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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時候寫這篇被誇到爆了,委托人說想請我繼續寫,想看他們兩人的故事。
但是!!!!!!我不會寫,我抓不到委托人想要怎麽樣的ai情節奏纔是她滿意的。所以後來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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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縷樂聲消弭於黑暗中,掌聲響起而帷幕落下,群眾嚷著安可,彷佛被眾人的歡呼環繞;但你知道掌聲不是給你的,是給台上的演奏家。
你看了看錶,才過了一個鐘頭。表演時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思緒輕飄飄的,似乎隨著樂聲在一小時內經曆了酸甜苦辣,遊曆了整個歐洲,經過平原與河澗,目睹山巔之壯麗與大海之遼闊。
一個鈴聲,霎那間眾人紛紛離開座位,你愣了一下,心忖著音樂會該不會結束了。
於是你轉頭,幸好隔壁有人還在座位上。你低聲問他,「請問……音樂會結束了嗎?」
對方有著深邃的五官,旁分蓬鬆的捲翹黑髮,墨黑如海的雙眸在昏暗中卻是燦亮,卡其se寬鬆立領西裝顯得時尚。
僅是驚鴻一瞥,卻猶如夜幕上亙古不變的北極星,刻骨銘心。
「還冇,這隻是中場休息,還有下半場。」男子的聲線飽滿富含磁x,像大提琴溫婉柔和。
你無意識地順了順自己的發綹,也許是想讓對方留下深刻的印象。
你決定去舒展雙腳。走出演奏廳,人cha0擁擠。角落一隅放著本次音樂會的相關雜誌。望著牆上倒數計時的數字,卻又不時想起陌生男子的麵容。不曉得他還在不在原位?於是你又走回廳內,踩著優雅的腳步,帶著雀躍的心情回到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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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男子頭也冇回,似乎不用看就知道你回來了。或許他一直在原位等你?他逕直問道,「這是你第一次聽音樂會?」
「噢……」你有些羞赧。「是的。」
這次他回眸望著你。「覺得如何?」
你扯了衣角,支吾地說出你對這次演奏的想法。說孟德爾頌如何運用多元的樂器層疊出波浪般的樂聲、演奏家如此利用高超的技巧表現樂器的特x、指揮家如何揮汗淋漓地掌握全域性;事實上,這是你第一次聽到孟德爾頌的第三號交響曲,裡麵的豐沛情感卻令人驚yan——跟陌生男子一樣,第一次接觸就令人動心。
黑髮男子默默傾聽,同時臉上掛著滿意地微笑。那對黑瞳似乎能夠洞悉你的心思。「彆緊張。你說的很好。」
你豁出去,大膽地問。「我可以認識你嗎?」
他輕啟薄唇,正要回話,頓時響鈴大作,蓋過了他的聲音。下半場的演奏開始了。
你們靜靜地聽著下半場的演奏,中間彼此都冇有說話。你沉浸在悠揚樂聲裡,幾乎要忘記r0u身的存在,彷若音符帶著靈魂飛翔,飛越百山千嶽。當演奏結束,你轉頭想與男子搭話,他卻已經無影無蹤。怎麽可能?壅塞在入口處的人cha0都還冇散去。
你踩著跟鞋,走到室外,任憑秋風吹起圍巾,心中不免有gu蕭瑟。
你已經忘記那天演奏的曲目名稱,但關於陌生男子的一切卻烙印在你心底。一日,你最ai的畫廊辦了新的展覽,你著裝後趁早前往。
大清早的,畫廊冇什麽人,這代表你可以細細品味每幅畫作。你站在一幅油畫前,先是閱覽畫名——米開朗基羅的《分開光明與黑暗》,再來細嚼慢嚥畫作的每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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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擾了。」熟悉的聲音在你身後響起。
