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魁地奇,想到這學期就能和霍恩一起在球場上並肩作戰,德拉科心頭的陰霾和憋屈瞬間就被掃蕩一空。
他甚至忽略了海格的最後那幾句結語,一把拉住霍恩佩斯的手,就興沖沖地離開了場地。
彷彿身後那些格蘭芬多的議論和海格複雜的目光,都不存在一般。
“快點,霍恩!趁霍琦夫人還沒離開掃帚棚!”德拉科幾乎是小跑著,聲音裡重新充滿了活力。
沒過多久,兩人就穿過了漸起的暮色,來到城堡旁的魁地奇球場。
霍琦夫人果然還在那裏,正拿著一把學院的老舊掃帚,仔細檢查著掃帚尾枝的完整性。
她看到霍恩佩斯和德拉科一起走來,尤其是看到霍恩時,那雙鷹一般銳利的眼睛裏竟然閃過了一絲極其罕見的、毫不掩飾的喜悅。
“雷昂勒,”隻聽霍琦夫人聲音洪亮的開口,“還有馬爾福。有什麼事?”
雖然看似問兩個人,但她的目光主要還是落在了霍恩佩斯的身上,天知道她究竟有多麼可惜霍恩沒有加入魁地奇球隊。
“下午好,霍琦夫人。”直到與德拉科停下,霍恩佩斯這才禮貌地問候,“我想申請加入斯萊特林魁地奇球隊。”
霍琦夫人聞言,方纔臉上還略顯嚴肅的線條,瞬間就柔和了許多,她甚至用力拍了拍霍恩佩斯的肩膀,發出響亮的聲音。
“好!非常好!恭喜你終於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我早就跟弗林特那小子說過,斯萊特林要是錯過了你,就是他們的損失!”
“一年級的飛行課,你在掃帚上的那種平衡感和冷靜的判斷力,我就看出來了,你是個在魁地奇領域絕對能力出眾的好苗子!”
她臉上的喜悅之情幾乎溢於言表,片刻才繼續說道。
“孩子,萬幸,你終於想通了。把天賦浪費在圖書館裏固然是好事,但想來魁地奇球場纔是真正能讓你綻放光彩的地方!”
當然,霍琦夫人可能並不知道霍恩佩斯其他學科的成績,不然她應該會在驚訝過後,表現得比現在還要激動。
什麼叫全能型,霍恩佩斯的天賦絕對能在榜上有名。
接著,更讓德拉科目瞪口呆的是,霍琦夫人甚至沒有提出任何額外的飛行測試要求。
她就直接從隨身攜帶的,看起來鼓鼓囊囊的皮質資料夾裡,熟練地抽出了一張印著魁地奇球棍和鬼飛球圖案的表格,塞到了霍恩佩斯手裏。
“給,這是你的申請表。”霍琦夫人的語氣帶著一種彷彿早就準備好了的爽快。
“我已經提前在上麵簽了名,也蓋了魁地奇課程認可的章。”
“你隻需要把個人資訊填好,然後直接交給你們斯萊特林魁地奇球隊的隊長,馬庫斯·弗林特那小子就行,他會安排你入隊訓練的。”
說著,她看著霍恩佩斯,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期待,就連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我很高興,雷昂勒,我真的很期待在這個學期到來的賽季中,看到你和哈利·波特在球場上空的對決。”
“那一定會是霍格沃茨近十年來最精彩的魁地奇比賽之一,絕對值得期待。”
回去城堡的路上,德拉科看著霍恩佩斯手中那張幾乎可說是免試直通的、已經蓋好章的申請表,臉上寫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驚訝、羨慕,還有一點點難以言喻的……不平衡,不過那點情緒在閃過的瞬間,就被德拉科掐滅了。
“梅林的花領帶啊……”隻聽德拉科喃喃自語,語氣顯得有那麼些許的酸溜溜。
“我當初加入球隊的時候,霍琦夫人可是板著臉,讓我在狂風裏做了整整一套高難度測試動作,差點沒把我從掃帚上甩下去。”
“她可沒說什麼早就看好我之類的話,就更別提提前蓋章了!”
