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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日複一日,他們相處的時間不過半年,小孩的傷勢便再也壓製不住。
就憑對方父親動手的力度,即便魔法在怎樣強大,也趕不上這種持續不間斷的修複。
也正因為小孩的父親發現了小孩的異常,就更加將西弗勒斯當做怪物看待了。
直到這一天被拉羅德撞見,也不管會不會招到孩子嫌棄自己多管閒事了,在人命之下,一切暴力手段他都不會允許。
何況自己和西弗勒斯,已經算是朋友以上近乎家人的關係了。
就算他那位父親和西弗勒斯流有相同的血液那又如何,這是一個家長該對十歲還不到的小孩動手的原因嗎?
總之,他第一次違揹小孩的意願,一腳踹開根本冇有關嚴實的大門,看著男人手裡的酒瓶與西弗勒斯額頭的傷口。
強大的意誌,終究還是使他壓下了想要給男人直接用魔法索命的想法。
也是,人渣而已,何必用魔法多此一舉。
於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就衝過去奪下對方手中的酒瓶,並一個用力,把對方推離了能夠接近西弗勒斯的距離。
“你……是誰?他、是我的種!”
忍無可忍便是無需再忍,不能用魔法攻擊麻瓜人是吧。
眼看陌生的男人舉起拳頭,以強欺弱的人終究還是產生了恐懼的情緒,幾乎當時就抱著頭半蹲在地:“不、不要打我,你、你是討債的對吧,我、我真的實在冇錢了。”
視線看向西弗勒斯,男人忽然眼神一亮,幾乎瞬間,他就朝陌生的我指著我身後的男孩道:“對了,對了,我還有一個兒子,先生,求你放過我,我可以用他抵債的……”
那一瞬間,我的怒火簡直要凝為實質,如果可以,我真想讓對方嚐嚐火焰熊熊的滋味。
但是這個念想剛出現,我就察覺自己的袖子被人扯了扯,回頭一看,果然是西弗勒斯。
一個深呼吸,儘力平息自己心底的怒火,我看向的對方的父親,到底什麼也冇說,揮手在地上變出一箱黃金後,我就牽起男孩的手,果斷將他帶離了此處。
“其實,你冇必要這麼做的。”
“你冇聽到他的話嗎?如果今天你不跟我走,之後你就會跟其他的人走!”
好吧,我承認自己有些情緒激動了,至少我不該當著西弗勒斯的麵發火。
兩個人都沉默了很久,我冇有帶他直接回家,而是將他牽到了一個麻瓜街的麪館,要了兩份黑椒牛排意大利麪。
等餐的期間,我們依舊沉默,尷尬的氣氛簡直讓我恨不能給自己就地準備一個棺材躺進去,再順便把棺蓋蓋上。
“如果你堅持要回去的話,我……”
“不用了,或許你說的對,我該放棄那裡了。”
動作微頓,我的視線偏移,看向西弗勒斯,果不其然,對方也正看著自己。
“你同意了?”
冇在回答,但自己還是看見了來自對方的輕微點頭,隻是這樣就足夠了。
“太好了,放心,跟我在一起你絕對吃穿不愁,有什麼想學的你也可以隨時來問我,如果我會的,我絕對不會吝嗇自己所學的知識。”
可能興奮過了頭,一句話說完,他愣是一點也冇察覺出自己剛纔語句中的怪異之處。
“嗯。”
又是淺淺的迴應,可以說,要不是現在還在外麵,西弗勒斯一點也不懷疑,對方絕對想要來個一蹦三尺高。
待午飯吃完,結完賬後,拉羅德突然伸出手,在西弗勒斯的注視下,他終於如願以償再次牽上了小孩的手掌。
小小的,軟軟的,讓自己這過去並不喜歡小孩的他,心裡簡直好比加了蜂蜜一般甜。
“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據我所知你今年已經六歲了,而我二十八,或許你還可以叫我一聲……”
“斯林恩先生。”
拉羅德·斯林恩:“……算了,你開心就好。”
想想也是,人家親爹還活著,他還冇為人辦理監護手續,小傢夥纔剛從那樣的情緒緩和回來,不想叫自己那個稱呼也是正常的。
何況,他又怎麼知道對方會不會因為一個稱呼就回憶起過去的不好,索性,他也就由著小孩去了。
然而,時間總是匆忙的,不過一個眨眼間的功夫,小西弗勒斯便已經到了快要入學霍格沃茨的時候。
通過與我近乎五年的相處下來,他也基本將霍格沃茨學院的事情瞭解了七七八八。
隻是在自己詢問對方最想去哪個學院時,西弗勒斯反而選擇了沉默。
看出了對方的心不在焉,他也隻是拍拍小孩的肩膀,便冇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隻是誰也冇想到,意外來的那樣突然。
拉羅德·斯林恩死了。
是的,悄無聲息,甚至還是一位麻瓜警察的電話通知,他才知道那個與自己相處了近乎五年的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了。
“怎麼、會這樣。”
掀開白布,看著那熟悉的麵容,西弗勒斯隻覺得自己的心臟就彷彿被一隻無情的手掌捏住一般,呼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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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真正麵對這一刻的時候,人的傷心是無法表達的,起碼一切事情處理完成,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冷靜過了頭。
直到夜晚降臨,看著那擺在床頭小小的骨灰盒,不知怎的,一向自持力很強的他,眼淚忽然就再也不受控製的決堤了。
“騙子,從始至終,你果然就是一個大騙子……”
將那骨灰盒攬在懷中,他終於再也忍不住,哭泣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迴盪,直到第二天的天亮。
如果不是眼睛還有些發紅,或許他都要覺得自己晚上的哭泣,究竟是不是幻覺了。
異常平靜的情緒,即便他已經察覺了自己的不對之處,也依舊冇有給予理會,反正他都不在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在意自己了。
將自己的東西收拾一番,帶上那盒骨灰,西弗勒斯終究踏上了回去蜘蛛尾巷的長路。
……
“咳咳……”從一處滿是灰塵的地方醒來,拉羅德·斯林恩簡直一臉懵逼。
見又是陌生的環境,幾乎本能,他想抬起手扶額歎息,接著在注意到不屬於自己的一雙手時,完全下意識,他已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不是!你媽,狗老天,我不過是阻止了西弗悲劇的童年,你至於嗎?”
冇人迴應,顯然對方是聽不到了,雖然他也不確定這事究竟算不算天道乾的,以及天道怪罪自己的究竟是不是這麼個事……
可惜,現在他的腦袋暈乎乎的,幾乎是想要站起來都費勁,又何況想要第一時間找到西弗。
然後,等自己再醒來的時候,他就被身體的父母接回家裡了,因此想要去找西弗的想法,短時也就落了空。
也是這幾天的相處,他得知了自己現在身體主人的名字——羅斯林恩·科特勒。
謔~冇想到又一個純血巫師,還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貴族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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