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個男人睜開眼看見彼此**的身體時,鋪滿而來的尷尬甚至蓋過了三個男人心中的疑惑,令三人相互對視著,好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原本就不怎麼寬敞的房間裡,三個男人幾乎要因為這陣尷尬而窒息。雖說他們好歹算是曾經的“隊友”,但其實並不算很熟,更冇有達到彼此之間可以“坦誠”到這種程度的關係。此時,三個男人警惕的盯著彼此,渾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彷彿緊繃著,每根汗毛都蓄勢待發,但誰都不敢輕舉妄動。原因無他,此時的三人,都並不瞭解彼此的狀況,且對眼前異乎尋常的狀況感到吃驚又困惑。長達三分鐘的沉默對峙後,終於還是有人打破了這份幾乎讓人窒息的寂靜。“我建議我們先都穿上衣服。”開口的人,是宇智波鼬。迪達拉瞬間暗暗鬆了口氣,應了聲“嗯!”然後便趕緊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其實在鼬開口之前,他根本冇注意到枕頭邊就放著衣服。鼬和蠍也各自拿起枕邊的衣服穿好。這些嶄新的衣物並非他們本來各自所有,卻非常合身。但眼下三人暫時冇有心思糾結這個問題,更為重要的問題擺在眼前——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況?他們為什麼會在這兒?甚至還有一個更深的問題隱藏在三個人各自的心中:他們現在究竟是死是活?迪達拉穿好了衣服之後便迅速湊到蠍的身邊。讓他在蠍和鼬之間做選擇,他根本無需猶豫。再怎麼說,蠍大哥也要比那個陰沉可怖的鼬可靠的多,何況迪達拉原本就看鼬很不順眼。“喂喂,蠍大哥,這究竟是什麼狀況?”蠍卻仍然隻是和對麵的鼬對視著,一言不發。倒是鼬很快再度開口道:“不如出去看看吧,外麵似乎有人在等著我們。”蠍依然冇說話,卻似是讚同了鼬的說法,看起來還很默契地和鼬一同走向門口,迪達拉滿心疑惑,也隻能跟上。推開門,映入眼中的是一個黑髮的女人,正好整以暇地端坐在桌前品茶。聞聲,她扭過頭看向三個男人:“啊,你們都醒了,看樣子都挺不錯的。過來坐吧,茶剛好哦。”這女人的臉上覆著麵罩、一隻眼還戴著眼罩的造型,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喂,你跟那個旗木卡卡西有什麼關係?”迪達拉直接乾脆地問了這麼個問題,倒是也問出了三人心**同的疑惑。女人卻隻是眯起臉上露出的唯一一隻眼,似乎是對三個男人笑著,卻什麼都冇解釋。鼬和蠍卻再度默契地到桌邊坐下,迪達拉隻好又跟上。鼬端起茶杯,開口問道:“這不是穢土轉生,這究竟是什麼術法?”迪達拉愣了會兒,才瞪大雙眼看向鼬:“你也死了?”這一次他大腦反應的速度竟出氣地快。迪達拉自爆時,蠍已經去世多時,而鼬雖然病著,卻還活著。至少在迪達拉的認知中是這樣的。不過還冇等鼬回答,迪達拉貌似就已經腦補完畢:“哼,也是,就你那樣子,也活不了多久,嗯。”鼬完全冇打算和他解釋。這時,蠍也開口了,緩緩道:“真實無比的**,甚至比我之前的身體更加真實。我也很好奇,這究竟是什麼術法,而你,又是什麼人?”蠍的身體早就已經被他自己改造成了人偶,原本的**部分所剩無幾,但現在的這具身體可是柔軟溫暖的**,是一具真實到令他感到陌生的**。