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馬爾科?”
白鬍子海盜第一番隊隊長轉過身麵對著他的兄弟,他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麼“自從他最後一次嘗試刺殺老爹之後,我就再也沒看到過火拳。”
薩奇皺起了眉頭“該死的,他不在我們給他的房間裡,而且已經過了晚餐時間了,另外一個小子已經一週沒出現了。”
馬爾科歎了口氣,路奇和火拳一起行動時,他們的行動還是有規律的,從消失的食物中可以判斷他們擁有足夠的食物支撐,所以他們並不會擔憂他們的身體狀況,但這周路奇消失(馬爾科猜測他大概是逃跑了,雖然他們不理解他是如何在不驚動他們的情況離開的)以來這個少年幾乎從不睡覺,他隻從他們存放食物的倉庫裡偷取少量的食物並且捕撈剩餘的食物。
他每天至少三次持續攻擊他們的老爹,雖然這孩子沒有攻擊過任何除老爹以外的人,但任何試圖接近他的人都會被他恐嚇,而且他一直拒絕治療,這讓他們一直很擔心這孩子的身體狀況。
“你為什麼不用見聞色尋找他yoi?”馬爾科耷拉著眼睛問道。
薩奇聳聳肩回答道“我不想讓他覺得我們隨時能找到他,他可能對此會不高興,而且我很喜歡我的頭發,不想為此失去它。”他驕傲地伸手拍了拍自己可笑的龐巴度發型。
馬爾科歎了口氣,伸出手。
薩奇笑著將手上的食物遞給馬爾科“謝了,老弟!”
“是啊是啊。”馬爾科無奈地應道。
憑借他的見聞色,他沒多久就找到了火拳,那孩子躲在莫比其中的一個儲物櫃裡。
他敲了敲門“火拳,我是馬爾科yoi,我有東西要給你”
馬爾科看著一直關著的門,不由歎了口氣“我知道你在裡麵yoi,我想,你不會想要薩奇來找你的,因為你沒吃飯,我也不想被他騷擾。”
“我想我已經和你們說的很清楚了,我不要你們的食物。”門後傳出火拳的聲音。
他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除了他老爹的人頭,他不想要他們的任何東西,但想要的和需要的是兩碼事。
“我知道你的意思。”馬爾科回答道。
“那你為什麼來這裡?”火拳的聲音充滿懷疑。
“你相信是因為我不想讓你突然暈倒嗎yoi?”馬爾科有些無奈,他試圖解釋道“我們不是為了來抓你的。”
“是啊,我要殺了你們的船長,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笨蛋。”
馬爾科揉了揉鼻梁,有些無奈,他問了一個他一直想知道的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表現得好像對這個世界懷恨在心,yoi?”
隻有沉默回答了這個問題,馬爾科又歎了口氣“我把食物放在這裡,至少在我走後拿走,好嗎yoi?
他小心翼翼地把盤子放在門邊,然後離開。
艾斯一直等到聽不到腳步聲,然後又等了兩三分鐘,然後他把門開啟了一點點,果然一盆食物放在門口等著。
說真的,他隻想把這盆食物扔回到那混蛋的臉上,但他咕咕叫的肚子阻止了他,該死的儘管他覺得他們很煩人,但他不得不承認薩奇是一個優秀的廚師。
‘你為什麼表現得好像對這個世界懷恨在心’
艾斯低頭盯著食物,彷彿回到了小時候的酒吧,看到無數酒吧裡無數張麵孔,無數種笑聲,不斷地嘲諷著。他用力握緊手上的叉子,叉子在他手上不斷變紅變熱。
當世界討厭你的存在時,你怎麼能不厭惡他呢?
……
薩奇吹著口哨走過大廳,他的手上拿著盤蓋著蓋子的早餐,裡麵放著他特意烹飪的海王肉,因為他注意到男孩在碰盤子裡的其他食物之前就先去吃肉了。
與前一天晚上不同的是,他自信他能親自給艾斯送去食物,早上的艾斯比下午的艾斯要溫和很多,他相信這次他珍貴的頭發能在這次見麵中倖存下來。
薩奇敲了敲儲藏室的門,然後迅速避開門口,避免任何可能會出現的大火。
“你到底想乾什麼!?”艾斯大聲咆哮著,他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這麼想儘辦法激怒他。
“我帶著食物過來了!”薩奇大大咧咧的笑著說道
“啊!”艾斯憤怒地說道“你們這些白癡是聾了還是怎麼了,我說過了,我不要你們的食物。”
“不,我們聽自己想聽的。”薩奇無視他的憤怒,聳聳肩回答道。
過了一會,房間裡安靜了下來,薩奇又敲了敲門。
“什麼?!”艾斯喊道。
“我能開門嗎?”薩奇問道。
“隨便吧。”艾斯發出一聲歎息,無力地說道。
薩奇沒有浪費任何時間,他不想給男孩改變的機會,這是薩奇這一星期以來第一次仔細打量這孩子,看著他身上的傷,他幾乎要退縮了。
棕褐色的麵板上布滿了傷痕,他臉上的雀斑讓他看起來很年輕,黑眼圈聚集在他的眼睛下麵,他似乎好幾個星期沒有睡好覺了,他的狀態似乎比剛來到莫比號時更糟糕了。
“給你。”薩奇將食物放在他麵前。
艾斯非常懷疑地看著盤子。
薩奇歎了口氣“孩子,我想我們要擺脫有毒藥的想法。”
“我不是孩子!”艾斯憤怒地咆哮道。
“好吧,那你多大了?”薩奇聳聳肩。
艾斯閉緊嘴巴,用沉默來回答,他不會泄露他們的任何個人資訊。
薩奇歎了口氣,他知道他不會回答,這是他一直以來做的事,他在他麵前坐了下來。
“我沒說你可以留下來。”
“你真的想一個人呆著嗎?”薩奇問道,他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獨自一人“你甚至沒提過要和你的老成員在一起或見麵,你知道嗎,把所有人都推開並不能解決任何事情。”
薩奇等了一會,還是沒得到任何回應,他歎了口氣站了起來“把盤子放在那裡,我等下過來拿。”
在薩奇走到門口時,艾斯終於說話了。
“彆往心裡去,我把所有人都拒之門外”他停頓了一會,繼續說道“這樣更容易。”
薩奇看著艾斯,他不知道他該說些什麼,所以他什麼都沒有說。
薩奇走後,艾斯坐在那裡,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他沒有說謊,他真的拒絕了所有人,儘管他很關心他們,但他們也不太瞭解他,嗯,路奇可能是個意外。
他更願意保持這種狀態,他非常清楚人們知道他的秘密之後會露出怎樣惡毒的表情。
他唯一完全信任的人隻有三個人,他的兄弟,即使他們知道他身上流著誰的血,他們也仍然愛他。
……
“砰!”
“哇!!”
“你在乾嘛!大清早的,小心一點啊!”
“呼嚕!”
艾斯死死盯著即使在睡夢中也隨手將自己打飛出去的老海盜,他捂住不斷流血的鼻子,無視身邊其他白鬍子海盜的叫喊,轉身離開。
“可惡!”
該死的,福薩捂住因睡眠不足而疼痛的腦袋,他在早晨5點被那孩子被扔過六麵牆的聲音吵醒,在過去的兩個半星期裡,白鬍子海盜每天是被那個小子被扔出去時砸碎牆壁的聲音叫醒的。
他的部門的工作就是修複所有的損壞,事實上他真的很想叫那小家夥自己修理那些被他砸壞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