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名白鬍子隊長被海軍抓住了,要對他進行處刑。」紐婆婆繼續喃喃自語道「白鬍子肯定會為了奪回他的船員對海軍開戰的,蛇姬也被要求在處刑時幫助海軍作戰,這讓她非常苦惱。」
「七武海和海軍總部要和白鬍子海賊團開戰?」路飛聽著紐婆婆的說的話,有個憂慮的爪子爬上了他的胸口,雖然他覺得沒理由擔心,但是恐懼在他心裡不斷蔓延。
紐婆婆點點頭「**不離十了,白鬍子不會讓他的兒子被海軍處刑的。」
路奇和艾斯在一起的,他們是一起在追捕一個叛徒,他的兄弟們在合作方麵從來沒輸過,他們倆在小時候的比賽開始就一直在贏,雖然他不應該擔心,但路奇和艾斯的生命紙確實顯示了他們的狀態不好。
但艾斯從來沒對他撒過謊,想到阿拉巴斯坦艾斯對他說過的話,他說過他不會被一個肮臟的叛徒打敗的。
儘管如此路飛還是不能阻止恐懼不斷蔓上他的喉嚨,路飛一邊伸手去拿另一塊食物,一邊試圖漫不經心地問道,努力忽略自己不斷顫抖的手「是哪位白鬍子隊長?」
「好吧,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似乎是波特卡斯·d·艾斯被海軍大將抓住並被關起來了,報紙上宣佈了對他的公開處斬,他的死刑預定在……」
艾斯……處刑……
周圍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在他眼前,隻有這幾個詞在路飛腦海裡不斷蹦來蹦去,但是路飛完全不能理解他們的意思,這怎麼可能呢?他是艾斯,他哥哥,那個路飛從來沒有打敗過的哥哥,他被抓住了?怎麼可能?路奇也在啊,他們擁有彼此啊,他們怎麼可能失敗?這怎麼可能?路飛心裡隻有這麼一個念頭。
突然他衝向紐婆婆,抓住她的肩膀搖晃著她,路飛不顧她的不適,急切喊道「那是我的哥哥!艾斯是我的哥哥!!」
「什麼?真的嗎?他是你的哥哥!?」兩個女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路飛。
路飛放開紐婆婆,他瘋狂地試圖理解紐婆婆剛剛說的話「我壓根不知道他被捕了……怎麼就會被處斬呢?這樣豈不是逃不掉了?」
「嗯,如果白鬍子贏得了這場戰爭,或許他還有希望。」紐婆婆恢複了鎮定皺眉說道。
「怎麼辦?在哪裡公開處斬?」路飛努力恢複理智,試圖獲得更多的資訊。
「在海軍總部所在地馬林梵多的廣場,說是一週後,其實從現在開始隻剩六天了!」
「那不是很快了嗎!?」路飛急切地問道「從這裡到香波地群島要幾天?」他的夥伴們說不定會在那裡。
「最少要一週。」
「要那麼久的話,那豈不是在和夥伴們彙合之前,艾斯那邊就完蛋了嗎?」路飛著急道「那從這裡到艾斯被關押的地方要多久?」
「如果要去他被關押的推進城,坐海賊船的話要一週,海軍船的話,隻要四天。」
「為什麼?海軍船有那麼快嗎?」路飛問道,同時在心裡做比較,試圖想出一個既能救艾斯又不會拋棄他夥伴的方法,路飛有些絕望地想著,時間完全不夠。
「因為世界政府有專用的海流,海賊船必須要避開,海軍船則完全不需要,而且這讓他們有更快的速度。」紐婆婆解釋道。
「那該怎麼辦……」路飛抓住他的草帽,從絲帶裡麵將他哥哥給他的兩張生命紙都拿出來,當他注意到艾斯的生命紙已經縮小到更小了,不由愣住了,路奇的也依舊在燃燒,但並沒有艾斯燃燒的快,他記得上次在恐怖之船拿出來的時候艾斯的生命紙比路奇的要更大。
路飛不斷在心裡懊惱,他不關心哥哥的安全是個愚蠢的決定,他知道他們受傷了,但他沒有做任何事來幫他們。
路飛閉上眼,強迫自己不要陷入懊惱的心緒,瘋狂試圖理清自己的思緒,但艾斯的承諾不斷在他腦海裡響起。
「我是不會死的,路飛!」
回憶在路飛的眼前迅速閃過,他不能失去艾斯,一想到會再次失去他的兄弟,他就渾身發抖。
路飛睜開眼,深呼吸,低聲說道「對不起了大家,我得繞道去一個地方了。」
路飛轉身看向紐婆婆,大聲說道「我要去救艾斯!」
「這是多麼魯莽的決定……這場大戰的規模,有多大你心裡應該有數吧……就像一隻捲入暴風雨中的螞蟻……」
「不管結果如何,反正我一定要去!」路飛堅定說道,無論如何他一定要救出艾斯。
「你想在你哥哥被處決之前將他救出來,就隻能在他被帶到馬林梵多之前,將他從推進城救出來,如果等他被帶到處刑的馬林梵多了,你將萬分之一的希望都不可能有,海軍大將和七武海會把那裡守得固若金湯。」
「如果蛇姬願意接受召集,那你就可以趁機登上軍艦,這是唯一在你哥哥被帶到處刑台之前能到達推進城的辦法。」
「真的嗎?那我去求求那個女人!」路飛立即說道。
……
路飛緊緊抓著手上的報紙,仔細檢視上麵所有的細節,試圖找到一些關於路奇的訊息,但上麵隻提到了關於艾斯的處刑訊息,所有東西都圍繞著這個話題,他真的很想有人能跳出來告訴他這份報紙是假的。
「路飛,什麼事?」
路飛立即轉身看向漢庫克,急切地說道「我想求你一件事。」隨後想到她們說她生病了,緩和了一下語氣問道「你的病沒事吧?」
「我是不會被疾病所擺布的。」
「這次要被處斬的白鬍子海賊,其實是我的哥哥,我想要去救他!但聽說坐海賊船會來不及,你能不能乘上海軍來接你的軍艦,把我送到推進城去啊!」路飛請求道,沒有理會其他人憤怒的聲音,緊緊盯著漢庫克等著她的回複,直到聽到她同意,路飛瞬間鬆了口氣。
「太好了,謝謝你,這下就能在處刑日子之前趕到了。」路飛開心地說道,隨後盯著手上的報紙,陷入沉思,也許路奇並沒有陷入艾斯那樣的困境,但他也想要確認他的安全「你有我可以用的電話蟲嗎?」
路飛將存放在絲帶另一邊的紙條拿出來,上麵有一串潦草的數字正靜靜地注視著他。
『這個是我朋友的私人電話蟲號碼,無論如何他會接的。』
想到路奇當時說的話,路飛緊張地嚥了咽口水,他希望有用「我想要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