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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來說,西弗勒斯比誰都清楚這種關係是多麼的不正常,不合時宜,且絕對違背了他作為一個教授的身份和職責。
他應該用最嚴厲的態度拒絕,用最冰冷的語言劃清界限,將這個明顯懷著某種目的接近他的斯萊特林學生徹底推開。
可是……梅林在上,他做不到。
那個男孩身上,交織著太多他無法割捨、也無法理清的東西。
那雙沉靜如古井的黑眸,總能讓他想起另一個同樣聰慧絕倫、眼神清澈,卻最終如流星般逝去的靈魂。
那種執著於知識,敢於質疑權威的勁頭,像極了少年時那個沉浸在魔葯世界純粹邏輯中,試圖以此證明自己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而那份與他年齡嚴重不符的沉穩、耐心,以及那種……近乎包容的、看透一切卻不說破的態度。
又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的吸引力,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慰藉。
這種矛盾,這種拉扯,這種明知是飲鴆止渴卻無法抗拒的誘惑,竟讓他越發的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他既渴望那風暴過後短暫的寧靜,又無比恐懼這寧靜背後可能隱藏的,更深的漩渦和最終將他徹底吞噬的結局。
窗外,格蘭芬多的慶祝聲早已徹底平息,霍格沃茨也徹底的沉入了冬夜的懷抱。
風雪似乎更大了,密集地敲打著城堡厚厚的玻璃窗,發出沙沙的聲響。
但在地窖的最深處,西弗勒斯內心的風暴,卻遠比窗外的任何天氣都更加洶湧澎湃,難以平息。
而那個剛剛離開的,年僅十一歲的黑髮男孩,無疑是這場永恆風暴中,最令人困惑,最無法忽視,也最讓他感到無力招架的風眼。
不知多久,他才閉上眼,修長而蒼白的手指深深插入那經過打理顯得柔順的黑髮中,用力按壓著依舊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最終,他卻隻能發出一聲低沉而沙啞的,近乎呻吟的嘆息。
這場始於愧疚、責任、或許還有些別的什麼的情緒,看來遠比他預想的更加漫長、更加艱難,也更加……讓他迷失方向。
——
與此同時,霍恩佩斯正悄無聲息地走在返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冰冷走廊上。
牆壁上的火把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他臉上那副麵對斯內普時的平靜麵具稍稍鬆動,流露出些許深思的神情。
他當然知道斯內普教授為何如此憤怒。
那場魁地奇比賽,對於那位本性驕傲且厭惡任何形式被迫公開表演的教授來說,無疑是一場巨大的折磨。
而他最後那句看似關心的話,確實是故意為之的一次試探,一次小心翼翼的,想要觸碰對方真實情緒邊界的試探。
結果如他所料,反應激烈,甚至有些過激,但並沒有真正越過那條無形的底線。
斯內普教授依舊允許了他下一次的“請教”。
這本身就傳遞了一個複雜的訊號:抗拒,卻又無法徹底拒絕。
許久,霍恩佩斯輕輕嘆了口氣,白色的哈氣在寒冷的空氣中瞬間消散。
他並不完全理解斯內普教授身上那種深沉的矛盾感和痛苦源自何處,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幾乎要將他撕裂的張力。
而一種直覺告訴他,這位教授需要某種形式的……錨點,即使那個錨點本身可能也是一個謎團。
而他,霍恩佩斯·雷昂勒,似乎陰差陽錯地,成為了那個被允許靠近的,暫時的錨點。
儘管靠近的過程,充滿了電閃雷鳴。
當他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時,裏麵的氣氛已經緩和了不少。
雖然比賽輸了,但畢竟學院杯優勢巨大,大多數學生甚至已經接受了這個結果,轉而討論起下半學期的課程安排和其他八卦。
德拉科也是在一看到他後,就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霍恩佩斯!你跑去哪兒了?我們等你半天了!”德拉科的語氣帶著抱怨,但更多的是好奇。
“你該不會是去找斯內普教授了吧?”他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敬畏,和不可思議的表情。
潘西和佈雷斯也湊了過來,西奧多雖然沒動,但目光也從書本上抬了起來,顯然也在關注霍恩佩斯這邊的回答。
結果自然是不出意外的,霍恩佩斯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嗯,去問了幾個關於歡欣劑的問題。”
德拉科誇張地咧了咧嘴:“梅林!你真是……勇氣可嘉。教授剛纔回來的時候,臉色難看得簡直就像是生吞了一桶鼻涕蟲!”
“我敢打賭,這時候沒人敢去觸他的黴頭。現在看來,估計隻有你了。”
潘西也好奇地打量著霍恩佩斯:“教授居然沒把你直接轟出來?或者扣斯萊特林五十分?”
“沒有。”霍恩佩斯簡單地回答,並走到壁爐邊空著的扶手椅坐下,“他隻是……解答了我的問題。”
隨後響起的便是佈雷斯的口哨聲,隻聽他懶洋洋地笑道。
“看來你總有特殊的辦法來對付院長的技巧。說不定下次學院分不夠了,我們可以派你去跟教授討論學術。”
不過,霍恩佩斯沒有理會佈雷斯的調侃,隻是拿起一本之前放在小桌上的書。
彷彿剛才的他隻是去散步了一趟,而不是在一位盛怒的教授辦公室裡,進行了一場無聲的心理博弈。
德拉科看著霍恩佩斯平靜的側臉,心裏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他這個朋友,有時候簡直冷靜理智得不像個十一歲的孩子,尤其是麵對斯內普教授的時候。
但他很快就甩了甩頭,把這點疑惑拋到了腦後。
畢竟霍恩佩斯一直都這樣,而且對他來說,有這麼一個厲害又鎮定的朋友,分明是件好事。
就這樣,公共休息室裡恢復了往常的氛圍,爐火溫暖,學生們低聲交談。
而在不遠處的魔藥學辦公室內,西弗勒斯·斯內普依舊深陷在椅子裏,與內心的風暴和窗外無盡的寒夜對峙著。
這個霍格沃茨的夜晚,對每個人來說,都意味著不同的東西。
對哈利而言,是勝利的喜悅和困惑。
對斯內普而言,是疲憊、憤怒和難以言說的掙紮。
而對霍恩佩斯而言,這隻是一個需要冷靜觀察,謹慎應對的普通夜晚。
畢竟,未來想來還有很多的“魔葯問題”需要他去“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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