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怎麼這個也活著??
那天過後不到一週,阿不福思又來了霍格沃茨,他還是不放心阿不思。
藉口是現成的,那條秘密通道的封鎖需要雙方確認。他讓貓頭鷹給阿不思送了信,說要親自走一遍通道,檢查封鎖是否牢固。
阿不思回信很快,信上的回復很簡潔,“來辦公室,我陪你走。”
所以阿不福思又來到了八樓校長辦公室門前。
“酸味汽水。”
他推開門的時候已經做好了看到梅洛普的準備——畢竟那個女人現在是霍格沃茨的客座研究員,出現在校長辦公室並不奇怪。
但他沒有預料到會看到另一個人。
那個男人坐在阿不思辦公室窗邊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姿態隨意得像在自己家裡。他看起來不到三十歲,黑髮黑眼,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深色長袍,右手手指上戴著一枚戒指。
阿不福思的腳步頓了一下。
這張臉他兩天前才從檔案裡見過……
那天他從霍格沃茲離開之後就著手查那個叫做梅洛普·岡特的巫師,豬頭酒吧裡來往的巫師很多,他用了一點小手段順利拿到了魔法部的檔案卷宗——
梅洛普·岡特,女,長相不詳,出生於1907年,與麻瓜湯姆·裡德爾私奔後被家族除名,後在1927年確認死亡。那個叫做湯姆·裡德爾的麻瓜的臉自然在那份卷宗裡。
而問題是,這位小漢格頓的麻瓜先生湯姆·裡德爾,在1943年夏天已經確認死亡,死因是被阿瓦達索命咒擊中,魔法部通過追蹤絲一路找到了莫芬·岡特,莫芬·岡特因對麻瓜使用索命咒而被關入了阿茲卡班終身監禁。
而現在,這個本該已經死去的麻瓜卻好端端的坐在阿不思的辦公室裡喝茶。
阿不福思沒有露出什麼別的表情,一個陌生麻瓜而已,他到底死沒死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他的目光從裡德爾身上移開,迅速掃了一眼阿不思……?
阿不思的表情不對,這是怎麼了?
阿不福思順著哥哥的視線又重新落在了那個阿不思的目光落在那個麻瓜身上。阿不思的眼神可不是在看一個客人,也不是看一個陌生人,更像是在看一個……不該存在的東西。
等等……不該存在?
阿不福思霍然轉頭看向裡德爾。
他剛剛以為是梅洛普用了一點手段模糊了魔法部那些人的感知,梅洛普的強大他在那天就有了一個模糊的認知,有這種手段也不奇怪。
但現在看著阿不思的表情,阿不福思知道自己完全想錯了,什麼假死迷惑魔法部?這個人是死了之後再活過來的!
阿不福思的目光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瘋狂顫動,如果……他能活過來,那麼安娜呢?!阿利安娜能不能活過來??
復活一向是魔法界裡最為禁忌的魔法,阿不福思也不是沒有試圖研究過,但是就像別的意圖逆轉死亡的巫師一樣,他別無所獲。
阿利安娜,她還那麼小,如果她能活過來……
這麼多年來,阿利安娜的死亡橫亙在他心頭,不斷的提醒著他當年到底乾出了什麼蠢事,他無法原諒自己,無法原諒阿不思,無法原諒格林德沃,他們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他把自己關在豬頭酒吧裡刻意不去聽外麵的事情,他整日用懺悔來麻痹內心快要把他吞噬的愧疚和自責。
是誰復活了他?除了梅洛普·岡特那個人,阿不福思想不到別的人。
視線急切的在屋內掃了一圈……她不在。
阿不福思隻能先按耐下心中的急切,目光落到阿不思臉上說,“通道的事。”
“我知道。”阿不思說,“先坐吧。”
“這位是——”阿不思正要開口介紹。
“老湯姆·裡德爾。”阿不福思接上了他的話,聲音不高不低,“我知道他。”
裡德爾看了他一眼,微微皺眉,他不喜歡那個老字,這時時刻刻在提醒他還有一個討厭的兒子。心裡的不快的外在表現就是,裡德爾坐在椅子上動都沒動,半點沒有要與麵前這位冒昧的傢夥認識的意思。
阿不福思沒有聽到裡德爾的回復,這個男人跟那個岡特一樣無視了他。
……好吧。
他把目光轉向阿不思,等了片刻,然後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句,“岡特呢?”
“她去確定自己的辦公室位置了。”阿不思說。
阿不福思點了點頭。
他沒有追問老湯姆為什麼還活著,沒有追問梅洛普和這個死人之間是什麼關係,這些等那個岡特回來再說也不遲。
他開始有意識的觀察阿不思。
阿不思開始講通道封鎖的事,哪裡加固了,哪裡加了新的反幻影移形咒,哪裡需要阿不福思配合。他的聲音很穩,條理清晰,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但阿不福思注意到,阿不思的目光每隔一會兒就會不自覺地飄向老湯姆的方向。
老湯姆還在喝茶,他好像對他們兩個之間談論的話題沒有半點興趣。他注意到老湯姆的坐姿,脊背挺直,但肩膀放鬆,很矜持到位的一個表現,顯得既不自傲也不卑微,是一個對自己所處位置有充分自信的人。
一個被巫師殺死的麻瓜,在復活之後麵對滿屋子巫師的反應應該是這樣嗎?
阿不福思在心裡記下了這一點。
通道的事談完了,阿不思把一份地圖攤在桌上,指給阿不福思看加固的位置,阿不福思站起來湊過去看。就在這個時候門被開啟了。
梅洛普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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