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王之高地的廣場上,力庫王正在拒絕德雷斯羅薩民眾們讓他再次登臨王位的請求。
他認為經過這件事之後力庫家的治國方針可能不再適合德雷斯羅薩,但民眾的呼籲聲卻越發激烈,力庫王沒想到大家在經曆多弗朗明哥這件事後,依舊如此堅定地想要讓他繼續擔任德雷斯羅薩的國王。
“力庫王陛下,我們希望您作為不戰的國王拒絕戰爭!!即便到時國家滅亡了我們也都能接受!!”
“貧窮也沒關係,請讓德雷斯羅薩回歸和平!”
“嘎哈哈哈!我這戰鬥之國王聽著可有點刺耳啦!”
“伊利紮貝羅!”力庫王驚訝地看著說話的男人。
“力庫王陛下,請你速回王宮!周邊諸國國王們的來電響個不停啊!”
“嘎哈哈哈,我先一步告訴了其他國王們!說力庫王複活了,大家都很高興!!”
“普羅登斯國王!!”
“回來吧,奇跡之王,力庫·多爾德!”
“正是如此,力庫王陛下。”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眾人疑惑地看著朝他們走過來的海軍,最前麵前那個男人還穿著海軍大將的鬥篷。
“力庫王陛下,多弗朗明哥的這一事件責任可不能再讓您承擔了。”藤虎聲音低沉嚴肅“讓那個凶惡的海賊倚仗王下七武海製度,認可其作為一國之君,從而君臨此地的,毫無疑問是世界政府!”
“國民們,以及王室的儲君……”藤虎說著毫不猶豫地帶著所有海軍跪下,聲音裡充滿歉意“我謹代表政府!在此表達我們深深的歉意!!”
“海軍大將竟然下跪了!”眾人都被這一幕驚得回不過神來,無數正在觀看德雷斯羅薩直播的記者或隱藏在人群裡的記者們瞬間瘋狂起來“快寫成報道!這種事根本前所未聞啊!德雷斯羅薩出大事了!!”
“德雷斯羅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個海賊同盟竟然打敗了天夜叉多弗朗明哥啊!!”
“藤虎,你這麼做不怕被全世界看了去嗎?”力庫王震驚地看著跪在他麵前的藤虎製止道,隨即想明白了一切“難道這纔是你不對多弗朗明哥出手的目的?”
“真相纔是不可或缺的,這是一場將一切戰鬥都托付給他們的豪賭。”藤虎低聲說道“既是放虎歸山的罪魁禍首……事到如今才對七武海亮劍,又有何臉麵侃侃而談正義!”
“這個國家是由海賊之手,以及戰士,市民之後贏得了勝利!”
……
“真是辛苦大家了,反抗多弗朗明哥體製的小小力庫王軍!”居魯士看著一起戰鬥的咚塔塔族笑著說道。
“是,隊長!”咚塔塔族同樣敬禮大聲回應。
“一切任務均已結束!我等今日就此解散!!”
“隊長!!”咚塔塔族不捨地喊道。
“嗬嗬嗬,都到力庫王身邊去吧!”
“是!!”
......
新世界某處海域
“怎麼了,小鶴!也沒必要特意跑一回吧。”
“那是我要說的話才對吧,監察官!!”
“哇哢哢哢,不愧是我孫子!”
“卡普!你到底跟過來乾什麼的!?”
“哇哈哈哈,讓你們看看我的孫子們有多可愛!!”
“彆再炫耀你的孫子了,哢嚓。”
“小戰!給我留點!!哢嚓。”
“你們兩個退休的老混蛋都給我滾!!”
“彆生氣了,小鶴,吃仙貝不?”
......
德雷斯羅薩
“彆裝蒜了!一笑!!”
“海軍大將承認自己失敗的舉動意味著什麼,你不可能不明白的!為什麼不先報告本部!!”
“若是報告了,那又會被篡改成內容截然不同的新聞了吧。”藤虎神色凝重地看著憤怒的電話蟲“老夫是絕不可能借著謊言成為英雄的!口口聲聲說為了世界的平衡而招安海賊的不正是我們的頂頭上司世界政府嗎?”
“這關乎的是海軍本部的信譽和威嚴,你個人的任性妄為讓正義顏麵掃地了啊!去做個徹底的了斷,藤虎。”
“要是沒拿來草帽和羅的腦袋,你們倆都彆想跨進基地一步!”
“正合我意!”
“合你意但不合我意啊。”綠牛叼著煙看著被藤虎結束通話的電話蟲吐槽道“雖然這可以讓我和可愛的小姐姐多呆幾天。”
“你現在就可以回去。”藤虎麵無表情道。
“哎,你知道,這裡的女人都很可愛的。”綠牛咧嘴笑道“我至少應該在這裡待幾天,確保一切得到妥善的處理。”
......
草帽一夥半數人笨拙卻堅定地跟在索隆身後,穿行在中心街上一條破敗的小巷中,這小巷很明顯也遭到了切割,但還算完好,至少房屋都還有形狀,不像其它地方,完全是一片廢墟,他們甚至連躲藏的地方都沒有,那群海軍竟然在追捕堂吉訶德的同時還在追捕他們。
他們行走的腳步很緩慢,漫長的一天讓他們身心俱疲,尤其是受傷最嚴重的烏索普和弗蘭奇,至於他們為什麼跟在索隆身後,隻有一個目的,為了找路飛還有他們那個看起來靠譜實際上一點也不靠譜的副船長。
“索隆你確定沒走錯路嗎?”烏索普呻吟著問道,他的傷口疼得厲害,但至少能走路了,不用一直被人揹著。
“索隆閣下這條路我們是否已經走過一次了?”錦衛門詢問道。
“不,我們確實在走一條不同的路,隻是我們通過兩條不同的路線來到了同一個地方。”羅賓笑著說道,她的聲音比平時更加輕柔。
“那些戰士都被軍隊帶去了王宮,也許路飛也在王宮。”弗蘭奇猜測道“我們不用在這裡轉來轉去的吧?”
“索隆說路飛他們就在這裡。”烏索普歎了口氣回答道,他現在真的急需躺著休息,但他們對路飛的擔憂確實占據了上風,他最後看到的是路飛變成那副模樣倒飛出去,然後就那樣突然消失了。
“相信我,我能感覺到,他就在這附近。”索隆朝他的夥伴們投去堅定的眼神,他清楚自己總能以某種方式找到路飛,哪怕自己正在迷路。
索隆確實沒錯,就在他們轉過另一個拐角時,兩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