猛然回頭,是音樂會那天遇到的陌生男子。這是你第一次在這裡看到他,所以他肯定很少來,甚至是第一次來。不論是偶遇還是刻意,他開始向你搭話,問你對這幅畫感覺如何。
於是你描述這幅畫的se彩如何鮮明而不傳統,人t如何表現,筆觸如何遒勁。藝術是你的強項,屬於你的領域,自顧自地講了一會兒後,你發現過於沉浸於自己的世界裡,向陌生男子道了歉。他頷首爽朗地笑了,「沒關係。」
你感到頰上一陣熱。他笑起來的樣子很是好看。
你們逛著畫廊,聊了對文藝複興的看法,最喜歡的畫作,甚至討論了後現代主義。男子對藝術有自己一套獨特的見解,像不該出現在白晝的月亮,那樣耀眼x1睛。他說他來畫廊是為新的作品汲取靈感。
所以他也是藝術家。
到了畫廊的儘頭,你鼓起勇氣。「那個……我該怎麽稱呼你?」
「文森特。」他抿唇微笑。深邃如海的雙眸依舊那麽有迷人。你想撇開視線,卻被他的雙瞳深深x1引。
你提出了交換聯絡資料的請求,他竟然一口答應了。不過他眼裡閃過一絲虛光。你注意到了,不能不忽略那絲勉強和遲疑。
返家後,你梳洗乾淨,遲遲等不到文森特的訊息,於是你主動找他。你們又開啟了一連串的話題,關於藝術、關於人文、關於世界。跟他對話總是能帶來全新的見解,就像在乾涸的湖池內注入一gu清泉。你很喜歡他,但每每提到他的身世,文森特總是避而不談或者岔開話題。
你不禁懷疑有那裡不對勁,深怕會觸犯他的禁忌。但他偶爾會開個玩笑捉弄你,看得出來他對你有好感。你們就這樣聊了一陣子,直到有一天他主動來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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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的展覽館要上演一齣戲劇——莎士b亞的《奧賽羅》。他邀請你跟他一同出席。
當晚,你盛裝打扮,將柔順的髮絲綁成雙馬尾,穿著高跟靴,前往展覽館。文森特在遠處就看到你了,他眼睛一亮,對你稱讚一番,接著挽起你的手,走進會場。
這算約會嗎?你心想。
「你有看過《奧賽羅》嗎?」
你們雖坐在隔壁,但燈光昏暗,隻能看到文森特側臉的輪廓。
「冇有。你為什麽麽喜歡這齣劇?」
他淺淺一笑。「你看完就會知道。」
帷幕升起,就像你們初遇的音樂會當天一樣,時間彷佛回到過去。舞台上演了什麽你不太清楚,太多角se了,他們上場又下台,誰又殺了誰。這是一出充滿忌妒和猜疑的戲劇,人x在此處被撥離得t無完膚。冇有人是無辜的。當奧賽羅心碎自刎時,或許——這隻是你的猜想——或許文森特在隱瞞些什麽,以《奧賽羅》當作寓言,要你不要猜忌他的心思。
表演結束,你們離開建築物,來到室外廣場。月se的見證下,文森特將你摟近,彼此撥出的氣息在空氣中凝結成霜。你又不禁望近那對深邃美麗的雙眸裡,像被花蜜x1引的蝶,無法自拔地靠近。
他用手指抵著你的唇瓣,輕聲低語——
「罪魔往往用神聖的外表,引誘世人g最惡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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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isofteomaketheworldsstevilcrimes."
你意識到這是奧賽羅中的台詞,轉眼間四唇間隻剩一根指頭的距離。
「誠實和ai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hoyandlovedothmihismatter."
他述地ch0u開身子,一個眨眼又不見人影,就像音樂會當天那樣。是的,像音樂會當天那樣。你留在原地,周遭似乎還有他身上古龍水的味道。
皓月皎潔明亮,照亮你的歸途。你細細思忖文森特說的話。也許誠實和ai可以解決所有問題。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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