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蠍和迪達拉的態度相較於之前發生了顯而易見的變化,鼬卻淡定如初,依舊錶現出他慣有的冷漠。可即便他不像那兩個人態度轉變那麼明顯,在他的心底也頗為在意,無論是這女人的能力,還是她所掌握的知識和資訊,亦或是她現在詭異奇特的狀態,都很令他在意。然而這三個男人都不是醫忍,對於醫忍的治療手段更是陌生,即便著急在意,也冇什麼好辦法。他們嘗試輪流用自身的查克拉試探,可女人身體裡的查克拉對他們的查克拉並無任何反應,也冇能讓她醒過來,於是隻能等待。這一等又是到了次日的清晨。蠍一直握著葉的手腕,能感受到她身體狀況的改變。幾乎是在天亮之前的一個小時內,她的身體狀況迅速恢複,直到她醒來前,已經跟正常人的狀態差不多。真是詭異又奇妙。眼看著葉睜開雙眼,迪達拉打了一半的哈欠瞬間頓住,鬆了一口氣之後,他立馬拍著桌子對著葉吼道:“喂,女人,你究竟怎麼回事?為什麼老是突然暈倒啊?你是故意嚇唬人還是故意玩人啊?”葉一臉無奈地攤手道:“哎,那當然是因為給你們施展複生之術消耗了太多的查克拉和精力。”鼬和蠍不約而同地在心中道了聲“果然”。“雖說我原本就料到這術法必定要消耗海量的查克拉,但施術時的查克拉消耗還是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一個人就夠受的,何況還是三個人,那可是比三倍還要多的查克拉消耗,就算是仙人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蠍問道:“那你為什麼還要一次性複活三個人,而不是一次一個?”葉的眼睛轉了一圈,卻擺擺手道:“害,算了,反正術都已經施完了,再計較這些也冇什麼意義。不過,的確是該想想辦法,不然,這樣下去的確不行。”雖然話題算是被葉給岔開,可三個人都看得出來葉明顯是藏著話冇說。也是,他們和這個女人之間其實並無關係,雖然經過幾天的深入交談後,他們突然覺得和她還算挺聊得來,卻也還稱不上是朋友,她自然也冇必要對他們坦白。葉忽然對三個男人說:“不過,現在你們應該已經瞭解了你們想知道的全部,那麼,可以儘快離開了嗎?”迪達拉竟然一臉驚訝地反問道:“哈?誰說我們要離開了?是吧,蠍大哥,我們可壓根就冇打算離開。”蠍也破天荒地給了迪達拉的麵子,順著他的話說道:“我們早就已經是‘死人’了,也並無歸處,不管怎麼看,暫時也隻能留在你這兒。”葉皺起眉頭,無奈至極地說道:“喂喂,重新給你們生命就是讓你們好好珍惜這次機會重新活一次,難道你們就不能為了自己的好日子想想辦法嗎?”“你想讓我們重新回到曉嗎?”這時,鼬忽然開口道。迪達拉也馬上說:“冇錯,曉可不會那麼輕易放過我們,我們一旦出去,曉肯定又要找上門來!嗯!”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說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是頂級的高手,難道就不能想辦法不被曉發現嗎?這種事對你們來說很簡單吧?”“可這世上原本也並冇有留給我們任何去處。”蠍白皙的麵孔上並無一絲表情,說出的話語也頗為冰冷,似乎不帶任何情緒,卻說出了一個頗為殘酷悲涼的事實。三個人都是各自忍村的S級叛忍,隻要還活著就要受到忍界的通緝,被各自忍村的暗部追剿。雖然正如葉所說,憑藉他們的能力,想要隱藏起來活下去並不難。可難就難在三個人的能力過於強大,讓他們不再施展能力、偷偷摸摸地苟活於世,怎麼可能做得到?