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下麵的人所說的指引,烏索普劇烈咳嗽著,聲音嘶啞得像是要撕裂般,額頭上淌下的鮮血模糊了他的視線,但他將意識從瀕死的邊緣拉了回來,並清晰地意識到這是個好機會“那……那就……將後麵的……工廠給破壞掉……將裡麵的小夥伴們救出來……”
“謹遵聖諭!!”之前被多弗朗明哥變成玩具的海賊們瞬間激動地大聲回應,無比興奮地朝裡麵的工廠衝去。
“烏索普蘭度!!”小人族們激動地大喊。
“還真是有趣。”艾斯看著被這些海賊奉為英雄的烏索普咧嘴笑道“竟然被海賊當作英雄嗎?”
“薩博,你又一個人亂來了。”克爾拉看著正在穿外套的薩博不滿地說道。
“我沒有亂來,隻是你們跟不上我。”薩博咧嘴一笑,同時整理著手上的手套“而且這次我得到了很有價值的東西。”
克爾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對薩博嘴裡說的很有價值的東西並沒有放在心上,認為他說的是他得到的那顆惡魔果實“那顆惡魔果實確實不錯,也許能為我們提供很大的幫助。”
“你小子說的不是惡魔果實吧。”艾斯哼了一聲,將手上的帽子壓在他兄弟頭上。
薩博笑了笑沒說話,隻是輕微調整了一下頭上的高帽。
“對了,你究竟是什麼人?一開始的那個路西呢?”蕾貝卡疑惑地看著薩博和艾斯。
“啊,一開始的那個路西是擁有4億賞金,總有一天會成為海賊王的男人!名為草帽路飛!”薩博對著蕾貝卡笑著說道。
“他是我們倆的弟弟。”艾斯咧嘴一笑接下了薩博的話。
“請多多關照啦。”薩博得意地笑了笑“而我則是革命軍……路飛他人不錯吧?”
“革命家為什麼會到這個國家來?”蕾貝卡疑惑地問道,革命軍一般隻會去解放那些沒有加入世界政府組織的國家,而不是他們這種。
“從這個國家輸出的武器助長了全世界的戰爭,我們是來阻止它的!”薩博解釋道。
“我們革命軍曾多次派遣士兵到這個國家,但因為全部變成了玩具,這裡的地下交易港才沒有被曝光!”克爾拉翻動著手上記錄的筆記說道。
“但是,武器的生產好像另有所在,到底是從什麼地方運來的呢……如果能查明這點,可是能帶給龍先生一份好手信呢。”
“羅賓姐姐!”克爾拉注意到了正蹲坐在地上的羅賓驚喜地喊道。
“克爾拉!薩博!哈庫”羅賓伸手接住了衝過來給她擁抱的克爾拉,看向革命軍的三人溫柔地笑了“最近還好嗎?”
“一切都好,除了有個笨蛋總是讓我心臟病發作。”克爾拉撅著嘴說道。
“我們需要為任務增添一點激情。”薩博咧開嘴笑著,算是回應克爾拉的話,他並不在意這句話是否會讓她更生氣。
“你還是一點沒變是嗎?”艾斯咧嘴笑著將一隻手臂搭在薩博肩膀上,揶揄地看了薩博一眼“比如愛亂走的毛病。”
“那可不是亂走。”薩博立即否認,隨後看了一眼艾斯“你纔是吧,還是那麼衝動,我可是聽說你第一場競技賽就暴露了身份。”
艾斯咧嘴笑了“但以我自己的身份揍那混蛋更爽。”
薩博對艾斯翻了個白眼,對他嘴裡的話不置可否,畢竟如果是他遇到可能也會做出同樣的舉動,解決掉那混蛋。
……
“特拉男!我來救你了!”路飛抱著維奧萊特的腰興奮地衝到被捆著的羅麵前“你還活著真是太好啦!!”
“草帽!?”羅震驚地看著衝進來的路飛“你這邊應該沒任務才對的!工廠怎麼樣了?破壞掉了嗎!?雖說好不容易纔結成同盟,但我和你的同盟已經結束了!”
“哎?你也太自說自話了吧,這種事應該我說了算才對!”路飛不滿地說道“你閉嘴吧。”
“是誰自說自話啊!”羅憤怒地喊道“同盟結束後我們就又是對手了,現在放我走,我未來可是會殺了你的!”
路飛完全沒理會羅的話,而是接過維奧萊特遞過來的鑰匙想要給特拉男的手銬解鎖,但他又不能碰海樓石手銬,隻能小心翼翼地拿著手上的鑰匙去戳羅手銬上的鑰匙孔。
“你們根本就沒聽人說話嗎!?”羅滿臉憤怒地瞪著根本沒聽他說話的兩人,而且這兩個家夥真的想解開他的手銬嗎?動作這麼磨磨蹭蹭的!!
還有那家夥,羅將憤怒的視線轉移到那個雙臂交叉悠閒地站在草帽當家身後的男人,這小子看他出醜很高興嗎!?
羅憤怒地瞪著路奇“你應該比草帽當家的更清楚,現在放我走你們隻會多一個敵人。”
本來路奇是準備讓奇去幫忙把羅的海樓石解開的,但在聽到羅對路飛說的那些話後,他瞬間改變了主意,他突然明白了羅和多弗朗明哥決鬥的原因,直到再次聽到羅憤怒的聲音,路奇纔回過神,將視線重新放到羅的臉上,片刻後開口道“你想死?”
“你在說什麼!?”羅怒視著路奇,但心臟收縮了一瞬,這小子……
突然扭曲起來的地麵打斷了羅的思緒,一個巨大的石頭人突然出現在房間內,手裡還捧著多弗朗明哥被砍下的頭和身體,同時多弗朗明哥壓抑著憤怒的嗓音也在空氣中回響。
隻是多弗朗明哥的聲音竟然是從那個被砍下的腦袋裡麵傳出來的,這就讓房間裡以為多弗朗明哥已經死掉的人很震驚。
“明哥還活著啊!”路飛震驚地喊道。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路奇吐槽道,他剛剛就說過多弗朗明哥沒死了。
“那是什麼身體啊!”力庫王震驚地喊道。
“呋呋呋!比預想中弄的還要慘啊,看來必須要用鳥籠了,對吧,羅!”
聽到鳥籠,羅感覺自己的心跳停止了一瞬,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彷彿再次回到了那個被寂靜能力包裹的寶箱,他絕望的叫喊,請求,眼淚,柯拉鬆先生最後的話語一一在他眼前閃過。
“你到底使的什麼妖法,為什麼還會活著!!”居魯士憤怒地舉劍衝向被砍下腦袋的多弗朗明哥。
“我來教你正確的斬首方法吧!”多弗朗明哥瞬間出現在居魯士的身後,腳尖揮向居魯士的腦袋。
與此同時路飛猛地衝了出去,在多弗朗明哥的腿影中撲向居魯士,將他的身體壓向地板,躲開了多弗朗明哥腳尖透明線的切割攻擊。
“草帽!”多弗朗明哥神情憤怒,控製著對麵的分身同時朝路飛攻擊“五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