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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鷹攫住了歸燕。
鉑金錶框映著半明半昧的昏h光線,強健的手腕與素se西裝外套間可見青筋暴露,大掌中緊握的是木質長柄。
一名年輕男子被囚銬在冰冷的鐵桌上,全身ch11u0,身上涔涔的冷汗更襯得他麵板纖白,x膛與腹部的肌r0u曲線結實完美,可謂獵食者眼裡極品中的極品。
老年男子,又稱白先生,麵se和藹,嘴角噙著笑意,烏黑的眼瞳看不出任何端倪。霎那間,他逕自以木斧手柄逕直進入青年的gan門,粗暴地來回ch0uchaa。哀嚎聲回迴盪在室內,木柄上漬染了血跡,老者嘴角微微g起一彎弧度,繼續手上的動作。
血ye飛濺,被搗爛的下t綻出花瓣的形狀,中間的花口一張一闔,暗x中是miye攏集之處。
漬染血跡的凶器轉了一個漂亮的弧度。白先生喜歡較鈍的器械,這樣在折磨獵物時纔可以玩弄b較久。他將斧頭cha進huaxin,毫不留情地往上,直搗x腔,白皙的麵板被切割出不平滑的裂縫,像鬼斧神工的大峽穀。花瓣支離破碎,濺出殷紅花雨。
白先生杵在花雨中,眼瞳依舊深邃如墨,彷佛一名老者在櫻花樹下恬適自在地望著山澗風景。
年輕男子半透明的肺部快速鼓脹收縮,極力想x1進更多空氣,卻被老者以鈍器戳破,一如戳破氣球那麽容易。
纖長的手紙探入x腔,在一片赭紅中取出漂亮的聖器來——就像騎士剛取得聖盃那樣崇高神聖。覆滿薄繭大掌中鮮紅se的臟器鼓動著,黏稠的血絲低涓而下。
老者將心臟置於掌中,欣賞生命最後的掙紮。臟器鼓動如彩蝶振翅,鮮血噴濺酒紅如美釀——
這纔是生命美妙之處。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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