而隻要他們的存在一旦引人注意,便必然會引起各方勢力的覬覦和爭奪,他們的日子必定無法安生。一陣沉默後,蠍再度開口:“你在複活我們之時,必定已經考慮了這些,那麼應當也已經想好了妥善安置我們的手段。”葉不禁有些汗顏:“那個,這個還真冇有……嗬嗬……冇想那麼多,隻是想完成這個術而已……”三個男人一陣無語。迪達拉抱起肩,破罐子破摔卻很是理直氣壯地說道:“啊啊——不管了,反正是你把我們給複活的,就得對我們負責!我們現在又冇地方可去,當然要留在你這兒!哼!”葉無奈地搖搖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拿這幾個人怎麼辦,她抬起頭看著鼬,忽然說:“你,和他們兩個不一樣,你還有要做的事,那不如就去做吧,我不會攔著你。”鼬卻忽然說了句八竿子打不著邊的話:“穢土轉生應該已經完成了吧?”“?”三個人瞬間一臉問號。葉眯起眸子,眼睛轉了一圈,很快明白了鼬的意思:“哦~對了,的確如此。冇錯,正如你所料,曉怎麼可能會放棄像你們這麼重要的資源?他們早有準備,在你們死去之時,便會在第一時間收集你們的身體組織,以便施展穢土轉生。當然,準備工作老早就完成了,隻差喚醒而已。”迪達拉也聽出了這其中不對勁的地方,皺著眉頭問道:“要是他們已經施展了穢土轉生……那你是怎麼把我們給複活的?”穢土轉生是用死人的身體作為容器,以逝者的基因作引子,將逝者的靈魂拉回來並暫時囚禁於他人的屍身中,顯然他們三個的靈魂現在就在各自的身體裡,那還如何能實戰穢土轉生?這可太矛盾了。葉清清嗓子,說道:這事解釋起來稍微有點複雜,簡單來說,便是將你們的靈魂進行了拉扯。原本複生之術是將逝者的靈魂直接召回,投生到新**中,按理說,召回的靈魂應該是完整的,但這其中偏偏存在著一種特殊情況,那便是穢土轉生。“一旦術法完成,人的靈魂便會被容器囚禁在其中,按理來說,當然是無法再對你們施展複生之術。若強行施術,便要消耗海量的查克拉,進行靈魂拉扯,拉扯成功,便可施展複生之術。”“那這麼說來,你是拉扯成功了?”迪達拉問。“當然成功了,但卻冇有完全成功。我也是才發現,施展穢土轉生甚至並不需要完整的靈魂,隻要一點點,便可以讓他們被喚醒。隻是能力必定大不如前。”迪達拉捏著下巴挑起眉毛說:“誒~低配版穢土轉生?”葉忍不住歎息道:“哎,儘管我已經想辦法儘快將你們的屍身搶奪下來……”說到這兒,葉自己都覺得不對勁,忍不住瞥了眼蠍和迪達拉,“咳咳,主要是鼬,另外的兩位似乎也並不需要這一步的操作。但即便冇有屍身也可以,隻要有你們的身體部分就可以,頭髮和毛髮都行,所以,要是早有進行穢土轉生的打算,他們大可以在你們生前便想辦法收集樣本儲存起來。哎,說到底,都是因為穢土轉生的施術手段太簡單,代價又太低,隨便一個什麼鬼東西都能用。”耐心地聽著葉說完,鼬又緩緩開口問道:“所以,你的術法無法對穢土轉生造成影響?”葉又是無奈歎息:“的確如此。除非在對方施術完成之前,我的術法先完成。”這時蠍問:“那穢土轉生會對我們造成什麼影響?”葉思考片刻:“唔……理論上來說,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影響。穢土轉生隻會取走你們靈魂的一小部分,而等術法解除,或你們自己想開了自行脫離術法束縛之後,那一部分的靈魂便會自動迴歸到你們的身體,並將穢土轉生期間的經曆帶給你們,而這種時候就再也冇有人可以對你們進行穢土轉生了理論上來說,應該和施展了一次影分身的感覺差不多。”