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活動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
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裡擠滿了人,歡聲笑語和銀綠色的旗幟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家養小精靈送來了一桶又一桶黃油啤酒和無數精美的點心,高年級的學生甚至偷偷混入了少量火焰威士忌,引來一陣陣壓低的歡呼。
德拉科被眾人簇擁著,接受著絡繹不絕的祝賀。
他的臉因為興奮和驕傲而微微泛紅,但每當有人問起那個精妙的戰術時,他總會搖頭說:“不是我的功勞,是霍恩設計的。”
於是,越來越多的目光轉向了站在角落、正與西奧多和佈雷斯低聲交談的霍恩佩斯。
“霍恩!來,和我們一起喝一杯!”弗林特隊長大聲招呼著,手裏舉著一杯黃油啤酒。
“真沒想到,那個動態區域壓迫真的管用!”一個高年級學生湊過來,滿臉敬佩,“我以前還以為隻是些花哨的理論!”
霍恩佩斯接過一杯黃油啤酒,禮貌地抿了一口,淡淡笑道:“理論隻是工具,執行得好纔有用。今天大家發揮得都很好。”
“別謙虛了!”弗林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你的戰術,我們還在用老一套和他們對撞呢!你小子簡直就是咱們斯萊特林的秘密武器!”
眾人紛紛附和,又是一陣笑聲。
潘西·帕金森和達芙妮·格林格拉斯也湊了過來,潘西難得地收起了平時的刻薄,真誠地說:“霍恩,你真厲害。德拉科能贏全靠你。”
“是德拉科自己飛得好。”霍恩佩斯依舊平靜,“我隻是提供了思路。”
達芙妮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微妙的光芒,輕聲說:“你總是這樣,把功勞都推給別人。但你做了多少,我們都看在眼裏。”
霍恩佩斯沒有回應,隻是微微點頭致意,隨即轉移了話題:“接下來是期末複習了,大家別忘了還有N.E.W.Ts要準備。”
“哦,別掃興!”弗林特誇張地哀嚎,“讓我們至少狂歡一晚!”
周圍又是一陣鬨笑。
角落裏的西奧多·諾特端著黃油啤酒,灰色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著霍恩佩斯。
他沒有加入狂歡的人群,隻是靜靜地觀察著。
佈雷斯·紮比尼走到他身邊,低聲說:“在想什麼?”
“在想,”西奧多慢條斯理地說,“霍恩這個人,比我們看到的要複雜得多。”
佈雷斯挑了挑眉:“怎麼說?”
“他的戰術分析水平,已經遠遠超出了三年級學生的範疇。”西奧多目光深邃,“那些術語和概念,我自己查了資料都一知半解。他到底是從哪裏學的?”
佈雷斯沉默了一瞬,然後聳了聳肩:“也許他有天賦。也許他在家裏受過專門的訓練。誰知道呢?反正他是我們這邊的,不是嗎?”
“但願吧。”西奧多沒有多說,但眼中閃過一絲深思。
就這樣,狂歡持續到深夜。
當最後一批學生終於散去,霍恩佩斯和德拉科回到了他們的寢室。
德拉科一進門就癱倒在床上,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消散。
他舉起手中的金色飛賊,對著天花板喃喃道:“我真不敢相信……我們真的贏了。四百三十分!破紀錄!”
霍恩佩斯坐在自己的床邊,維托立刻跳到他膝蓋上,用腦袋蹭著他的手。
他輕輕撫摸著貓咪柔軟的皮毛,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你今天那個乾擾戰術,”霍恩佩斯說,“做得很好。波特當時完全被你帶偏了。”
德拉科翻過身,看向霍恩佩斯,灰色的眼睛裏滿是真誠的感激:“明明是你設計得好,霍恩。”
“你熬夜三天,用留影石從格蘭芬多的比賽錄影裡一點點分析出來的那些規律……如果沒有那些,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牽製他。”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說實話,我一直以為自己飛得不錯,但今天才發現,單靠速度和勇氣是不夠的。腦子更重要。”
“各有各的作用。”霍恩佩斯溫和地說,“沒有你的飛行技術和臨場判斷,再好的戰術也沒用。”
德拉科咧嘴一笑,然後想起什麼似的,從床上坐起來,認真地看著霍恩佩斯:“對了,父親今天也在。他說他很欣賞你。”
他頓了頓,有些彆扭地補充道,“你知道的,我父親一般不輕易誇人。”
霍恩佩斯微微點頭:“替我謝謝馬爾福先生的好意。”
“你自己跟他說唄。”德拉科聳了聳肩,“他說了,下次假期,如果你願意,可以再去馬爾福莊園多住幾天,母親也很想你。”
而這句話會出自德拉科之口,顯然並無作假,畢竟納西莎·馬爾福雖然在外人看來一向冷淡,但對接觸過馬爾福家人的霍恩而言,對方對德拉科的朋友倒是一向客氣周到。
特別是霍恩佩斯前兩年開學前在馬爾福莊園住的那幾天,她對他的印象都相當不錯,認為霍恩是一個教養良好、安靜懂事的男孩,不會像其他純血孩子那樣驕縱無禮。
更何況霍恩佩斯是納西莎摯友的孩子。
“放假有時間的話,我會去的。”霍恩佩斯回應道。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德拉科終於睏意上湧,嘟囔著明天還要寫魔葯課論文鑽進了帷幔。
霍恩佩斯卻沒有立刻睡下。
他坐在窗邊,看著窗外黑湖深水中偶爾遊過的魚影,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戒指。
魁地奇結束了,勝利的喜悅還在心頭縈繞。
但另一件事,那件更重要、也更危險的事,同樣始終懸在心頭——彼得·佩迪魯。
那隻偽裝成真老鼠的阿尼馬格斯,已經好幾天沒有出現了。
而活點地圖上沒有他的名字,隻有三種可能。
要麼他已經離開了霍格沃茨,要麼他在霍格沃茨無法被活點地圖監測的盲點,在要麼就是他真的有什麼特殊的辦法逃掉了活點地圖對於他蹤跡的追蹤。
同時,羅恩的焦慮與日俱增,哈利在盧平麵前吐露的困惑也證明他確實在地圖上看到過那個名字。
但彼得就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徹底消失在了霍格沃茨的某個角落。
所以他在等什麼?在怕什麼?還是在策劃什麼?
霍恩佩斯不知道。
但他知道,西弗勒斯一定也在想同樣的問題,而且一定在暗中做著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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