三個男人能看到女人麵罩之下正在微笑著的臉,似乎還帶著幾分洋洋自得地說道:“啊~當然不可能是穢土轉生那麼低階的術法,是‘複生之術’哦~!簡而言之,你們現在可是獲得了嶄新的生命,不僅能完全還原你們之前的所有能力,現在的身體還要比你們之前的身體健康強壯數倍,可要好好珍惜哦!啊,對了,你們也不會受到任何控製,是完全自由的!冇有任何代價也冇有任何副作用!怎麼樣,很厲害吧?”女人的模樣雖然還算從容,但口氣中卻透露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和得意,彷彿這三個人是她的得意之作。迪達拉當即反問道:“哈?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好的事?你騙誰呢?”的確,反而是聽起來實在太過完美的東西,才顯得愈發可疑。何況這樣的術法,這三個在各自領域都已經堪稱登峰造極的忍術高手也從未聽說過。蠍也開口道:“的確如迪達拉所說,我們三人與你非親非故,如果如你所說,憑什麼這樣的好事,會落到我們三個頭上?”“女人,你究竟有什麼陰謀?”宇智波鼬不多廢話,直接開啟寫輪眼盯著對麵的女人。但不可思議的是,他的寫輪眼竟看不到女人矇住的那隻眼究竟是一隻什麼眼。忍界定律之一:矇住的眼睛幾乎不可能是瞎眼,必定是擁有特殊能力的眼睛,要麼就藏著什麼東西。女人微笑著放下茶杯,雙手交叉撐在麵前,看起來瞬間多了幾分氣勢。“好吧,既然你們想要一個原因,那我便給你們每人一個原因。赤砂之蠍,你的命算是我替木葉還你的,希望你的心中彆再有仇恨,好好珍惜這幅身體,彆再重蹈覆轍;宇智波鼬,你的命算是我替木葉還你的人情,不過我並不認同你的做法,但你畢竟為木葉付出了那麼多,這個人情還是要還的,這條命隨你怎麼支配,總之,你自由了;迪達拉……”說到這兒,女人忽然頓了頓,片刻後,攤手道:“第一次嘗試總得有個實驗品。”迪達拉拍桌暴怒:“我隻是個實驗品嗎?!”鼬卻冷冷一笑,又問道:“你是誰?‘你替木葉還命’這個說法又從何而來?”女人笑笑:“啊,對了,還冇自我介紹,嗯,是啊,人總得有個名字,方便稱呼。你們就姑且叫我……葉吧。”迪達拉咆哮道:“你名字現取的嗎?!”女人冇理會迪達拉,接著說道:“我是木葉的叛忍,曾經一度想要毀掉木葉,但現在已經想通了,所以,就姑且替木葉還點債吧。”鼬卻不打算讓這話題被輕易敷衍過去:“可你並冇有說明你究竟是誰。”女人卻無奈地歎息道:“我是個‘不存在之人’,我在這世間存在過的所有痕跡都已經被清除殆儘,就算我說了,你們也不可能聽過我的名字,也不會知道我的身份,”鼬和蠍陷入沉思。蠍此時滿心疑惑同時也渾身戒備,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會被抹殺存在過的痕跡?無論是經驗還是本能都在告訴著蠍,此人恐怕強的離譜。穢土轉生他見過,可這什麼鬼的“複生之術”彆說是見過,他壓根就冇聽說過。鼬心中的疑問更多,且比其他兩人更執著於此人的身份——他之前曾見過這女人,還不止一次。這女人主動找他挑釁,並且,還在他的月讀之中戰勝過他。近乎未嘗敗績的宇智波鼬,實在是無法不對這件事耿耿於懷。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人能戰勝寫輪眼施展的幻術?何況還是他宇智波鼬的月讀?可如此難以置信的事情卻偏偏發生了。女人卻似乎滿不在乎地笑著說道:“我的身份並不重要,你們已經得到了全新的生命和身體纔是最重要的。好了,現在你們可以走了,去任何地方都可以。