說著,他灰色的眼睛裏帶著少量的不解和探究,看向身旁始終平靜的好友。
“霍恩,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還有什麼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飛行課上你明明表現得……很優秀,但也就是優秀而已,絕對沒到能讓霍琦夫人如此另眼相看的地步?難道你偷偷給她的茶裡加了福靈劑?”
霍恩佩斯聞言,隻是回以一個溫和而略帶神秘的微笑,輕輕摩挲著手中的申請表,沒有解釋。
實際有些事情,很多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或許是因為我看起來比較……讓人放心?”霍恩佩斯最終也隻是給出了一個模糊的,帶著玩笑性質的回答。
對此,德拉科狐疑地看了他幾眼,顯然不信,但看霍恩佩斯並沒有深入解釋的意思,也就隻好撇撇嘴,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對魁地奇賽季的憧憬上了。
“不管怎樣,你加入了就好!這下我們斯萊特林的陣容就更強了!弗林特要是看到了你的飛行水平,肯定會高興的瘋掉的!”
當他們回到位於黑湖之下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時,那透過窗戶映照進來的,幽綠變幻的湖水光芒,就彷彿給休息室奢華的銀綠色裝飾蒙上了一層朦朧而神秘的麵紗。
壁爐裡正燃燒著旺盛的火焰,如同以往一般,驅散了些許地窖的陰冷和潮濕。
德拉科幾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壁爐旁最舒適的那組天鵝絨沙發上的佈雷斯和西奧多。
他們正和幾個剛剛上完保護神奇生物課,臉上還帶著興奮與激動的同學交談著。
隨著霍恩佩斯對德拉科示意自己需要回寢室放一下申請表,可能還要順便開始寫魔法史的那篇論文。
德拉科頓時理解地點點頭,他知道霍恩對學業一向認真。
而且,經歷了開學上課第一天發生的事情後,霍恩也需要一點獨處的時間來消化今天占卜課和保護神奇生物課帶來的資訊。
如此聯想,他便鬆開手,迫不及待地走向了佈雷斯他們那邊,並準備開始他那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蓄謀已久……
不,是期待已久的炫耀大會。
霍恩佩斯隻是短暫的停留了片刻,就獨自回到了他和德拉科的二人寢室。
維托正蜷縮在它那鋪著深藍色絲綢墊子的小窩裏睡覺,聽到動靜,也隻是耳朵動了動,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寢室裡很安靜。
霍恩佩斯將那張珍貴的魁地奇申請表仔細地放在書桌的資料夾裡,然後纔拿出了魔法史的課本和厚厚的羊皮紙。
對於賓斯教授佈置的關於1612年妖精叛亂的兩英尺論文,他其實並不感到棘手。
即便沒有恢復羅斯林恩的記憶,他在魔法史方麵的深厚積累也絕對是不容小覷的。
不過不同的是,羅斯林恩還可以接觸到一些普通學生,甚至純血的斯萊特林學生都難以觸及的冷門史料。
而他選擇提前完成,更多的是出於一種習慣,將任務儘早解決,才能讓內心感到踏實和安寧。
不多時,就見他攤開羊皮紙,拿起羽毛筆,蘸了蘸墨水,開始流暢地書寫起來。
筆尖劃過羊皮紙的沙沙聲,在安靜的寢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至於上午占卜課那令人不安的預言,霍恩佩斯最終還是決定了暫時將其擱置在腦海的角落。
過度的糾結和焦慮於事無補,甚至反而會影響當下的判斷和行動。
特裡勞妮的話語如同散落的拚圖,始終缺少了關鍵的部分。
他相信,隨著時間推移,隨著他自身的成長和行動的展開,那些模糊的線索,會逐漸清晰起來。
“鑰匙”究竟指向什麼?“代價”又會以何種形式出現?
這些問題,或許隻有在未來親臨其境時,才能真正找到答案。
而現在,他需要做的,是填滿眼前這兩英尺的羊皮紙,然後,或許可以預習一下明天古代如尼文課的內容。
想著,他已然拿起了那本厚重的、散發著古老氣息的《魔法圖符集》,指尖拂過封麵上那些複雜的符號,心神逐漸沉浸到了那些蘊含著強大魔力的線條與結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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