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啊,他們在那一瞬間都做了什麼?”剛剛慌慌張張遠離沙灘的海軍和凱撒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被隕石砸出巨大坑洞的位置,隻有羅,藤虎和多弗朗明哥腳下的土地還完好無損。
“元帥沒好好教過你規矩嗎?你這條瘋狗!“多弗朗明哥神色扭曲地罵道。
“就算瞎子有超能力,但這也太過了吧……”羅壓著帽子吐槽道。
“兩位見笑,在下不過小試牛刀……”藤虎手搭在劍柄上平靜道。
真是不妙,羅看著藤虎和多弗朗明哥,他得儘快聯係守船組將船開過來,絕對不能再讓多弗朗明哥把凱撒拿回去。
……
德雷斯羅薩
路奇從箱子裡瞄了一眼窮追不捨的幾個守衛,看著他們徹底離開的身影歎了口氣,真煩人,不知道第幾波了,路奇一邊想著一邊跳上雜物箱,將藏在雜物裡的劍拖出來,然後坐在箱子上陷入沉思,思考自己為什麼會陷入這種境地。
變成棉花娃娃的身體,擠在狹小的箱子裡躲開守衛,雖然他早上說今天不會太好過,但絕對不是這種不好過啊,雖然變成娃娃之後頭倒是不疼了,但跑了這麼久他就吃了個肉串,肚子早就餓了。
話說為什麼變成娃娃了還會餓啊,現在他倒是知道為什麼那些玩具會吃飯了,路奇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也完全知道那些玩具怎麼來的了,畢竟他都親自體驗到了,好了,他現在對這些有生命的玩具一點都不感興趣了……
路奇歎了口氣,伸手戳了戳自己軟軟的手臂,真沒想到自己還有變成娃娃的一天,他倒是不擔心自己會不會變不回去,山治應該是知道情況的,不然也不會打電話來提醒他了,現在隻要找到艾斯和路飛就好了......
不過這肯定是一場專門針對他的行動,所以說多弗朗明哥怎麼可能會什麼也不做啊,唯一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派出小孩來對付他,好吧,那混蛋成功了。
明明他在這個島上還什麼都沒做呢,多弗朗明哥竟然有這麼危險的乾部,隻是被碰了一下而已,得儘快告知路飛他們這個訊息,要是他們也遇到了和他同樣的狀況就麻煩了。
路奇抬頭看了一眼那幢銅色的建築,怎麼感覺他跑了這麼久了,那棟建築還是那麼遠,不過,他現在這個身體能進競技場找到路飛和艾斯嗎?
這是個問題,路奇再次陷入沉思,沒變成娃娃之前他倒是可以用果實能力進去,但現在他不僅果實能力不能用,連霸氣也不能用了,那他要怎麼去找那兩個家夥。
還有奇應該被自動收回來了,畢竟他現在失去了果實能力,但他同樣沒辦法接收,不知道娜美他們情況怎麼樣,要是多弗朗明哥這時候去襲擊他們可就麻煩了。
“你沒事吧?”
聽到聲音,路奇下意識伸手去拿劍,從雜物箱上跳起來準備跑,他現在警惕心這麼弱了嗎?敵人都到麵前了才注意到,不過在他準備衝出去之前,他注意到了麵前人的衣服……
那抹熟悉的藍色讓路奇瞬間抬起頭,順著視線上抬他很快看到了那張熟悉的帶著溫柔微笑的臉,那頭金色的卷發以及那雙明亮的藍眼睛,都讓路奇的眼睛越來越亮,滿臉驚喜地喊道“薩博!!”
……
20分鐘前
“有這麼巨大的陷坑的話,地下肯定還有更多的秘密。”
“明白了,請繼續調查。”薩博對著手上的電話蟲平靜地說道。
“對了,薩博,火拳艾斯和草帽路飛也在競技場,他們還問了你有沒有在島上。”
“我知道了。”薩博笑了一下,艾斯和路飛竟然也在德雷斯羅薩,這還真是個驚喜,他們四個需要聚一下……四個?他為什麼會說四個?
薩博垂著頭,沉思著,帶著黑手套的手不自覺撫向心臟的位置,一種不安地恐慌纏繞著他,心底深深的惶恐感,讓他很不舒服,但他又完全不明白自己究竟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彆讓那個玩具跑了!”
“快追!它在那邊!!”
薩博立即轉頭看向聲音的方向,似乎是堂吉訶德家族的手下正在追著一個東西,很快他就看到了他們正在追逐的東西,是一個有著漂亮金發的棉花娃娃,此時正抱著一把跟它差不多高的劍在人群裡躲閃,如果不是它正在被追逐,這可能會是一幅可愛的畫麵。
薩博瞥了一眼那幾個正緊緊追在金發娃娃身後的堂吉訶德,無意識捏了捏手指,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那正在逃跑的金發娃娃身上,那娃娃的身體雖然小,但速度卻很快,它很快甩開了追逐者,閃身躲進了一個小巷。
不出意外的話它能從那條小巷的另一邊逃走,擺脫這種危險的處境,薩博這樣想著,壓下莫名的思緒,重新站直身子,轉身準備離開。
他需要儘快潛進競技場,哈庫和克爾拉都在等他行動……他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這裡,薩博垂下眼不斷思考著,可離開的步伐卻怎麼都邁不出去……
“它在這裡!快圍住它!”
“一定要儘快把它帶到砂糖大人麵前!”
薩博瞬間轉身,目光快速在街道上的人群裡掃視,最終視線定格在拐角處那條巷子的入口,剛剛那群追擊者正圍堵在那裡,薩博幾乎是視線一瞥就瞥到了人群縫隙裡的那某金色.
薩博迅速想通了這一切,那條巷子是條死衚衕,看著金發娃娃被高大的人逐漸包圍的場麵,薩博心底產生了一絲擔憂,猶豫是否要去幫忙。
一方麵他應該隱藏身份,秘密調查這座島嶼,在人群裡出手可能會直接暴露他的身份,他現在並沒有做任何偽裝。
另一方麵,他能看出這個娃娃的不同,它和島上的其它玩具完全不一樣,從它逃跑的樣子來看它是有自我獨立思維的,而且是完全自由的。
如果讓它就這樣落入堂吉訶德手裡,它大概會變的和島上的其它玩具一樣,這讓薩博無法接受,尤其想到這是他放任的結果,這讓薩博莫名其妙地感到了一種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