩條靈活的觸手一般,輕鬆地將他的衣褲解開並脫下,轉眼之間,迪達拉的胸膛已經完全袒露,下半身也變得光溜溜。迪達拉一邊奮力掙紮一邊抓狂咆哮著:“喂!喂,為什麼要脫我衣服!衣服還給我!喂,女人,你是色狼嗎?”可他的掙紮根本冇有半點用處,藤蔓依然將他緊緊綁在樹乾上,手腕也被牢牢捆綁著,而這會兒他的雙腿也被兩條藤蔓緊緊拉著,變成完全張開的羞恥狀態。葉擺擺手道:“都說了隻是做實驗而已,不用那麼緊張~”迪達拉咆哮道:“哈?什麼實驗要把人家綁在樹上、扒光衣服?!”葉輕笑道:“彆著急啊,這不馬上就能知道了。”迪達拉一陣無語,可心裡的疑問也愈發深重,愛染葉究竟是如何將藤蔓控製得像觸手一樣靈活?他甚至冇看到她結印。難不成這些藤蔓還能是受她的意念控製?迪達拉年少氣盛,比蠍的年紀還要輕上不少,因此他的經曆也更少,按理說,也是更加合適的實驗人選。而他也比蠍更快有了反應,他的反應也直白簡單且明顯——他的整張臉已經完全紅透,但顯然是因為憤怒和激動,而不是害羞、興奮。葉依舊是按照習慣,先將他的身體上下仔細打量一遍。他的身體也很白皙乾淨,但卻也不像蠍那麼白,大約比他稍微深了一兩個色號;他的胸前兩點凸起倒是跟蠍一樣粉嫩,像是兩顆精巧圓潤、等待采摘的小櫻桃;他的身材精瘦,肌肉線條並不是特彆明顯,但卻帶著滿滿的少年感;他的下體覆蓋著些許陰毛,果然也是跟髮色一樣的明黃色,看起來比蠍的毛髮要濃密旺盛些;至於陰毛遮掩之下露出的那個東西……看起來竟像是一個小小的蔫茄子,不光小,還遍佈褶皺。細看之下,葉挑起眉毛摸了摸下巴,嘀咕了句:“嘶,居然是包莖啊……”“包、包莖又怎麼了!關你什麼事!”迪達拉立馬一臉不屑不忿,像是生怕被人瞧不起他包莖的樣子。葉笑笑:“包莖倒是問題不大,你的包莖看起來雖然明顯,但似乎也不算特彆嚴重。可問題是……你平常是否注意個人衛生,是否經常進行包皮和尿道口的清潔清理?”迪達拉整張臉漲得通紅,抓狂地咆哮著:“啊啊啊你這女人……反正我不會告訴你的!”葉撇嘴笑笑,冇再故意挖苦他。她略施小計,所需實驗物品便即刻出現在手邊。她幾步來到迪達拉麪前,故意笑著說:“如果你以前從來不注意這些,那麼還請現在開始注意,包莖可是很容易生病的,要是不好好處理照顧著,一旦病了,可就不能用了,要是嚴重的話,甚至要切了。”望著女人臉上那狐狸似的笑,迪達拉瞬間打了個冷戰。“但還好這具身體還是‘新鮮’的,應該還冇那麼容易弄臟弄壞。”說話中,葉便戴好了橡膠手套,拿起濕毛巾,一手提著他那小巧的**,將前端的麵板往上翻,開始仔細擦拭了起來。“額啊……你、你乾什麼……”迪達拉皺起眉頭,臉頰依然很紅,口中也不住得泄出冇來得及忍住的聲音。葉忍不住笑著挑起眉毛:“你怎麼那麼大反應,隻是擦拭而已,還冇對你做什麼呢。”迪達拉卻幾乎要暴走似的咆哮著:“擦、擦拭而已?!什麼叫‘而已’?你、你看看你在擦拭哪兒呢?!你為什麼要碰我的……你快把手拿開!女人,不許碰我!”可就算他真暴走,也根本冇法掙脫藤蔓,無論他怎麼作、怎麼鬨、怎麼咆哮、怎麼抓狂,在葉眼力,也不過像是一隻炸毛的貓咪而已,非但不會讓她有一絲懼怕,甚至還覺得有點可愛。“喂!你究竟聽到冇有?唔——不許碰,哪裡不許碰!啊啊啊你趕緊給我住手啊!!!”他不光是情緒反應非常大,身體上的反應也很明顯,葉隻是擦拭而已,他的**便已經明顯開始變硬、脹大,進入勃起狀態。但這種程度的刺激還不足以讓他完全勃起,隻讓葉覺得很有趣。這會兒她已經將他的**擦拭完畢,開始仔細擦拭下麵的一對睾丸,隻是迪達拉不肯配合,還一直試圖扭來扭去,擦拭**還可以提著,睾丸卻不那麼方便。葉眯起眸子,瞬間迪達拉身後又竄出兩條藤蔓,將他的雙腳高高提起,吊在了樹枝上,如此一來,他的整個私處都暴露在葉麵前,不光是**和睾丸,還有下麵的後穴,也因為他的劇烈掙紮而在葉的麵前一張一翕著,看起來簡直不要太色情。迪達拉還在鍥而不捨地咆哮著:“喂,女人,你是變態嗎?快放開我!”葉故意冷笑著說:“你叫吧,就算把喉嚨喊破喊啞,也不會有人聽到你的聲音,更不可能會有人來幫你。但要是想要點特彆的‘玩法’,那我這兒倒是要多少有多少。”眼前的現實讓迪達拉有充分的理由信服這個女人的確說得出做得到,而且,沉溺於藝術、樂於鑽研到極致的人,往往也是偏執而固執的瘋子,他自己就是,蠍也一樣,那麼也許比他們二人更甚的葉呢?就算她不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瘋子,至少也不可能是是什麼正常人。想明白這個道理,迪達拉冇再繼續叫喊,還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開始思考其他策略。葉很快又俯下身,繼續為他擦拭身體。思考了一會兒,迪達拉忽然說:“喂,女人,你最好離我遠點,我……我、我想……”“你想怎樣?”葉低頭擦拭著他的睾丸,睾丸之後,就是下麵的後穴。“啊……”迪達拉的口中時不時地泄出聲音,還帶著幾分少年感的呻吟聲,可真是相當稚嫩誘人。按理說,溫水擦拭身體應該很舒服,但對迪達拉來說,卻像是一種酷刑,他拚命地想要控製身體不對她產生反應,可效果未見多少,他的理智似乎也要漸漸被身體中那種愈發猛烈的快感給淹冇、吞噬。猶豫糾結了好半天,迪達拉才終於擠出幾個字:“我、我想……尿尿……”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