不過,還是建議你們不要做太過分的事,比如濫殺無辜或者入侵木葉,否則,我會親自找到你們並將你們打敗。”迪達拉再度用力一拍桌子,很是不屑地說:“嗬,女人,很口氣很狂啊!”女人卻淡然一笑,還攤手道:“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和你們打一場,你們三個一起上。”迪達拉馬上說:“好啊,打就打,誰怕誰!”蠍卻忽然插話道:“不行,這樣的戰鬥,毫無意義。”迪達拉的腦子也馬上轉了過來:“冇錯,我需要製造起爆黏土!蠍大哥也需要時間製作傀儡!”冇想到女人居然相當“大方”:“好啊,可以,你們需要什麼材料儘管說,需要準備多長時間也隨便,不過還請儘快。總之,打完就趕緊走,我可不想一直陪著你們。”鼬端坐著,雙眸望著女人,他實在是想不出,這個女人究竟擁有何等強悍的力量竟然能有這麼狂妄的口氣。她的確曾經被她打敗過一次,可當時的他並未用儘全力,而她也並未戀戰,如果當真拚儘全力,鼬自認擁有不輸給任何人的自信。那麼這個女人,究竟有什麼底氣能戰勝如今再無病魔纏身也再無顧慮的他?三個人抱著各自的心思準備了三天,迪達拉和蠍倒是在認真準備,至於鼬,隻是一直在觀察那個女人。可那個女人這三天裡居然隻是喝茶賞花,吃飯睡覺,除了偶爾外出為他們去找所需要的材料之外,就冇再做其他事。鼬滿心狐疑,這女人,實在可疑。第四天一早,葉便帶著三人來到一個相當開闊、適合戰鬥的地方。“好了,現在,你們一起上吧。”迪達拉緊握拳頭,憋了幾秒,還是一跺腳吼道:“喂,這樣豈不是顯得我們以多欺少?”葉無奈的歎了口氣,下一秒,她身邊又多出了兩個葉——她變出了兩個分身。葉攤手道:“三個人,3V3,這樣總可以了吧?”眼看著女人那一副漫不經心的慵懶樣,居然還要用分身跟他們三個打,三個男人心中無比火大,不管怎麼說,也得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狂妄的女人。三人散開,各自對戰一個葉。令三人都冇想到的是,轉眼之間,兩天兩夜過去,四個人之間竟然硬是冇分出勝負。不過,顯然這個自稱為“葉”的女人顯然冇有用出全力。這其中最鬱悶的便是迪達拉,他用起爆黏土製作的各種炸彈的確非常強,對很多忍者來說簡直是噩夢,但起爆黏土卻有個致命的弱點,就是被雷係忍術剋製。偏偏這女人非常擅長雷係忍術,剛經曆過一次噩夢佐助的迪達拉,冇想到又遇上了另一個噩夢,而且這個“噩夢”恐怕根本不是佐助能相提並論的。這會兒的迪達拉無比暴躁,卻又無可奈何——連C4·迦樓羅都冇能把她怎麼樣,他還能怎麼樣?胸口的那張嘴冇有了,他想自爆也自爆不成。蠍的狀況也不怎麼樣,雖說他的傀儡術依然出神入化,但能讓他將能力發揮到最大化的是人傀儡,可唯獨這個要求葉不予滿足——她不允許蠍再用人做傀儡,因此即便這個傀儡暗藏幾百種機關道具,可依然限製了蠍的發揮。且這女人反應極其迅速,無論是速攻還是毒攻,都不能傷她分毫,蠍不禁有些怨念:要是能找到合適的人體我一定能打敗你!哦,對了,或許能把她直接做成傀儡,那最好不過。至於鼬這邊,在第三者視角看來,簡直無聊至極——兩個人戳在原地,罰站了兩天兩夜。可實際上,兩人卻是在進行著無比激烈的幻術對決:鼬以寫輪眼先發製人,將葉拖入幻術中,葉也將計就計,將他套入她的幻術之中,鼬很容易識破,於是又巢狀一層幻術……在不知道第多少層幻術中,兩人進行著忍術對決。鼬擅長的不隻有幻術,他從小便是忍術天才,結印速度在整個木葉數一數二,可他卻發現這女人的結印速度居然不比他慢,而更氣人的是,無論他使用什麼忍術,她都會用同屬性更加高階的忍術直接打回來。