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後,學生們陸續離開禮堂。
霍恩佩斯和德拉科走在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德拉科還在絮絮叨叨地討論著彼得·佩迪魯的事。
“你說魔法部會怎麼處理他?”德拉科詢問,“是直接送阿茲卡班?還是先審判?”
“應該會先審判。”霍恩佩斯說,“畢竟他的案子涉及太廣,需要被公開審理。”
“那布萊克呢?”德拉科又問,“他真的會被平反嗎?”
“應該會。”霍恩佩斯說,“盧平教授可以為他作證,有彼得的現行,他的清白應該不難證明。”
德拉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忽然壓低了聲音:“霍恩,你昨晚……真的隻是碰巧遇到的斯內普教授?”
霍恩佩斯看向他,黑色的眼眸平靜如水:“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德拉科猶豫了一下,“你昨天從白天開始就看起來心不在焉的,晚上又突然說要借書……然後半夜纔回來。”
“我雖然那時候已經睡了,但我能感覺到你回來得很晚。”
聞言,霍恩佩斯沉默了半秒,才開口道:“德拉科,對不起,有些事情,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等合適的時候,我會解釋的。”
德拉科看著他,灰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好奇,有困惑,還有一絲隱約的……擔心。
“好吧。”他說,“那我等著。不過你要答應我,不會做太危險的事。”
霍恩佩斯嘴角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我答應你。”
兩人繼續向前走去,腳步聲在走廊裡回蕩。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拐角處走了出來,擋在他們麵前。
是哈利·波特。
德拉科立刻警惕起來,下意識地擋在霍恩佩斯身前:“波特,你想幹什麼?”
哈利沒有理會德拉科,而是目光直接落在霍恩佩斯身上。
那雙綠色的眼睛裏,情緒複雜。
“雷昂勒,”哈利開口,聲音有些生硬,“我想了一下,還是希望和你談一談。”
霍恩佩斯看著他,平靜地問:“談什麼?”
“談昨晚的事。”哈利說。
聞言,德拉科不禁皺起眉頭:“波特,我想霍恩應該已經解釋過了,他是碰巧遇到斯內普教授——”
“你閉嘴,這件事情和你沒關係。”哈利打斷了他,然後目光再次轉向霍恩佩斯。
但這一次,他停頓了片刻才繼續道:“我昨天分明看得一清二楚,明明昨晚在尖叫棚屋裏,你的表現……根本不像一個正常的學生。”
“你太冷靜了,甚至冷靜的不正常。而且你說話的方式,你看人的眼神……顯然,其實你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對不對?”
霍恩佩斯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波特先生,我承認你觀察的很敏銳。”
“所以你真的知道?”頓時,哈利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激動,“甚至在更早的時候你就知道了彼得·佩迪魯還活著,知道了我父母的死另有真相,但你什麼都沒說?”
“說了有用嗎?”然而令波特沒想到的是,霍恩竟是直接開口丟出一句反問,“你會相信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告訴你,你最好的朋友的寵物老鼠其實是殺害你父母的真正兇手嗎?”
直到霍恩說完,哈利也隻是張了張嘴,根本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而且,”隻聽霍恩佩斯繼續開口,“我在那之前也隻是懷疑,並沒有確鑿的證據。”
“更何況活點地圖上的名字,不能作為魔法部的證據。我需要他現行,需要證人,需要讓他無法抵賴。昨晚,顯然我們都得到了彼此需要的東西。”
一時間,哈利更加沉默了。
他想起昨晚在尖叫棚屋裏,這個黑髮少年平靜地施咒,平靜地分析局勢,平靜地與鄧布利多對話的樣子。
那種冷靜,那種從容,根本就不像一個學生,反而更像一個閱歷豐富的成年人。
“所以你……”哈利猶豫了一下,不知為何,明明知道答案是什麼,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是誰?”
霍恩佩斯看著他,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我是霍恩佩斯·雷昂勒,斯萊特林三年級學生。僅此而已。”
說完,他沒再多看哈利一眼,便繞過了對方,繼續向前走去。
就是德拉科也愣了愣,直到發現霍恩都走出去一段距離了,這才快步跟上,並在臨走前還不忘瞪了哈利一眼。
而哈利也難得沒心情理會德拉科的挑釁,隻是站在原地,看著那兩個斯萊特林學生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心中的情緒更加複雜。
那個黑髮少年,絕對不簡單。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霍格沃茨籠罩在一種奇特的氛圍中。
魔法部的官員們頻繁出入城堡,傲羅們在走廊裡巡邏,記者們試圖混入學校採訪,但都被費爾奇毫不留情地趕了出去。
彼得·佩迪魯被關押在城堡最高層的某個房間裏,由傲羅日夜看守。
小天狼星·布萊克則被安排在另一間客房裏,雖然名義上還是待審人員,但待遇顯然比彼得好了許多。
盧平多次被鄧布利多召去談話,顯然是在商討如何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西弗勒斯依舊沉默寡言,但霍恩佩斯能感覺到,那個男人正在暗中關注著事態的發展。
至於霍恩佩斯自己,他繼續過著普通學生的生活。
要麼去圖書館看書,要麼和德拉科下巫師棋,要麼偶爾參加斯萊特林為高年級畢業多次舉辦的聚會。
別問為什麼今年的聚會這麼多,大概因為魁地奇隊長也會在今年畢業的緣故,在某次聚會上,他甚至直接當場將魁地奇隊長的稱號過繼給了霍恩佩斯。
對弗林特來說,或許隻有這樣,未來的斯萊特林魁地奇球員才能完全心服口服。
而表麵上,霍恩和任何其他三年級的學生沒什麼兩樣,但暗地裏,實際上他一直在觀察。
觀察彼得的動向。
對方雖然被關押,但那個男人的眼中卻偶爾會不經意的閃過幾些狡黠,就彷彿即將經歷牢獄之災的人不是他一樣。
觀察布萊克的狀況。
那個在阿茲卡班被折磨了十二年的男人,正在通過時間慢慢恢復人樣,但眼中的痛苦和愧疚,依然深不見底。
觀察哈利的反應。
那個男孩顯然還沒從震驚中完全恢復,經常一個人發獃,似乎在消化那些突如其來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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