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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斯內普終於開口了,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為這個詞而驟然降了溫。
“魯伯·海格……總是對危險的生物抱有不合時宜的、愚蠢的……熱情。”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兩人,語氣變得冰冷而嚴厲。
“至於你們……夜遊,試圖在未經深思熟慮的情況下,向其他教授報告可能引發不必要恐慌的……未經我允許的資訊。”
“看來屬於格蘭芬多的魯莽和衝動,確實具有一定的……傳染性,甚至波及到了斯萊特林。”
德拉科的臉色微微漲紅,他想試圖辯解他們是在維護校規,但在斯內普冰冷目光的注視下,他隻能把到了嘴的話又嚥了回去。
而後,斯內普繼續說道,語氣不容置疑:“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們,未經我的明確許可,不得向任何其他人,包括你們的父母提起半個字。明白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重點落在德拉科的身上,眼中帶著明顯的警告。
“是,教授。”霍恩佩斯立刻回應,沒有絲毫猶豫。
德拉科雖然有些不情願,覺得失去了一個打擊波特和韋斯萊的絕佳機會,但在斯內普的威嚴下,他也隻能低下頭,悶聲回答:“……明白了,教授。”
“至於懲罰……”隻見斯內普從抽屜裡抽出兩卷厚得嚇人的羊皮紙,聲音沒有任何起伏,“霍恩佩斯先生,德拉科。每人抄寫《魔法藥劑與藥水》前十章,以及《常見魔法藥效抵消原理》全文。”
“下週一早餐前交到我的辦公室。字跡工整,不得有任何語法或拚寫錯誤。現在,”他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蒼蠅,“立刻回你們的宿舍。如果讓我發現你們再次違反宵禁……”
他沒有說完,但那種冰冷的威脅意味,已經足夠讓德拉科打了個寒顫。
“是,教授。”兩人接過那沉重的“懲罰”,再次應聲,然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在身後關上,這才隔絕了辦公室裡那令人壓抑的氣氛。
回頭看了看,德拉科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地道。
“梅林啊……剛才真是嚇死我了。不過,為什麼不讓告訴麥格教授?這可是個大功勞……說不定她知道了就不會扣分了。”
對此,霍恩佩斯一邊沿著走廊往前走,一邊平靜地回答:“扣不扣分其實算小事,斯內普教授自然有他的考量。”
“而且由他直接處理也確實更為合適,他不會意圖將事情鬧得太大,至少在真相出來前,畢竟這涉及的可是海格和……一條龍。”
“直接捅到麥格教授那裏,作為斯萊特林的我們未必能夠獨善其身。別忘了,我們當時也在宵禁時間出現在現場。”
說著,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德拉科,“而且,你覺得波特和韋斯萊會乖乖承認嗎?如果他們沒有被當場抓住龍,他們完全可以抵賴。到時候,反而可能變成我們誣陷他們。”
德拉科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但還是有些不服氣:“可是我們明明看到了……”
“看到和抓到是兩回事。”霍恩佩斯淡淡地說,“斯內普教授的處理方式,也許纔是最有效的。”
“至少,我們避免了因為夜遊而被扣掉大筆的學院分。”他晃了晃手中那捲厚厚的羊皮紙,“相比之下,抄寫算是最輕的懲罰了。”
德拉科看著那捲羊皮紙,愣神片刻,頓時哀嚎一聲:“梅林啊!這得抄到什麼時候!”
顯然,他的注意力已經成功被轉移到了斯內普教授懲罰的艱巨性上。
至於,哈利、羅恩和海格的運氣,顯然就沒有那麼好了。
他們費儘力氣,終於將裝著不斷掙紮的諾伯的大板條箱,抬到了天文塔樓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
此刻的三個人早已累得筋疲力盡,渾身沾滿了灰塵和諾伯噴出的零星火星燒出的小洞。
而諾伯在箱子裏發出的噪音,在寂靜的塔樓裡顯得格外清晰。
為此,這依舊讓他們感到心驚膽戰。
“暫時……隻能先放在這裏了。”海格喘著粗氣,心疼地看著箱子,“明天……明天我們再想辦法聯絡查理……”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暫時安全,準備悄悄返回各自宿舍的時候,一個提燈的光柱突然從樓梯口照了上來,同時還伴隨著一個他們最不想聽到的,帶著痰音的嘶啞聲音。
“啊哈!我就覺得上麵有動靜!”不過片刻,阿格斯·費爾奇那張滿是皺紋,帶著快意笑容的臉出現在了燈光之後。
他旁邊,洛麗絲夫人那雙燈泡似的眼睛,也在黑暗中閃著明亮的光芒。
“夜遊!被我抓到了吧,波特,韋斯萊!還有你,海格!這麼晚了在塔樓裡鬼鬼祟祟!抬著什麼東西?嗯?跟我去見麥格教授!你們完了!”
聞言,哈利和羅恩的心,幾乎瞬間就沉入了冰冷的深淵。
看著費爾奇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他們知道,這個麻煩不斷的夜晚,註定是無法平靜的收場了。
海格巨大的肩膀垮了下來,臉上寫滿了絕望和恐懼。
諾伯的麻煩,不僅沒有解決,反而因為他們的行動而徹底暴露了。
於是乎,第二天清晨,有關哈利·波特、羅恩·韋斯萊和獵場看守魯伯·海格因嚴重違反校規,包括夜間閑逛,並試圖非法運輸危險生物,而受到嚴厲處罰的訊息,就像野火一樣,傳遍了整個霍格沃茨。
儘管具體細節眾說紛紜,但格蘭芬多被扣去了一百五十分,以及三人均被留校勞動服務的懲罰,絕對是確鑿無疑的。
而這個訊息對格蘭芬多學院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一夜之間,他們因為魁地奇勝利而獲得的超過其他兩個學院的領先優勢,已然蕩然無存,甚至還跌至了學院杯排行榜的最末尾。
一瞬間,禮堂裡格蘭芬多長桌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竊竊私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默,一種混合著失望、憤怒和難以置信的沉重沉默。
當哈利和羅恩低著頭走進禮堂時,他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曾經充滿崇拜和友善的目光,此刻都變得如同麥格教授的凝視般銳利而冰冷。
他們幾乎能聽到無聲的質問在空氣中回蕩: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你們?
這樣的感知,讓哈利隻能艱難地吞嚥著,盤子裏以前對他來說最美味的燻肉和煎蛋,此刻看起來甚至都索然無味了。
他不敢抬頭,生怕對上任何一雙眼睛,尤其是納威·隆巴頓帶著純粹擔憂的眼神,那隻會讓他更加無地自容。
羅恩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他耳朵通紅,幾乎要把臉埋進南瓜粥裡,手裏的勺子也無意識地攪動著,彷彿這樣就能攪散此刻令人絕望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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