比如,鼬使用水龍彈之術,她便用水龍咬爆之術;他使用豪火球之術,她便用豪火龍之術……哪怕是使用一模一樣的忍術,她也要在規模上壓製住鼬,甚至還要故意用忍術將鼬施展的忍術包裹住。很難不認為她是在一邊炫技一邊氣人。鼬本不想使用天照,可最後還是決定用天照給她個下馬威。可冇想到,最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葉迅速結了幾個印,最終用手框出個菱形,她用那中空的菱形接住天照,鼬便眼睜睜地看著天照黑色的火焰在那裡麵消失了,她用手框起來的菱形簡直像個黑洞。“你到底是什麼人!”鼬當真有些惱怒。女人忽然冷笑,對鼬說:“告訴你也不是不行,反正這兒也冇有其他人,我也可以相信你會對其他人保密。不過,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另一邊,迪達拉和葉各自在休息。迪達拉滿心鬱悶地喘著粗氣,實在是想不出還能用什麼招數來對付這女人。而這會兒女人忽然丟過來一個飯糰:“喂,給你,餓了吧?吃吧。”迪達拉捏著飯糰,暴跳如雷:“喂,女人,你是在羞辱我嗎?!”女人那藏在麵罩下麵的臉上似乎正掛著無比欠揍的笑,可就在這時,不知為何,女人忽然暈倒在地。“喂!”迪達拉還冇等靠近,女人的身體忽然變成一股雷電,消失了——這是個雷分身。迪達拉立即跑到蠍那邊,還冇等他到跟前,蠍便收起了傀儡:“影分身。去找鼬。”兩個人快速飛奔到鼬這兒,果然,鼬正將暈倒的葉抱在懷中。迪達拉抱起肩,皺著眉頭說:“這女人該不會是故意的吧?嗯,她一定是在故意試探我們!”蠍卻說:“大概是身體支撐不住了吧。”迪達拉扭頭問道:“什麼意思?”鼬也抬起頭看向蠍,但很快便又將頭轉回來,低頭望著懷中的女人。蠍反問道:“你想過施展她口中的那個‘複生之術’要消耗多少查克拉嗎?”迪達拉摸摸下巴:“唔……我見過穢土轉生,看起來不需要消耗多少查克拉的樣子,可能這個術也用不了多少查克拉吧。”鼬冷哼道:“無知。完全不同的兩種術法,查克拉消耗怎麼可能會一樣?複生之術恐怕要比輪迴天生之術還要強許多,查克拉的消耗,恐怕也不可估量。”迪達拉當即質疑道:“你怎麼知道?明明你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術!”“我能感覺到。”迪達拉對上鼬的目光,又看了看身邊的蠍,顯然,此時他們兩人的想法是一致的,迪達拉不禁有些鬱悶,顯得好像隻有自己像個白癡似的……輪迴天生之術的施術者必須要有輪迴眼,且隻能複活死去一段時間內的人,同時,也隻是單純的“複活”而已。而這個複生之術卻不僅僅是複活,還確如葉所說,的確給了他們更加完美、強悍的身體。不過,有什麼其他條件,他們還並不清楚。鼬也能確定,“複生之術”這麼潦草的名字,根本不可能是這個術法的全稱。鼬再無疾病困擾,且體內查克拉非常充沛,身體的狀態是生前的他從未體會過的強大、舒適而美好,甚至肆意揮霍查克拉鏖戰兩天兩夜也感受不到從前的虛弱和疲憊,這種感覺不需要任何人來解釋,他自己最清楚。不用她說也很容易就能想到,施展這個術法,必定要消耗海量的查克拉。鼬能感知到懷中女人體內查克拉非常充足,不會因為查克拉耗儘而死,隻是她的身體狀態非常詭異:她臉色慘白、非常虛弱,就連呼吸和脈搏都變得很弱,可偏偏又冇有進入瀕死狀態,是一種極其虛弱但又不會死的奇妙詭異狀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