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學修船工那樣飛起來去找烏索普……」路飛說到一半突然想到烏索普,急忙對索隆和喬巴喊道「啊,對了,烏索普出事了!」
「我們都知道了,跟我們來,我們現在就是去他們老巢的路上!」索隆一邊說一邊往前走去。
「等一下,索隆,不是那邊!」喬巴震驚地看著索隆朝他們過來的方向走去。
「我當然知道!」索隆惱怒地轉身。
……
奇看著不遠處某個橡膠人在空中跳來跳去的身影,嘴角不由抽了抽,那家夥還真是會引人注目,直到路飛的身影徹底消失,奇才收回視線,將注意力重新轉回到他要做的事情上。
他正站在一號船塢某棟倉庫的屋頂上,將見聞色延伸出去尋找他想要的東西,他一直在試圖追蹤羅賓和那個麵具男的的氣息,但奇怪的是,從他們進入那道門開始,他們的氣息就完全消失了。
不過在搜尋的過程中,他倒是發現了兩個特彆的生命點,他們並沒有過多隱藏,似乎是對自己的實力非常有信心。
不過這兩個人的氣息倒是與帶走羅賓的麵具男很像,奇眯了眯眼看向造船廠的那兩名修船工,他們會是那個戴麵具的家夥的夥伴嗎?不管怎麼樣,這確實是個線索,即使隻是猜測,但這比盲目地尋找要好的多。
這時他注意到其中一個離開了造船廠,轉身拐進了一條黑暗的小巷。
「希望這是有用的。」他想著,隨即利用周圍的建築跳了下去,沿著小路向他的目標跑去。
奇釋放了一波見聞色,並用能力加強感官,遠遠地追蹤著目標的身影,不會太近也不會太遠,保持著讓他不會被發現的距離,直到他在一個角落裡進入了一道奇怪的空氣門,下一瞬他的氣息出現在不遠處的一家酒館裡,不枉他的見聞色緊緊跟著他,要是再次跟丟就麻煩了。
「出現了……」奇感受著酒館裡獨屬於羅賓的生命點,那個麵具男的氣息也在裡麵,他們果然是一夥的,但他們究竟要做什麼,為什麼羅賓要和這群人離開?奇心裡充滿疑惑。
他能感覺到羅賓並不是真的想離開他們,但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在阻止羅賓……
定了定神,奇盯著遠處的酒館,不管是什麼,首先他要做的就是帶走羅賓,所有的一切都等羅賓回到他們身邊,他們離開這座島再說,如果那時她還想離開,隻要路飛同意,他不會阻攔。
……
「回來!!」烏索普絕望地盯著那道被關起來的門,不在乎落在他身上的毆打,隻要他一想到梅利號,因為他沒保護好那些錢而失去修理的機會,他就無比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弱小。
「砰!!」
門口巨大動靜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弗蘭奇一家停下腳上的動作,轉頭看向門口,下一秒弗蘭奇屋的後門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被踢飛。
「山治!!」烏索普驚喜地喃喃,緊接著神情急切地喊道「快去追剛剛出去的弗蘭奇,他帶走了我們用來修理梅利號的錢!」
「啊,我知道了,但先讓我收拾一下這些混蛋!」山治神色陰沉,憤怒地瞪著弗蘭奇一家。
「你們這些混蛋!居然敢把我們的長鼻子打成這樣!!」
「火箭!!」
「砰!!」
弗蘭奇一家震驚地陷入了沉默,目瞪口呆地看著牆壁上出現的巨大新洞,一個穿著紅色上衣帶著草帽的小子,從灰塵裡站起來。
「路飛」烏索普喃喃道。
「那是草帽路飛!!」讚拜震驚地喊道。
「都說了叫你彆這樣啊」索隆摸著疼痛的腦袋呻吟道。
喬巴已經被這股衝擊撞的暈乎乎的了,直到他看到渾身是血躺在地上的烏索普,喬巴立即清醒過來,震驚地喊道「烏索普!!」
「烏索普,你沒事吧,好多血!」喬巴快速跑到烏索普身邊擔憂道。
「先給他治療,喬巴!」索隆提醒道。
「你們來的真是及時!」山治抽了根煙出來,點燃「就是這些家夥打傷了烏索普,怎麼辦,船長?」
「那還用說嗎?」路飛握緊拳頭,神色冷厲「我要讓他們粉身碎骨!」
「粉身碎骨!?」弗蘭奇一家害怕地全身一抖,驚恐地看著逐漸圍靠過來的草帽一夥。
讚拜感受著草帽一夥身上散發的氣勢,突然意識到這群人根本不是他們想的那麼簡單的,這些家夥很厲害,讚拜急忙喊道「喂喂,你們是想拿回那兩億貝利吧,但是錢已經不再我們這裡了。」
「所以就算你們在這裡打的天翻地覆也拿不到那筆錢的!因為我們老大帶著去黑市買東西了!」
「閉嘴!」山治咬著煙,聲音冷厲「這已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
「是啊,已經太遲了」索隆將手臂上的綠色頭巾係到頭上。
「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弗蘭奇屋的厲害吧!」
「無所不用炮!!」
「上啊,宰了他們!對手不過四個人!!」
「砰!!」
「轟!!」
「怎麼回事啊!?」
「他們怎麼這麼厲害!?」
「快跑!!我們打不過!!」
「快從後麵跑!!」
「既然有膽子挑釁就不要臨陣脫逃啊!」
「啊!大哥救命啊!!」
……
山治坐在弗蘭奇屋的廢墟上,緩緩吐出一口煙,看向站在廢墟最高處的路飛「要去追弗蘭奇嗎?」
「上哪兒找去啊?」索隆一邊將綠色頭巾綁到手臂上一邊說道。
「真是不妙就算乾掉那個弗蘭奇,錢可能也被他花光了」山治有些頭痛地說道。
索隆雙手交叉,隨意地靠著身後斷裂的建築「那怎麼辦?就算是守株待兔他也沒那麼快回來啊!」
「在這裡說什麼都沒用,我們先回到船上去吧!奇那家夥叫我們準備離開這座島,還有羅賓姐,他也不說清楚去哪了!」山治歎了口氣,將煙蒂丟下,踩滅。
「奇說了什麼嗎?」路飛轉身看向山治問道。
「回船上說吧,我也不太明白奇的意思,不過給我的感覺很不安。」山治皺眉說道。
「路飛!」烏索普從地上站了起來。
「烏索普,你沒事吧!」路飛跳下去,走到烏索普身邊,看著他身上的傷詢問道。
「沒事,隻是對不起路飛,我沒能保護好那些錢」烏索普愧疚道「明明梅利很快就能得到修理了」
「烏索普我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