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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薩博和艾斯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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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還困擾著你嗎?”

“我是說誰在乎我是不是在迴避著你的問題”

薩博的笑容滑落,藍色的眼睛裡閃現著惱怒“所以答案是肯定的。”

艾斯歎了口氣,怒視著他的朋友“這不完全是困擾我,我隻是還在想這件事有關係嗎?”

路奇靜靜地看著薩博和艾斯的對話。

“什麼都沒變”艾斯回憶起他們前一天晚上的談話“我想你說的這個詞讓我們很開心,但我想對我沒什麼影響”

“你的行為,已經看出有變化了”薩博搖搖頭。

“沒有變化”艾斯厲聲說道,怒視著薩博“我不像你和路奇一樣,因為他是我們的小弟弟了所以溺愛路飛。如果有人問起,我可以說你們三個是我的兄弟,這一點永遠也不會變,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會和我們從一開始的表現有任何的不同。”

“艾斯,這不是真的。”薩博摘下他的帽子說道。

“你怎麼會知道?”

“我比任何人都瞭解你”薩博看著艾斯說道“你也不用擔心我把這件事告訴路飛,所以你為什麼不承認。”

艾斯沮喪的歎了口氣,把手伸進頭發裡麵,他討厭這種複雜的感覺“那麼解釋給我聽,為什麼僅僅因為路飛是我們的小弟弟,這件事就如此混亂”

路奇輕笑道“艾斯,這並不令人感到困惑,除非你試圖否認他”

薩博同情的笑道“我舉個例子,今天我們和路飛打的時候,你忍住了嗎?”

“當然沒有,為什麼,你呢?”艾斯困惑的問道。

“當然沒有,我的意思是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努力訓練,除了對他的魯莽行為采取預防措施之外,並沒有為了保護他的安全而阻止他。”

“就像那次在河邊?”艾斯皺著眉。

“是的,就像那次,因為他不會遊泳,所以那次我們並不需要他幫我們捕魚,但是在森林裡,我們還是接受他幫忙捕獵。”薩博解釋道。

“那麼你的觀點是什麼?”艾斯身體向前傾,不耐煩地問。

“還記得伯爾傑米那件事嗎?”薩博問道。

話題的改變讓艾斯不知所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是啊,那又怎麼樣?”

“就在那件事發生後,我們可以談論他,而不激動或者任何事”薩博繼續說道“但是現在想想吧”

艾斯皺了皺眉,然後聳聳肩,然後回想著那件事。

“你知道你現在看起來有多生氣嗎?”薩博打斷艾斯的思緒說道。

“什麼?”艾斯感到了他心情的變化。

“你在想路飛有多受傷是不是?”薩博猜測道。

“那時候,我們隻是因為他康複了而忘記了這件事,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我們更擔心寶藏,而不是是否有人折磨我們的小弟弟。現在回想起來我們憤怒於有人在折磨我們的小弟弟。在你試圖否認之前,彆忘了我和你是一起的,我們對這件事的感受是一樣的。”

艾斯皺著眉頭,看向一邊。

薩博笑了,雖然有點惱怒“彆擔心,艾斯,有這種感覺是正常的,它困擾你的唯一原因是因為我們之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受。”

“艾斯,彆擔心這就是一個哥哥對弟弟的正常想法,過一段時間就知道了”路奇聽著他們的談話,明白了一些,於是他拍拍艾斯的肩膀,給他肯定。

艾斯在路飛醒來之後的行動中一直處於沉思的狀態,就在晚上睡覺時,路飛突然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搞什麼鬼,路飛?”艾斯抱怨道。

“嘻嘻嘻嘻!晚安,艾斯!”路飛又用力地擁抱了他。

“晚安!薩博”路飛笑嘻嘻地轉身擁抱薩博。

“晚安,路飛”薩博回抱路飛,然後放開了他,讓他回到他的毯子上。

路奇給路飛弄好毯子,薩博靠近艾斯向他解釋道“我告訴他可以擁抱我們,因為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了,你接受就好了”

“你什麼?”艾斯小聲說道“這就是他今天早上撲向我的原因,是不是?”

