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混亂的聲音,艾斯轉頭看向騷亂的中心,目光越過倒下的女工作人員和參賽人員的身影,視線最終落在一個戴著金色頭盔,穿著笨重鎧甲,舉著長劍,拿著盾牌的矮個少年身上,艾斯無奈地搖搖頭,這小子穿成這樣要怎麼去作戰。
“快看,那小子是卡文迪許啊!海賊貴公子,他怎麼還活著?”
“這是何等的美型啊!”
“那位大叔!穿成那樣可不行哦,防具的穿戴是有重量上限的。”
路飛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這身泛著冷光的盔甲上,完全沒在意卡文迪許的話,徑直走向記錄入場的工作人員的稱重台上。
“已經超重了。”
“哎!”路飛失望地喊道,沮喪地將身上的盔甲脫下,居然不能穿著上場,這盔甲多帥啊!
“我剛纔不是告訴你了嗎!你給我過來一下!”卡文迪許憤怒對著無視他的路飛喊道。
“穿著這麼笨重的盔甲還怎麼戰鬥?”艾斯看著路飛身上的盔甲教訓道,不過還是給了他弟弟讚許“不過很帥。”
“是吧!艾斯你也覺得很帥!?”路飛興奮起來,不再對要脫下鎧甲感到沮喪了。
“艾斯!?”眾人驚叫道“難道火拳艾斯也......”
艾斯屈起手指在路飛戴著頭盔的腦袋上敲了一下“是艾西。”
“原來是艾西呀,發音也太不標準了,我們還以為火拳艾斯來了!”
準備室的其他成員瞬間鬆了口氣。
“我說你們啊,能不能不要忽視我!”卡文迪許不滿地看著那兩個自顧自說話的兩個大叔。
“捲心菜,你找我們有什麼事?”
“捲心菜?”艾斯發出一聲竊笑,捲心菜這個名字簡直笑死人。
“我剛剛可是看到了哦,你是怎麼把那個大個子解決的?”卡文迪許倒是沒在意路飛給他起的綽號,扯下一片鮮豔的玫瑰花瓣漫不經心地咀嚼“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叫路飛,是會成為海賊王的男人。”路飛毫不猶豫地回道,順手將肩膀上的鬥篷脫下,艾斯已經放棄糾正路飛了。
“哎?路......”
其它觀察的選手一聽到這個名字立即神色緊張起來,隨後看著路飛扯下鬥篷時背後露出的明晃晃路西兩個字,一個暴躁的選手立即憤怒地朝路飛丟出盾牌“這不是寫著路西嗎!”
艾斯順手接住了那個盾牌,將它捏碎,露出陰沉的銀灰色眼睛“他可是我弟弟,奉勸你們彆對他出手。”
一直觀望的選手瞬間被這個眼神震懾住了,休息室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安靜。
卡文迪許咀嚼著玫瑰花瓣打破了這份僵局“原來你們是兄弟啊,你這做派簡直和那個......到處炫耀草帽路飛是他弟弟的火拳艾斯有得一比,你們的名字也很像......”
說著卡文迪許懷疑地看向艾斯和路飛,但兩人早就沒在這裡聽他說話了,都跑到工作人員麵前詢問他們什麼時候開始上場,又忽視我,卡文迪許憤憤地咀嚼著手裡的玫瑰。
“a區馬上開始入場!”
“噢,我是a區啊!”艾斯聽到工作人員的話恍然大悟“那豈不是該上場了。”
“我是c區!”路飛笑嘻嘻朝艾斯招手“我會為你加油的艾西!”
“我很快回來。”艾斯笑著說道,轉身跟著工作人員入場。
“加油艾斯!!”
“是艾西!”休息室內的選手在艾斯離開後終於忍不住糾正道,實在是他們一聽到這個名字就聯想到火拳艾斯,心裡不受控製地浮現恐懼“發音不要這麼含糊不清好不好!你這樣總讓我們以為火拳艾斯也來了呢!!”
“你哥哥還真是凶。”卡文迪許看著艾斯離開的背影說道。
“以前是,現在艾斯變的得很好了。”路飛嘻嘻笑道“是很溫柔的哥哥。”
“你真的應該發音清楚一點。”卡文迪許將剩下的玫瑰花塞進嘴裡,一邊咀嚼,一邊說“你每次叫這個名字都讓我以為你是火拳艾斯的弟弟草帽路飛,要是你真的是草帽路飛,我現在已經動手把你殺掉了。”
路飛疑惑地看著捲心菜。
“我可是在3年前就進入了新世界......作為賞金超過2億的俊美新人登場,並讓整個新世界為我動容,報紙也是連日對我進行報道......連名為通緝令的個人寫真也全都被女性給搶光了......”卡文迪許沉浸在自己的高光時刻,緊接著想到什麼,臉色扭曲起來,對著路飛大喊。
“但實際上如何呢?這一切全都被火拳艾斯挑起的海底大監獄越獄事件和突襲海軍總部的惡劣塗鴉事件給攪黃了!還有那些之後跑出來的新上位的菜鳥們,居然被稱為什麼最凶惡的世代給毀了!”
“尤其是那個帶頭的草帽路飛,這些家夥疾風迅雷地乾了好幾票大的,都是因為他們,記者們再也不來關注我了!所以我一定要把這幫礙眼的後輩們通通殺光,一個不留!!”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小肚雞腸吧......”聽完卡文迪許的話,路飛吐槽道,隨後不再理會這個怪異的家夥,重新跑去稱重。
“等我在這次大賽上奪下這顆惡魔果實,就連你也絕對不敢再用這種態度無視我了!”卡文迪許對著已經離開的路飛憤怒地大喊。
“結果還是穿成這個大叔的樣子嘛。”路飛稱完重之後,帶著僅剩的頭盔和盾牌,披著鬥篷看著矗立在中央的銅像說道。
“你也對他感興趣嗎?”
“誰啊?”路飛疑惑地看向聲音方向,一個同樣戴著頭盔,拿著盾牌和長劍的粉發女孩出現在他麵前。
“我叫蕾貝卡,是一名劍鬥士,剛剛謝謝你,我很討厭斯巴達。”
“噢,用不著道謝。”
“這是德雷斯羅薩中最讓人匪夷所思的一具石像了。”蕾貝卡神色溫柔地看著眼前的銅像“劍鬥士居魯士到底是真實的還是杜撰出來的,這尊銅像又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呢,關於他我們所知道的就隻有刻在銅像下麵的這些文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