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呋呋呋……”多弗朗明哥從廢墟裡站起來,偏頭吐出嘴裡的血沫,嘴角揚起的弧度始終未變“隻要給我足夠的時間,我就能為自己做應急處置,現在我的體內正在用線進行內臟的修複工作。”
路奇皺眉看著多弗朗明哥胸前被縫合好的傷口,所以他的氣息才會這麼快恢複。
“你說什麼!?”羅咬牙瞪著多弗朗明哥,這混蛋!!
“能力是要看如何使用的,雖然跟恢複有點區彆。”多弗朗明哥向前邁出一步“呋呋呋,該了結這一切了。”
“你做了什麼?”路奇看著多弗朗明哥高舉的右手,抬頭看向上方的鳥籠,皺了皺眉。
“呋呋呋,包圍這個島的鳥籠正在逐漸縮小,就像是慢慢收起來的傘一樣,過不了多久,這個國家一整個會被切割開把,以時間來算差不多是一個小時吧。”
多弗朗明哥咧嘴大笑道“沒有人能逃離,不管是城鎮還是人還是動物,還是你們那些同夥,所有人都會先你們一步死去!”
“明哥!!”路飛憤怒地衝向多弗朗明哥,舉起巨大的拳頭砸向多弗朗明哥“橡皮橡皮·灰熊槍!!”
“蛛網之牆!!”多弗朗明哥舉起手一麵絲線組成的蜘蛛網攔截了路飛的攻擊,看著再次揮拳砸向他的草帽小子,嘴角的笑容依舊未變,手心再次射出第二層蛛網“呋呋呋,羅說你會創造奇跡呢,草帽!可我也沒覺得你有多強啊……”
路飛將自己從多弗朗明哥的蛛網彈射出去,從空中不斷朝多弗朗明哥揮拳“獵鷹槍亂打!!”
“荒浪白線!!”
路飛立即翻身躲開從地底突襲的白色巨線,雙腳在地上滑出一段距離,注意到路奇準備攻擊的動作,厲聲製止道“彆出手,路奇!”
路奇握著劍柄的指節微微泛白,但還是鬆開了手,低頭看向羅,抱起他,帶著他的手臂撤出了路飛和多弗朗明哥的戰鬥場地。
“呋呋呋!”多弗朗明哥仰頭大笑,憤怒徹底吞噬了他的理智,臉上浮現譏笑“你認為憑你自己能打敗我!?”
“我會揍扁你!”
路飛咬緊牙關瞪著眼前的混蛋。
當龍之子和羅徹底離開後,多弗朗明哥臉上的笑容更加癲狂,眼中閃過毒蛇般的寒光,想起這小子給自己帶來的種種麻煩,每個字都浸滿惡意“呋呋呋,忘記和你說了,1個小時隻是完全閉合的時間。”
路飛瞪著對麵的多弗朗明哥,拳頭捏得哢哢作響,心中燃燒著劇烈的憤怒“隻要將你打倒就行了,明哥!!”
“呋呋呋,超長鞭線!!”
多弗朗明哥揮舞著手上的鞭子朝路飛甩去“你不是能創造奇跡嗎?那我們不如來打個賭,到底是你先打敗我拯救這個國家,還是這個國家的所有人先你一步死去!”
路飛閃身避開鞭子的攻擊,繼續疾衝向前拖著兩隻巨大的拳頭朝多弗朗明哥攻去,帶著要擊碎多弗朗明哥全身骨頭的狠勁突進“橡皮橡皮·灰拳統!!”
多弗朗明哥揮舞著雙手,數股巨大的白線瞬間從地麵鑽出,擋在了他麵前,迎接草帽小子的攻擊。
裹挾著武裝色的一雙巨拳與白線牆相撞,白線牆被砸的凹陷,但依舊穩穩擋在多弗朗明哥麵前,路飛收回手,與此同時一股股巨大的白線突然從路飛周圍的地麵突射而出,呈圍絞之勢朝路飛不斷突刺。
“你很想打敗我救他們吧。”看著狼狽躲避的草帽小子,多弗朗明哥站在空中瘋狂地大笑著,隨即神色一凜,欺身而至,抬起腿裹著武裝色的膝蓋重重地踹向躲避不及的路飛,看著他砸進廢墟裡,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就這樣嗎?小鬼,你要什麼時候才能打倒我?”
“再過30分鐘,30分鐘後這個國家將會陸續有人死去,想必會有腿腳不便的家夥吧,有臥床不起的老人,還有沒斷奶的嬰兒……呋呋呋,誰會成為第一個犧牲者呢。”
多弗朗明哥嘴角露出癲狂的笑“大概40分鐘以後能聽見悲鳴聲了,50分鐘整個國家應該會就像是被踩碎的西紅柿那樣滿地鮮紅了吧!一個小時後,就再也聽不到任何人的聲音了!”
“雖然德雷斯羅薩會怎麼樣跟你沒關係,不過那些一個個死去的家夥們會怨恨你的吧,因為要不是你們來到了這個國家,德雷斯羅薩還會是一片和平啊!!”
“少說瞎話了!那隻是表麵而已!!”路飛怒聲道。
“呋呋呋,到處都有不走運的人,哪裡救得過來啊,你一個過路的海賊,還打算模仿英雄嗎?”多弗朗明哥嘴角咧得更開了“儘礙我的好事!!”
“不對!是你妨礙了我!”路飛咬緊牙關,緊緊握住拳頭,怒意在心中不斷沸騰鼓動“你害我的朋友哭泣,你讓我的同伴們憤怒,我要把你揍到再也站不起來!!”
“你和鳥籠礙著我了!!”路飛死死瞪著多弗朗明哥,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在燃燒,他要讓這混蛋後悔所做的一切,路飛咬住手臂往裡麵猛地吹氣“變擋四!!
……
舊王之高地
“什麼?你們不是來要我們的腦袋的嗎?”烏索普震驚地看著那群跪下來的居民們,剛剛還將他們都捆起來了,不對,是將他們幾個捆起來了,這個國家的國王和公主可是一點事都沒有。
“這種事我們又怎麼能做呢!力庫王陛下不過是被多弗朗明哥操縱了一個晚上,我們卻恨了他整整十年,還奉仇人為什麼海賊國王!”
“即便知道真相了,我們還想在所謂的遊戲中自保,我們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啊,這個國家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啊!”
“求您救救我們吧!!力庫王陛下!!”
拿著武器的國民們跪在地上滿臉淚水地看向他們的前任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