“這讓他很開心”薩博反駁道“隻是一個擁抱”

現在它變得更有意義了,艾斯沮喪地想到,他從來不喜歡,不習慣任何形式的身體接觸,很明顯路飛似乎更喜歡身體接觸。所以每次路飛擁抱的時候他隻是試圖推開他,但是現在似乎沒有理由推開他了,老實說路飛似乎並不知道如何區分他是在給人一個擁抱還是在試圖擊倒一隻野獸,但是這並不像他真的介意路飛剛剛給他的擁抱。艾斯突然想到今天薩博的話,艾斯討厭不得不承認薩博是對的,但是否認這一點毫無意義。”

談論路飛與伯爾傑米的事件,或多或少鞏固了薩博的觀點,在他們互換清酒之前,如果有人傷害他們之中的一個,他當然會生氣,不管怎麼樣他們都像是朋友一樣走到了現在。

現在……當路飛本可以避免受傷時,僅僅隻是提醒他受傷就足以讓他憤怒,薩博是這個意思嗎?他們所受到的變化,把他內心的憤怒和保護本能聯係在一起很奇怪,這和當他和彆人提起羅傑時的憤怒是不一樣的,與羅傑有關時,憤怒是他發泄著讓他過著如此受詛咒生活的的人的不滿的一種方式,仇恨和自我厭惡會占主導思維。

當他的兄弟被扯進來的時候,感覺是不一樣的,他的生氣是代表他們而不是因為他自己生氣時。

“艾斯,薩博,路奇有你們做我大哥哥真好”路飛在墊子裡小聲嘀咕道。

艾斯轉頭看向路飛,他清楚地感受到這句話的分量,他的臉頰開始變得通紅,這是一個簡單的宣告,但它讓他充滿了溫暖。艾斯看著那團亂糟糟的黑發,他能感覺到他臉上的微笑和身體的放鬆。

森林裡當他們吃完早餐時,他們決定了今天的目標,由於他們最近進行了大量的訓練,當他們要進行計數的時候,發現通常用來計數的泥土已經被塗抹地太厲害了,已經不能進行計數時,薩博認為我們應該要去廢物終點站找一些粉筆和一些板子。

四兄弟在廢物終點站,到處尋找著一些粉筆和適合的板子。

“嘿!艾斯這裡有一些木板在被壓在下麵,應該可以用”薩博叫來艾斯看向在一堆垃圾地下卡住的一些木板。

“我們應該把那堆垃圾移走。”艾斯說道。

“我!我!我可以把它拿出來!”路飛自告奮勇地舉起手。

“好,路飛我們先把……”路奇還沒說完就看到,一雙伸長的手伸下去,用力地拉著那幾塊木板,猛地往後拉,上麵的一大堆垃圾沒有東西支撐,突然全部掉下來。

“小心!”路奇看到突然倒下來的垃圾堆嚇了一跳,急忙拉著身邊的路飛跳開,他們四個勉強避免被埋在垃圾裡。

“砰!”

“笨蛋!誰讓你直接拉的!”艾斯憤怒地對著路飛的橡膠腦袋打了一拳。

路飛淚眼汪汪地抱著頭蹲在地上“這樣更快!”路飛反駁道。

“笨蛋路飛!這樣很危險,我們會被埋到垃圾堆下麵!”路奇壓著路飛的腦袋惡狠狠地說道。

“好了好了,路飛下次聽我們的,好嗎?”薩博拉開他們說道。

“好吧!”路飛撅撅嘴答應道。

“路飛,你就在附近幫我們收集粉筆,好嗎?”薩博笑著對路飛說道。

“喔!”

路飛皺起鼻子,在附近尋找著,看到了一些粉筆,他一邊拿起粉筆放到口袋,一邊想起來他的一個口袋被撕破了,他需要一些東西來裝粉筆。

他看了看他的兄弟們,路奇和艾斯還有薩博還在繼續挖掘剛剛那塊木板,試圖把他搶救出來,他們告訴他不要走太遠,但他並不是不能照顧自己。

他在附近看了一眼,發現靠近城牆的地方有一些小籃子或圓型的垃圾,他可以用它來裝粉筆,這樣他就不必滿手都是粉筆。

此外,他們一直都在和城裡的混混和海灣的海盜進行搏鬥,所以我們可以處理一切的,路飛想著便向城牆邊走去,他看到了他一開始注意的小籃子,他把他拿起來,失望地發現它被撕裂了,突然他被離牆近一點的閃亮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他把手上的粉筆放在了小籃子裡,然後去那裡檢視。

當他看到是一副破眼鏡時,他失望地垂下了小肩膀,他希望他是財寶或有價值的東西,這樣他就可以把它送給他的兄弟們,來彌補他剛剛造成的混亂。

“喂,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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