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可不妙啊。”索隆皺眉看著側麵已經開始朝高地邁步的石頭人“那家夥的拳頭一擊就足以讓高地粉碎啊!烏索普也好,羅賓也好,國王也好,所有人都會瞬間被錘成肉泥的!他必須在石頭人到達之前將那個琵卡給一擊解決掉,這次絕對不能讓他逃走!”
索隆一邊追趕著那個再次活過來的石頭人,一邊思考著對付他的策略“用斬擊隔空打過去……不行,太遠了威力不夠,肯定乾不掉他……跳到他身上?不行自己跳不到那麼遠……”
“索隆!你又迷路了!”
“我沒有迷路!!”聽到這話,索隆立即憤怒地反駁,抬頭看著飛在空中的路奇,眼睛一亮“路奇!幫我飛過去!我要一刀將那尖嗓陰陽人給斬斷!!”
“所以說你還是迷路了。”路奇看著高地另一麵活過來的石頭人說道“不然正在對付那家夥的你,怎麼會出現在山峰另一麵呢,敵人可不在這裡。”
“那混蛋想去殺國王,烏索普他們還在那個高地上!”索隆咬牙切齒道。
“那你這個角度可不行。”聽到這話路奇立即抓住索隆的衣領,踏著月步帶著他去追那個已經快要走到城鎮中央的石頭人“而且就你這方向感,等你到的時候,那家夥也到高地了吧。”
“所以說讓你把我扔出去啊!”索隆憤怒地喊道,這種時候這個混蛋居然還在這裡調侃他。
“好,現在可以了。”路奇看著與他們平行的巨型石頭人,毫不猶豫地將索隆從空中丟了出去,然後在他自由落體之前,月步,衝刺,抬腿,踢!
路奇將手放在眼睛上方,滿意地看著像顆流星一樣飛出去的索隆,完全忽視了索隆響徹整個城鎮的怒吼“完美!”
“路奇!你這個混蛋!!”索隆在被突然踢飛出去時憤怒地大喊,他遲早有一天要砍了那混蛋,索隆憤怒地想到,同時瞪著前麵的石頭人,張嘴咬住和道一文字,調整好身體,擺好攻擊的姿勢“九山八海,為一世界,聚千界則成小千世界,此界乘三無我不斷者!三刀流奧義!一大·三千·大千世界!!”
一道寒光閃過,琵卡巨大的石頭身軀瞬間被攔腰斬斷,聽著琵卡上身的動靜,索隆踏著掉落的石塊立即向上揮刀,石頭人的上截再次被砍成兩半。
索隆凝神仔細觀察著上方掉落的石頭,尋找著琵卡躲藏的位置,不會動的石頭,會動的石頭,不管分成幾塊,本體肯定在某一個個體當中,絕對不可能分身兩處,隻要在空中,這家夥就無法鑽進地麵。
想到這裡,索隆再次揮刀將匹卡的手臂斬成碎片,將人逼到手指上,看著手指的動靜厲聲喊道“給我滾出來琵卡!!”
“你以為砍幾塊石頭,逼我出來就能贏得了我嗎?我全身上下都是霸氣,你能奈我何!?”琵卡從石頭裡鑽出來,全身纏繞著武裝色霸氣,得意地挑釁索隆“隻要把你打落地麵我就贏了!”
“前提是你的霸氣能強過我的霸氣才行啊!”索隆踏著石塊毫不猶豫地朝琵卡突進“九山八海……唯我不斬者·三千世界!”
幾乎在交會的瞬間,琵卡引以為傲的霸氣被索隆的刀鋒瞬間斬開,底下裹挾的血肉在鋒利的刀鋒下被輕易劃開,鮮紅的血液順著刀刃在空中飛濺。
“噗呲!”琵卡雙眼翻白,噴出一大口血,徹底昏厥墜落。
“少在這裡給老百姓添麻煩了。”索隆將刀收回刀鞘隨意道,隨即抬頭看著上空即將墜落的岩石殘骸,突然意識到他應該將其砍的更碎一點,不然下麵的城鎮該遭殃了。
索隆正想出手時,注意到已經有一道強大的斬擊擊中了巨石殘骸,索隆看著上方被擊成碎石的岩石,嘴角微抽,算了,這也算是解決了這個問題,不過……路奇那家夥很適合當陪練啊!
索隆還在想什麼時候找路奇打一架的時候,下一秒被衣領卡住脖子的熟悉窒息感瞬間讓他回過神,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路飛,我要砍了你!”
“認錯人了,笨蛋。”路奇抓住索隆後領的衣服嘲笑道。
“我要砍了你,混蛋!!”索隆憤怒地喊道,同時因為剛剛叫錯名字的尷尬有點惱怒。
“這不是情況緊急嘛。”路奇咧嘴一笑,完全無視了索隆的怒吼,因為他覺得剛剛那一腳非常好“用這個辦法才能及時將你送過去,不然下麵的城鎮還不知道要被那個巨大的家夥踩成什麼樣呢。”
這時索隆才注意到下麵城鎮的情況,嘴巴微微張開,瞪大眼睛看著下麵的火海,喃喃自語“那是艾斯做的嗎?”
下麵的火焰不是平常的橙色而是偏白的藍色,即使他們在這麼高的位置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白藍火焰散發的灼熱,彷彿連周圍的空氣都被點燃了。
路奇沒回答,毫不猶豫地帶著索隆朝混亂衝去,艾斯和薩博的氣息似乎有點虛弱了。
“路奇,上麵。”索隆看著鳥籠上方的隕石提醒道。
“真是奇怪的技能。”路奇看著前方出現在鳥籠上方的隕石吐槽道。
……
濃煙與灼熱交織成令人窒息的旋渦,梅納德中將帶領著首批倒下的士兵站在戰場之外,這並非退縮,這場戰鬥已經不是他們能參與的了,他現在理解了一笑先生,荒牧先生為什麼會被革命軍薩博,火拳艾斯攔住了。
即使是站在戰場邊緣的他們也能感受到空氣有多灼熱,戰鬥有多激烈,他的身邊滿是些因戰場的風波,導致遍體鱗傷且半身灼傷的戰士們。
海兵們望著戰場的方向,為自己的生命和同伴的安危而顫抖,他們的步槍緊緊握在手裡,卻沒有做任何瞄準動作,因為他們的武器在這裡發揮不出任何作用,也沒人想在這種時候引起那兩個怪物的注意。
他們緊張地盯著戰場,緊張地注視著隨時可能迸濺的隕石碎片,警惕碎塊的砸落,緊張地注視著突然照亮天邊的熾熱火焰,警惕著它突然的舔舐,沒人想再感受皮肉瞬間被燒焦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