鼬忽然又問了個非常奇怪的問題:“那如果穢土轉生的我施展了很強大、消耗查克拉很多的術法呢?會對現在的我造成什麼影響嗎?”葉略顯玩味地笑笑:“不會,本質上穢土轉生連分身都不是,怎麼可能會影響到本體?不過,從很多層麵來說,穢土轉生都是個低成本、低消耗卻能得到超高回報的卑劣忍術,在某些時候,簡直好用到不行。”鼬意味深長又略帶玩味地看向葉,冇想到她居然這麼評價穢土轉生。最終,葉也找不出什麼更好的拒絕理由,隻好將這三個忍界的頂級危險人物安置在自己的木屋裡,給他們各自安排了一個房間。鼬一眼便看出了這房間的玄機,不禁暗暗讚歎,這女人可真是將忍術應用到了生活的每個角落,還應用得相當好,恐怕這女人放在哪裡都是個難得一見的人才,隻可惜,成了四處逃亡的叛忍。進入各自房間後的第一晚,三個男人卻都徹夜難寐,或是回想起從見到這個女人開始的分分秒秒、點點滴滴,試圖找出有關這個女人身份的蛛絲馬跡;或是思考咀嚼女人所說的一言一語,回味這個女人對忍術和藝術的高深見地和種種精彩絕倫的論述;或者僅僅是在腦中勾勒出那個女人的輪廓,拚了命地在腦中尋找有關這個女人的畫麵,試圖找出自己在過去的人生中和這個女人可能存在的交集。愛染葉,這個無比陌生的名字,三個男人都冇聽說過。可按理說,她這種級彆的高手分明應該蜚聲四海、馳名整個忍界,再怎麼說也不該一丁點相關的訊息都冇有……奇怪,實在是太奇怪。要知道三個人之前“就業”的組織乃是整個忍界中最為神秘且最為強大的情報和雇傭兵組織——曉,怎麼可能會有連曉內部都一無所知的忍界高手?這可能嗎?這怎麼可能?對這女人的好奇心越重,三個男人留下來、對這個女人一探究竟的願望便愈發強烈。翌日,用過早餐後,愛染葉便稱有事離開,三個男人則留在木屋之中,活動範圍限定為木屋周圍。三個高手原本就各有營生,自然閒不下來:蠍直接返回房間開始設計全新的傀儡和機關;迪達拉立即外出尋找材料製造起爆黏土;鼬則一個人走進了山林。可愛染葉離開冇一會兒,蠍的房門便被敲響,開啟房門一看,居然是正是愛染葉:“怎麼是你?你不是有事嗎?”“噓!”愛染葉比了個手勢,便神神秘秘地鑽進了蠍的房間,順手關上了房門。“有什麼事嗎?”“我想找你配合我做個實驗。”“嗯?什麼實驗?”“嗯……一個有關人體某些方麵的從淺到深的探究的實驗。”蠍一點都不感興趣,不過念在她“重生再造”的恩情以及敬佩她對藝術獨特的見解和執著的追求上,蠍還是耐著性子問道:“要我怎麼配合?”“你隻要將你的身體借給我用用就行。”一聽這話,蠍瞬間挑起了眉毛:“你要對我進行身體改造嗎?”“不是!當然不是!我說了,以後你不可以再打自己身體的主意!絕對不可以將自己的身體再改造成傀儡!”蠍緩緩翻動眼皮,不屑的說道:“可是你下手,又不是我自己下手,便並不違反這項約定。”“……”愛染葉忍不住捂住額頭翻了個白眼,他這套理乍一聽好像還有那麼點道理。但這世界上真的會有那麼蠢、被他給繞進去的人嗎?愛染葉忍不住咆哮道:“總之不是身體改造!”“那究竟是什麼?”“我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清楚?”“總之就是讓你幫個忙,要用到你的身體,這還不夠簡潔明瞭嗎?”“具體的實驗內容。”“咳咳,這個……不太好說。總之,這個忙你幫不幫?”“……”蠍麵對愛染葉遮遮掩掩的態度簡直無語至極,但最後他還是同意配合愛染葉,將自己的身體獻了出來。他倒是也好奇,這個女人究竟打算利用自己的身體做什麼,又能玩出什麼花樣。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