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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並未結束。
斯內普上前一步,黑袍無風自動,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霍恩佩斯和德拉科身上,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至於你們,雷昂勒先生,馬爾福先生。”他緩緩說道,每個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
“無視級長的指揮,擅自脫離隊伍,同樣違反了校規。或許你們的初衷並非像某些人一樣愚蠢透頂,但這並不能成為你們不遵守紀律的理由。斯萊特林……”
他頓了頓,似乎在權衡懲罰的力度,最終冷冷地宣佈,“……因你們二人的行為,各扣十分。”
德拉科驚愕地張大了嘴巴,似乎想辯解什麼,但在斯內普冰冷的目光注視下,他最終一個字也沒敢說出來。
然後他委屈地看向霍恩佩斯,卻發現後者依舊平靜,隻是微微頷首,表示了接受。
顯然,斯內普還沒說完,他的語氣不容置疑:“並且,你們兩人,今晚禁閉。現在,立刻,跟我回辦公室。”
說話時,他的目光在霍恩佩斯身上停留了一瞬,那裏麵除了慣有的嚴厲,似乎還隱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被壓抑的怒火。
那是一種源於後怕的怒氣,氣他們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
霍恩佩斯點了點頭,依舊沒有絲毫的猶豫:“是,教授。”
德拉科雖然滿心不情願,但看到霍恩佩斯已經同意,而且麵對的是氣勢駭人的斯內普教授,他也隻能小聲嘟囔著表示服從。
就在教授們處理巨怪和後續事宜時,霍恩佩斯敏銳的目光注意到,斯內普教授在移動時,左腿的動作有著極其細微的不自然,似乎是在隱忍著疼痛。
他的黑袍下擺偶爾會沾到地麵,帶起一點不易察覺的拖遝。
而斯內普的臉色,在火把跳動的光影下,也比平時更加蒼白,額角似乎還有細密的汗珠滲出。
見此,霍恩佩斯的心不由微微一沉。
看來,斯內普教授確實已經去過三樓禁區,並且在那裏受了傷。
甚至還可能是為了阻止奇洛,被那隻三頭犬路威所傷?
就這樣,一行人沉默地離開了一片狼藉的盥洗室。
麥格教授負責護送驚魂未定的哈利和羅恩回格蘭芬多塔樓,奇洛教授則戰戰兢兢地留下協助鄧布利多一同處理巨怪。
而斯內普則帶著霍恩佩斯和德拉科,徑直走向位於地窖的魔藥學辦公室。
通往地窖的道路昏暗而寂靜,隻有他們三人的腳步聲在石壁間回蕩。
斯內普走得很快,黑袍在身後翻滾成一片黑色的波浪,即使腿腳不便,他的速度也並未減慢多少,這反而更凸顯出他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德拉科就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麵,連大氣都不敢喘,並時不時用眼神向霍恩佩斯,傳遞著不安。
霍恩佩斯見此,隻是安撫性的拍了拍德拉科的後背,便繼續沉默地走著,目光始終落在斯內普那略顯僵硬的左腿上,眉頭微蹙。
終於,他們來到了那扇隱藏在一堵光禿禿石牆後麵的魔藥學辦公室門口。
門上刻著一條盤繞的石蛇,蛇眼是兩顆冰冷的紅寶石。
“口令。”一個冰冷、略帶沙啞的女聲從門上的雕像上傳來。
不出意外,這位便是霍恩佩斯被關七日禁閉期間,在斯內普辦公室外見到過最多次的美杜莎了。
當她看到斯內普身後的霍恩佩斯時,那雙蛇發形成的眼睛似乎也閃過一絲極其人性化的複雜情緒,彷彿在說:“怎麼又是你?而且這次還帶著一個?”
“純血。”斯內普簡短地說出口令,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頓時,門無聲地滑開,露出後麵一間昏暗的辦公室。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魔藥材料混合而成的奇特氣味,有些刺鼻,但也有些帶著奇異的清香。
四周的架子上擺滿了玻璃罐,裏麵浸泡著各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動植物標本。
一張巨大的、斑駁痕跡累累的黑木辦公桌,幾乎佔據了房間的主要位置,上麵堆滿了羊皮紙卷、墨水瓶和幾本厚重的大部頭書籍。
斯內普沒有立刻給他們安排任務。
隻見他轉過身,麵向兩人,辦公室內昏暗的光線將他臉上的輪廓勾勒得更加深刻,也更加陰沉。
他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如同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水,緩緩掃過德拉科,最終定格在霍恩佩斯身上。
長時間的沉默,壓抑得讓德拉科幾乎想要發抖。
終於,斯內普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冰冷,像蛇類在滑行,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的怒火。
“我以為,斯萊特林應該以精明和審慎著稱。顯然,我高估了某些人的判斷力。”說著,他的目光銳利地刺向霍恩佩斯。
“跟蹤波特和韋斯萊?多麼‘偉大’的決策。你們以為這是在玩一場刺激的冒險遊戲?還是認為憑藉你們那點可憐的魔咒水平,足以對付一隻成年巨怪?”
他的語氣充滿了譏諷,但在這譏諷之下,霍恩佩斯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被強行壓製住的,更深層的情緒——擔憂,以及後怕。
這個男人在生氣,氣他們的莽撞,氣他們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如果不是運氣站在你們這邊,如果不是巨怪的愚蠢超乎想像,今晚斯萊特林需要哀悼的,就不隻是被扣掉的學院分了!”隻聽斯內普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尖銳的斥責。
“你們的生命,在你們看來就如此輕賤,可以隨意拿來冒險嗎?為了看格蘭芬多的笑話?還是為了那點可笑的、虛無縹緲的‘榮譽感’?”
德拉科被嚇得臉色發白,低著頭,再也不敢與斯內普對視。
霍恩佩斯依舊靜靜地聽著,沒有反駁。
他知道斯內普的話雖然嚴厲,但並非全無道理。
他的行為確實包含了風險,儘管他有自己的理由和一定的把握。
許久,斯內普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想平復一下情緒,但顯然,效果甚微。
他最終冷冷地揮了揮手,指向房間角落一個散發著怪異氣味的工作枱。
“那裏有一桶鼻涕蟲。你們的任務,是在禁閉結束前,將它們全部處理乾淨——剝離黏液,取出有用的部分。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浪費,或者……敷衍了事。”
話落,他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兩人,“開始吧。”
德拉科如蒙大赦,連忙小跑到工作枱前,看著那桶黏糊糊、不斷蠕動的生物,臉上露出了嫌惡的表情,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始動手。
霍恩佩斯也走向了工作枱,但在經過斯內普身邊時,他還是極其短暫地停頓了一下。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如同耳語般掠過斯內普的耳畔。
“教授,您的腿受傷了,最好儘快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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