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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薩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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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兄弟的第一個夜晚,在達旦家裡,薩博想了很多,他不常用這個詞“兄弟”,也許永遠不會,他肯定沒想到這個詞會用在自己身上。

他在心裡重複著,一邊想著,一邊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的眼睛瞟向另外的三個男孩,他們都在洗澡後不久睡著了,他們都四肢張開躺在墊子上,姿勢相似,雙臂張開,嘴巴張開,路奇的手搭在路飛的身體上,路飛的腳搭在艾斯的腿上。薩博不得不忍住笑的衝動,看著路飛打鼾時仍保持著富有感染力的微笑,而艾斯通常戒備的臉似乎這一次放輕鬆了,路奇平常冷靜的臉上似乎掛著微笑睡著了。

薩博將視線轉移到自己的墊子上,感激達旦給他提供了一個,儘管他們給她帶來了負擔,但她還是給了他們自己拿不到的東西,老實說,他覺得看著她被他們的滑稽動作激怒很有趣,就像有時候戲弄路飛讓他興奮起來,這很可愛!

“艾斯”路飛咕噥道,睡夢中的笑容擴大“薩博……”

薩博趴在地上看著路飛,眼睛明亮,小男孩淩亂的黑發因為剛剛洗過而顯得蓬鬆,他的一隻小手,因為墊子的排列方式而不小心搭在薩博的臉附近,他情不自禁地把自己伸過去,試探性地握住它。一家人手牽手對吧,即使隻是為了表麵,他以前也見過很多貴族和他們的孩子或兄弟姐妹手牽手。除非有人指導,否則他從來沒有做過,而從小抓住他的手總是冰涼的。

讓他感到驚訝的是路飛的手在他的手裡有多溫暖,他的麵板和平常人沒有太大的不同,儘管薩博知道,如果他戳的用力點會使他的橡膠質地更加明顯,他拿著他,想看看握住家人的手是什麼感覺,不是普通的家庭成員,而是他的兄弟,“弟弟“薩博聽到自己喃喃自語,一個高興的微笑出現在他的嘴唇上。

他現在是一個大哥哥了,他有一個小弟弟要照顧。他的手在自己的手裡感覺是如此的渺小與脆弱,路飛總是落後於他們,拚命試圖趕上,而他堅持自己很強,但我們保護他已經是一件更明顯的選擇,他和艾斯,路奇可以並肩站在一起,有著相似的目標和方法,但是路飛還不夠強大,也不是說他軟弱。薩博可以看出他有力量,但他需要時間去適應他的力量,他的果實。

不,這種感覺是不同的,這不是因為他沒有他強而去保護他,而是因為他是他的哥哥所以他會保護路飛,保護他的小弟弟不是嗎?

也許他在這件事上沒有經驗,不像路奇那樣早就是路飛的大哥了,但是他還是想成為一個能保護和養育他弟弟的哥哥,他希望路飛能夠向他尋求指導,安慰,保護……他作為一個住在高鎮的孤獨的孩子曾經想要的一切,他希望都能夠給路飛。

這種強烈的情緒讓他有點害怕,他們的兄弟之情並沒有給他們帶來任何的身體上的變化,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足夠長了,他和艾斯和路奇的關係加強了,他也設法和路飛建立了關係,兄弟之情真的改變了什麼嗎?

薩博已經意識到了答案,並沒有改變什麼,這隻是給了他一個不再退縮的藉口,一個能更好地表達自己的愛的藉口罷了。

薩博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他可以聽到達旦在樓下的地板上打著鼾,一群強盜發出各種各樣的噪音,這意味著他們在這個大家庭的其他地方睡著覺。

艾斯和路奇的鼾聲很輕,而路飛在自己的鼾聲中繼續咕噥著,他想要的食物的名字,通常是肉。這些聲音遠比高鎮詭異的寂靜或廢物終點站持續不斷的喧鬨讓人感到安慰。在這個不同尋常的家人和他不同尋常的新家庭裡,他可以睡覺了。

突如其來得想法讓他睜開眼睛,路飛是他們的小弟弟,他們是他的哥哥,那麼他和艾斯,路奇互相之間對彼此來說算什麼呢,對我們來說誰又是哥哥或者弟弟呢?

這是一個奇怪的想法,他覺得自己不像一個弟弟,也不像他對艾斯和路奇有著像對路飛那樣的保護欲。當然他們也互相保護,但是保護一個弟弟這是不同的,小弟弟應該得到優先考慮。

如果薩博或者路奇也是弟弟,如果他們都處於危險之中,而薩博或者路奇都不能自救,那麼艾斯會怎麼樣,他會退縮嗎?我知道路奇肯定會選擇先解救他的小弟弟,那艾斯呢?他必須決定哪個兄弟需要被拯救,而不是在危險的時候立刻選擇路飛嗎?艾斯和路奇也絕不是那種希望有人保護和培養他的人,他們會認為是溺愛,艾斯會憤怒並堅持說自己很好,想到艾斯和路奇的時候他隻想到了兄弟,而不是哥哥或者弟弟。

但一個家庭可以是三個哥哥和一個弟弟嗎?這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聽起來很奇怪,但薩博發現他並不在乎,他不會和艾斯和路奇說起這件事,他會讓他們自己先提出來,這樣他會讓他們承認他們是一樣大。

今天早上他是薩博,艾斯和路飛,路奇的朋友,沒有家人,今天下午他被迫承認他有不想與之有任何關係的血親,他害怕他的朋友會對他另眼相看,或者覺得他不屬於他們,因為他沒有像他們一樣失去父母。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永遠—他是薩博,艾斯和路飛,路奇的兄弟。

“薩博”路飛又咕噥了一聲,薩博扭過頭看到路飛的毯子掉了一半,他試圖在睡夢中找到他。薩博一聲輕笑傳出來,然後薩博伸手去拿毯子,將他重新裹在路飛身上。

……

第二天早上,他和艾斯像往常一樣拿著管子跑在前麵,路奇跑在路飛的後麵,而路飛高興地揮舞著他的手臂,像往常一樣對著食物感到興奮,儘管他們還沒決定他們的獵物是什麼。雖然薩博很確定他們最終會去吃魚,因為這是他們能做的最簡單的事。這意味著路飛對此不會有太大的幫助,薩博必須確保盯著他,以防止他試圖。

“食物!食物!”路飛歡呼一聲,爆發速度,奮起直追。過去薩博和艾斯,路奇曾並肩奔跑,而路飛試圖擠在他們中間,但由於他跟不上,他和艾斯從未費心騰出空間。現在薩博發現自己移動了一點點,他沒有注意到艾斯也在做同樣的事,如果需要的話路飛會很快適應那裡。

路奇看著艾斯和薩博慢慢地,向旁邊移開位置,讓路飛能更好地進入他們之間,輕笑了一下,看來路飛真的又有兩個小哥哥了,路奇加快速度與另外的三個兄弟並肩奔跑。

“耐心點,路飛!”路奇輕笑著。

“我們得先打獵。”薩博看著路飛的熱情笑得很開心。

“是啊,但之後我們就可以吃飯了!”路飛解釋道,興奮的揮舞著自己的雙手,手上的管子差點打到他自己的頭。

“喂,小心點!”艾斯抱怨道,“我想我們的早晨無論如何都應該會吃魚,這你可幫不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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